很快,房门被推开,江砚年走了进来、
林挽夏有些兴奋地问他:“这周末一中校庆,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
江砚年怔了下:“好。那周五晚上去苏城?先去看看阿公阿婆他们。”
林挽夏的眼睛唰地亮起来,主动扑入他怀中:“嗯嗯!阿砚,你真好!”
江砚年顺势搂住她,轻勾了下嘴角:“那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林挽夏一抬头,就对上他波光潋滟的眼眸,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忙着工作,连说好的情人节礼物都还没来得及补给他,心里不由有些内疚。
于是下一刻,她主动送上自己柔软的唇瓣。
那是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带着哄的意味,只是浅浅贴了一下,便要退开。
可江砚年却没给她退后的机会,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拉回。
原本浅尝辄止的触碰,瞬间彻底变了味道。
他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力道,裹满了浓浓的占有欲,滚烫而急切,像是要把这些天缺失的全都补回来。
空气渐渐热起来,呼吸声越来越乱。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大灯被男人摁灭,只剩远处沙发旁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
林挽夏感觉到他的手游走在自己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
她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热情,睫毛轻颤,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浓烈的亲昵揉碎,浑身止不住地发软,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枕头。
江砚年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面色绯红的女孩,眼神暗得吓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晚晚。”
林挽夏抬起雾蒙蒙的眼看他。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可不可以,亲别的地方?”
林挽夏的心跳霎时漏了一拍,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下读懂了他话里的深意,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的一刻,比刚才更加汹涌的吻依次落在她的额头、下巴、颈侧、锁骨……
每一个落点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感觉开始苏醒,像潮水前的暗涌。
男人的唇还在继续向下探索。
林挽夏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枕单,却没有阻止他。
他停顿了一秒,像是等待,又像是确认,然后垂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嗯……”
感受到她的反应,他抬头,安抚般地轻啄了两下她的唇,一边伸手,缓缓推高了睡裙的下摆。
一寸寸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战栗,随即又被他唇舌的滚烫温度覆盖。
江砚年的呼吸猛地一重——
他终于看清了梦里无数次想象过的蜜桃,却比想象中还要丰美诱人。
他几乎是循着本能低下头品尝,饱满的蜜桃带着不可思议的糅软和热度。
一瞬间,林挽夏猛地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像是逃离,又像是迎合。
空气里弥漫开某种潮湿的、甜腻的气息,像熟透的果实被轻轻咬开第一口时溢出的汁液芬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里只剩下他唇舌的温度和手掌的力度。
直到某一刻,她猛地一僵,半是羞耻半是难受地呜咽一声。
江砚年的唇终于离开了那片已经被他弄得嫣红微肿的地方。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抬头,在女孩的微微轻颤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声音哑得不像话:“晚晚,你怎么这么敏感……”
林挽夏的眼眶一红,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乖,别哭,我帮你。”
江砚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无法拒绝的蛊惑。
话音刚落,他的眸光深了深,又一次垂下头。
林挽夏的心重重地一跳,紧接着,一切再度失控——
熟悉的温度和力度,落在了另一处。
意识一片混沌,她的指尖陷入他糅软的发间。
只记得水深火热间,隐约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宝宝,这次有进步吗?”
大脑却早已无力思考话中的深意。
直到最后,风浪渐渐平息,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的……
服务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