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昭玉也回头看了一眼，直白地说：“但是娘娘，它们有些太吵了吧？待在家里还挺烦心的。”

他抖了抖耳朵，又吐槽道，“而且唱歌还很难听，感觉没什么用。”

楚文溪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委婉地说出这话，胡昭玉就帮他说出来了，在旁边连连点头。

话音刚落，饼干精灵突然急刹车，一下子一个滑铲摔倒在地。后面的吐司精灵没刹住，直接撞了上去，直接盖在了它身上。

两个精灵“啪叽”一下倒在了地上，又迅速爬起来，就在两个精灵跑过来之前，它们齐齐把手中的饼干腿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完，然后口齿不清地冲过来大喊着。

“你不能骗我一句，说我唱歌好听吗！”

“我旁边那个唱歌很难听，但我很有用啊！”

它们用比胡昭玉的一根手指还小的饼干手、线条手拍打着胡昭玉的裤子。

虽然攻击没能在布料上造成一丝褶皱。

面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胡昭玉连忙用尾巴挡住它们的进攻路线：“哇啊！你们别锤了！似有非有，似无非无的，很痒唉。”

胡昭玉哪一块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像还在妖怪本体时抖毛一样浑身一颤。

楚文溪起身，绕过去把两只精灵揪起来。

黑豹半是无语，半是无奈地为两个自家的精灵说话：“它们干活起来还是有些用的。精灵出生时就带着几个随身空间，可以帮忙出去采集材料。平常它们也都会帮我采一些药材。”

“你们的话，应该可以让他们去采集食材？森林守卫不会攻击和它们气息相似的植物精灵——这是由于当年失误的药水，让它们有一部分气息相同。所以食物精灵可以在不进入战斗的情况下，采集森林守卫身上的食物。应该还是利大于弊的。”

黑豹沉默半响，又冒出两个字：“应该。”

饼干精灵急了：“娘娘，你怎么说的这么不确定的样子？”

吐司精灵在它旁边地给它一拳：“都怪你！”

“我还要说都怪你呢！”

两个精灵又扭打起来，楚文溪揉了揉太阳穴：“能帮忙收集材料倒是挺好的。但它们太吵了。”

老鼠沉声道：“饼干精灵在前两百年都是没有意识的，只会盲目听从命令，也不会觉得累，就像早些年妖怪们喜欢养的石像鬼或铁傀儡一样，只会按指令办事，两百年后才会有自我意识。”

老鼠努了努嘴，朝那两个精灵的方向示意：“诺，就是它们那样了。它们现在刚觉醒意识，就像幼崽一样，喜欢唧唧歪歪，事情很多。也可以在食物精灵觉醒自我意识之后，把它们放到野外生活。这些野生的食物精灵偶尔会把一些珍贵的东西放在家门口。”

黑豹悠悠道：“虽然两百年的安静时光很短暂。”

楚文溪一听“两百年”，瞬间改变了主意——没见过哪个人类能活到两百岁以后。

这短暂的安静时光瞬间打动了他，楚文溪改口道：“呃，我突然觉得食物精灵……挺好。有机会的话，我们会过去拜访您的。”

胡昭玉对这个消息十分满意，两条狐狸尾巴反倒像狗尾巴一样摇起来，他眼睛笑得弯弯的：“太好了！精灵为我们工作赚钱，我和小溪先生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出去玩了，哼哼……”

突然，胡昭玉猛地睁大眼睛，惊恐道：“等等，不对，你说这两个精灵……居然年纪跟我差不多大？都已经被做出来两百多年了？”

黑豹点点头。

胡昭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捂着心口不禁感慨着：“果然心智不能以年龄来衡量……”

老鼠想了想，毕竟他们修好饼干精灵也是在帮它完成赌约，肉疼地从腰包里掏出一张和它整只老鼠差不多高的小卡片。

它对楚文溪和胡昭玉说：“这是我小铺的VIP卡。以后来找我买装备，给你们打八折。”

大概是因为帮了忙，他们和两个妖怪也算建立了友谊。胡昭玉不由得大起胆子，直接问自己好奇的问题：“娘娘，为什么那些精灵都叫你娘娘？这个称呼好特别。”

老鼠窃窃偷笑，黑豹沉默地看向周围，欲言又止。

“这我知道啊。”老鼠抢着说，“它喜欢看人类的修仙小说，当年给自己封了一个道号，叫‘云端显贵圣心无惧唤灵娘娘’。”

楚文溪和胡昭玉怎么都无法把这么长一串名字，和眼前这个暴躁的黑豹联系在一起。

“一天天的就你多嘴。”黑豹一尾巴把老鼠抽到墙角。老鼠一骨碌爬起来，自顾自地召唤出一辆粉红色的小敞篷跑车，只如玩具汽车一般大小。它坐在驾驶室里，悬浮着飞了回来。

等它跳下车，跑车随即淡化消失。

老鼠清清嗓子，低声开口——单听声音，完全听不出它在做推销，反倒好像在严肃地说什么惊天秘密：“如果你们需要，也可以来找我定制交通工具。只不过价格比较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