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夏乖乖照做。
老中医又慢悠悠地瞧了瞧:“嗯……以前没看过中医吧?”
林挽夏看着他讳莫如深的模样,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摇了下头:“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老中医推了推老花镜:“你这是典型的气血不足加上宫寒体寒……平时经常手脚冰凉,经期还容易疼,对吧?”
林挽夏:“……对。”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金牌中医,林挽夏在心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老中医上下打量她一眼:“多大年纪了?”
林挽夏:“23周岁。”
老中医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下药方:“嗯,还年轻,趁早调养好了,免得影响以后。”
林挽夏有点懵:“啊?”
老中医笑了:“小姑娘啊,你现在问题不算严重,但万一再拖几年,身体虚得更厉害,就容易出各种毛病,说不准连怀孩子都不容易哟。”
林挽夏的耳根一红:“……”
谢邀,她也还是个孩子。
她干笑两声,没接话。
忽地,老中医的笔尖一顿,抬头瞥了眼安静陪在女孩身边的男人,意有所指地道:
“你这毛病,其实也不需要长期吃药,我先给你开一个月的量调理调理就行……往后除了食补,你可以多跟男朋友亲近亲近,补补阳气,说不准效果更好……”
林挽夏的脸瞬间爆红:“!!!”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
她是什么需要吸人阳气的妖精吗?!
林挽夏彻底笑不出来了,她想说江砚年不是她男朋友。
下一刻,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忽地轻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却足以让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的每个人听清。
林挽夏:“!!!”
这还解释个毛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江砚年一眼,飞快地从老中医手上接过药方,逃也似地离开了诊室。
没走几步,江砚年就大步追上她,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林挽夏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干什么?”
江砚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生动的表情,示意她往右后方看:“抓药在那边。”
林挽夏:“……”
林挽夏选了代煎药服务,让医院把煎好的药直接配送到家里去。
离开医院时,天还没黑。
江砚年问她:“想去哪里?”
林挽夏还没作答,手机就嗡嗡地振动起来,是姜苒打来的电话。
“喂?夏夏,你现在有空出来玩不?”姜苒兴冲冲地问道。
林挽夏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往旁边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不了吧,江砚年今天过来了……”
“那正好,你叫他一块来玩密室逃脱呗!”姜苒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哎呀,我好不容易约到了crush,你就当帮我个忙嘛……”
“什么?!”林挽夏的语调忍不住拔高几分,又连忙克制住自己的激动,“你什么时候有crush了?!”
“呃,就前几天的事,在一个宴会上认识的。”姜苒没什么底气地解释。
林挽夏微眯了下眼,按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你等我问下他。”
她朝江砚年勾了勾手指,男人会意走过来,微微弯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林挽夏把手机拿远了点,小小声地问他:“苒苒约我们去玩密室逃脱,可以吗?”
江砚年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外,没多犹豫,点了点头。
“行,你把地址发我吧。”
林挽夏挂断电话,又迅速低头给姜苒发了个“从实招来”的表情包。
于是,趁江砚年开车的时候,林挽夏套出了姜苒和crush的故事。
据姜苒所说,crush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她在宴会上对他一见钟情,用尽手段要到微信后,就开始主动出击。
“真有这么帅吗?”林挽夏陷入沉思,忍不住喃喃道。
“什么?”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林挽夏吓了一跳,没好气地抱怨:“你干什么突然说话?!”
江砚年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现在连我说话的权利都要剥夺了?”
林挽夏心里想着事,没管他。
过了一会,又实在憋不住,忍不住开口:“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江砚年怔了下,恰逢红灯,他踩了刹车,车身稳稳停下。
他转过头:“你怎么定义一见钟情?”
林挽夏愣了愣,思索片刻得出结论:“大概是,见到那个人第一面就有心动的感觉?”
闻言,江砚年的眸光沉了沉,凝眸注视着眼前的女孩——
阳光斜斜地撞进车窗,落在她柔软的发梢,为她整个人镀上层细碎的光,像极了七年前初见,那抹明媚鲜活的模样。
良久,他轻轻勾了下唇角,声线清冽又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