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我家?”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说不出的暧昧缱绻。
林挽夏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烫,小声反驳:“是搬来南城,不是你家。”
江砚年低低一笑,温热的气息逼近几分,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那你想住哪?”
林挽夏往后缩了缩:“先租房子嘛……”
“那不如租我的,嗯?”
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尾音微微上勾,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林挽夏的心头,又痒又酥。
她咽了咽口水,已经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推了推他:“你……你先离我远点。”
江砚年轻勾了下唇角,顺从地退开几分,手上的力道依旧不轻不重。
于是,林挽夏只能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跪坐在他腿上。
“晚晚,你昨天才说过以后要对我好的,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江砚年黑色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委屈。
林挽夏莫名生出种自己是个负心汉的错觉。
江砚年再接再厉,语气幽幽地一叹:“你难道不想和我朝夕相处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果然是会变的,所以你说喜欢我都是骗我的……”
林挽夏的心里正在进行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听到这番茶香四溢的话,忙不迭地打断他:“停停停,你少胡说八道啊……”
“那你喜不喜欢我?”江砚年贴近她耳边低语,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染红了她的耳廓。
“喜欢啊……”林挽夏脱口而出。
下一刻,男人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磨了磨,林挽夏的身子猛地一颤,软绵绵地瘫在了他的怀里。
“晚晚……搬来我家,好不好?”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下她的耳珠,声音低哑到近乎蛊惑。
她忍不住颤栗,声音又娇又软,抖得不成样子:“别……”
江砚年动作未停,嗓音撩人得不像话:“嗯?”
话音落下的一刻,舌尖勾到了林挽夏的敏感处,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呼,大脑一片空白地缴械投降:“好……”
江砚年这才放过她,抬手安抚般地轻拍了拍她的背。
意识渐渐回笼,林挽夏又羞又恼地抬起头,用力拍了下他的胳膊:“江砚年,你属狗的吗?!”
女孩的声音还有些发软,耳尖红得要滴血,眼尾也泛着红,一双杏眼雾蒙蒙的,轻易地就勾起他心底那点恶劣因子。
他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揽着她的力道不由收紧几分:“你说是就是吧。”
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林挽夏气得牙痒痒,她不安分地挣扎着:“你放开我!”
温香软玉在怀,女孩不知什么时候从跪坐变成了跨坐,柔软的臀不知轻重地在他腿上胡乱蹭着。
江砚年的呼吸重了几分,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猛地反锁在她腰后:“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染上浓重的欲色,危险又迷人。
林挽夏怔了两秒,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的异样,一张小脸瞬间涨红,底气不足地警告他:“大白天的……你不要乱来啊……”
江砚年哼笑一声:“我能怎么乱来?”
他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像吸猫一样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声音又低又闷:“乖,让我抱会。”
林挽夏的双手都被他控制着,本就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只能顺从地任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小声地问:“你好了吗?”
“没。”男人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林挽夏:“……”
她委婉地提醒他:“你觉不觉得,放开我会好一点?”
“不想放。”江砚年头也没抬地拒绝。
林挽夏:“……”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林挽夏的思绪开始飘忽,心情也从最初的羞恼变为了好奇——
毕竟,人总是对和自己不一样的生物充满了兴趣。
“哎,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她冷不丁地问,双腿下意识地轻晃了下。
江砚年闷哼一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又被她蹭出来。
他抬眸看向一脸天真的女孩,语气幽幽:“好奇?”
“有点。”林挽夏实话实说,心知他不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男人眸光深深地盯着她,忽地扯了下嘴角,扣着她的腰,将她猛地往前一带——
林挽夏浑身一软,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冲击力,以及……
此刻隔着几层布料也依旧强势di在她大月退的异样。
“感受到了?”男人的声线哑得比刚才更甚,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隐忍的紧绷,却还没忘记回答她的问题,不轻不重地吐出几个字,“……想跟你做的感觉。”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林挽夏的身体一僵,眼睫不受控地颤了颤,随即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他们好像,不太匹配。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快熟了,磕磕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江砚年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此刻已经憋得快爆炸了。
终于,他松开怀里的姑娘,落在沙发边缘的手背上隐隐泛出青筋,语气沉沉的:“给你五秒钟,快点跑。”
林挽夏一怔,着急忙慌地起身,一溜烟跑没影了。
江砚年听着她噔噔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一上午,林挽夏都缩在房间里当鸵鸟。
直到午饭时,她被江砚年从被子里揪出来:“吃饭了。”
林挽夏死死地抓着被子,赌气道:“不吃!”
江砚年自觉地给她顺毛:“对不起,早上我不该逗你。”
林挽夏轻哼一声,没理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江砚年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下午去逛街好不好?你看看家里缺什么,我买单。”
林挽夏睨他一眼,鉴于他认错态度良好,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下午,林挽夏和江砚年去商场买了春联,还有一堆福字、窗花和挂饰。
——她嫌弃江砚年家太冷清,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两人吃过晚饭回到家,林挽夏就开始兴致勃勃地布置。
“往左边点……右手稍微低点。”她熟练地指挥着江砚年往玻璃窗上贴窗花。
男人任劳任怨地听她使唤,回眸望着一脸专注的女孩,忽地弯唇笑了笑。
“哎呀!你突然转过来干什么,贴歪啦!”
女孩又甜又软的声音萦绕在屋子里,江砚年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想道——
果然,只有和她在一起时,生活才是个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