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单家若不给个满意的说法,我熊岳第一个不答应!”
“对!还废我一件保命法宝,这账必须算清楚!”
“就是,还有我!”
他身后两个同样气息彪悍的同伴纷纷应声,显然有备而来,意图乘乱施压,捞取好处。
几人气势汹汹,咄咄相逼,两位长老神情却还算镇定,大长老正要说话,站在不远处的厉昆却突然发出一声嗤笑,开口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掩饰的嘲讽:
“我说熊蛮子,把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收一收。单家遭此大难,多少弟子生死未卜,我等应招前来,即便谈不上深交,也该存一份同舟共济之心。你倒好,第一时间跳出来趁火打劫,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以后谁还敢请你?”
厉昆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俨然一副仗义执言的姿态,说得熊厉脸色一阵青红,但对其他人效果就不怎么好了。
沉默的人始终沉默着,如游云归和楼挽舟一般,冷眼旁观,两位长老更是无动于衷。
“不过嘛......”厉昆话锋果然一转,拖长了语调又道:“熊蛮子有句话虽糙,理却不糙......我等前来应招,是给单家面子,更是信得过单家。如今无端被卷入此等险境,灵力损耗、法宝损伤甚至心神受损皆是事实。”
“单家乃是千年望族,想必绝不会让客人寒了心。”
厉昆稍顿,抬眼看向上方,面带微笑地问道:
“厉某说的可对,单家主?”
单鸿信携着其夫人,以及一帮玄阶修者匆匆赶来。
面对厉昆的笑脸,单鸿信脸上绽开一个更为开阔的笑容,那笑意爽朗豪迈,不露半分怯意:
“厉前辈所言甚是,单家自是不会让诸位白受这一遭。这样,只要诸位在单家渡此大难之时,稍微施以援手,单某承诺,诸位在此间损耗,单家一力承担!”
单鸿信拱手,郑重道:“不仅如此,愿勉力助我单家者,待风波平息,单家除了奉上二十万上品灵石厚酬,更将开启家族迷藏,允诺每人可在其中任选一件珍宝。”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单鸿信深谙此道,对单家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
钱没了还能再赚,先将这群心思各异的修者彻底绑在单家这艘船上,齐心对事,才是正理。
【都这样了,单家还是有钱,啧啧啧。】
【二十万对一百万,盗仙还是赢麻了。】
【提问:盗仙能赚这二十万不?】
【对哦,楼上你不提,我都忘了还有烟子也在这呢。】
游云归扫过黑字,见黑字依旧没提到风满楼的内部情形,不由奇怪。
是看不见吗?还是......距离不够?
“还有一事。”南宫嫣忽然出声,她脸色苍白,气息有竭力维持之像,摆手拒绝了单鸿信的搀扶,正色道:
“月魄树下有红皮人流窜,皆是我单家子弟转化,若非情非得已,望诸位手下留情。”
闻听此言,在场大半露出疑惑的表情。
熊岳便是其中之一,他开口问道:“什么红皮人?我怎么一个都没瞧见?”
单鸿信沉声解释道:“月魄树果子会寄生在玄阶以下的人体内,果子在体内一旦破壳,宿主便会转换为红皮人......此类存在仅亲眼可见,神识探查不得。”
熊岳“哦”了一声,嘟囔着:“怪不得。”
厉昆将目光移向南宫嫣,眼中带着审视:“那尊夫人......”
南宫嫣尚是黄阶巅峰,他话未说尽,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单鸿信面色一沉,南宫嫣借着长袖遮掩拍了拍他的手,随即泰然地对厉昆笑道:“前辈不必担心,我有宗室阵法护体,尚能压制。”
“是吗?那对不住,是厉某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厉昆换上歉意的表情,连连赔罪道。
游云归立在一旁,眼见几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却半天不入正题,眉宇间渐渐浮现几分不耐。
到底有完没完。
楼挽舟轻启双唇,出言插话道:“单家主可知如何进这风雨楼?”
“难道你们进不去?”单鸿信有些惊讶。
原以为众人是默契在门口等待汇和,没想到另有缘由。
三长老上前几步,低声给单鸿信解释了一番。
单鸿信听罢,眉头皱得比大长老还要紧:“我能感应到灵均他们气息尚稳,应当暂无大碍。只是这结界我闻所未闻,确实不知......我知道怎么进。”
这话转得生硬,从真心实意的为难,到突然间的胸有成竹,转换实在突兀,众人不由地向他投来目光。
熊岳挠挠头,粗声道:“单家主,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呗。都这个时候了,咱可不能为了面子硬撑。”
【都说了练肌肉要适当,看吧,蛋白质都往肌肉跑了,好好的脑袋饥一顿饱一顿的,你不傻谁傻?】
【我......】
【!!】
【啊啊......】
黑字又一次转瞬即逝,和上一次消失零星几行不同,这次是很显眼地成片成品消逝。
游云归眼皮跳了跳。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