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车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徐星站在原地,指尖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
没有撕心裂肺的恨意,也没有痛彻心扉的难过。
毕竟她是穿越过来的,那些所谓的父母、爷爷奶奶,都只是原主记忆里的碎片,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段冰冷的过往。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血痕,是指甲嵌进去时留下的印记,疼,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回到出租屋,徐星没有丝毫犹豫,将所有属于“徐星”的痕迹一一清理——写了一半的沙雕文草稿被删掉,撕掉了与明奈子的合照…………
他明白,如果自己的理是绝对会引起警方的注意,一切的把柄都不能被抓到。
最后,她背起早就准备好的背包,里面装着干扰器、军刀和几样简易的医疗器材,这是她为明天的行动,也是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准备的筹码。
第二天的杯户町废弃大楼,爆炸的火光里,她精准地干扰了炸弹程序,救下了萩原研二。
又借着承重墙坍塌的瞬间,躲进预先留好的隐蔽通道,让漫天烟尘和破碎的钢筋,替她完成了“徐星”的葬礼。
再睁眼时,她已经躺在一间纯白的实验室里。
刺眼的无影灯晃得她眯起眼,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她忙碌,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体征稳定,脑部无损伤。”
“医学知识储备测试完成,远超组织现有研究员水平,基因测序结果显示,她确实继承她父母的医学天分。”
冰冷的汇报声在耳边响起,徐星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围在身边的白大褂们,没有半分慌乱。
她本就来自医学世家,穿越后又啃了几年生化专业的硬骨头,这点测试对她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带她去见Boss。”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两个穿着黑衣的人立刻上前,架着她往实验室外走。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两侧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仪器运转的声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她记忆里医院的味道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
尽头的房间门被推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前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她,看不清面容。
“徐星,医学测试评分S+。”琴酒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倚在门边,指尖的烟燃着暗红的光,“Boss,人带来了。”
窗前的身影缓缓转过身,光线太暗,徐星只能看到他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目光锐利如鹰,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审视和探究。
“很好。”Boss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磨过砂纸,“你父母没能完成的事,就由你来继续。”
他抬手,扔过来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一个精致的酒杯图案。
“从今天起,你的代号,金汤力。”
徐星抬手接住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她低头看着那枚徽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抬起头,迎着Boss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是。”
Boss似乎对她的态度很满意,微微颔首:“琴酒会安排你的住处和任务。记住,组织不养闲人,你的价值,决定了你能活多久。”
“我知道。”徐星握紧了手里的徽章。
琴酒上前一步,冷声道:“跟我走。”
徐星跟着他转身走出房间,路过走廊时,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那扇门已经关上,将Boss的身影彻底藏进黑暗里。
琴酒的脚步停在一间房门前,扔给她一把钥匙:“这里是你的新住处,没有命令,不许离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开始,你要负责组织所有成员的医疗保障,还有……继续‘衔尾蛇’项目的研究。”
徐星接过钥匙,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抬眼看向琴酒:“我的朋友,他们不会被打扰,对吗?”
琴酒的目光冷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最好管好自己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
徐星推开门走进房间,里面的陈设简单得过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摆满了医学书籍和实验报告的书架。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将那枚刻着酒杯的徽章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窗外。
夜色浓稠,看不到一点星光。
她抬手摸了摸口袋,里面还藏着一枚小小的干扰器,是她从废弃大楼带出来的唯一念想。
系统的声音依旧沉寂,松田阵平的脸却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她记得系统说过,下一次觉醒,是在松田阵平殉职之时。
看来剩下的路,只能自己走了………
不过确实,琴酒和漫画里长的一样的帅气,就是性子太冷了,看着确实有些吓人。
不过怎么回事?
怎么越看越像一只银色的大猫咪?
窗外的风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转头看向书桌对面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厚厚的医学典籍和标着“衔尾蛇”字样的加密文件,边角都翻得有些发卷,显然是被人反复翻阅过。
徐星起身走过去,抽出最顶层的一份文件。
扉页上,是她父母的名字,字迹潦草却有力,旁边还画着一个奇怪的基因图谱。
她随手翻了几页,那些晦涩的术语和复杂的公式,在她眼里却清晰得如同白纸黑字。
原来这就是组织抓她回来的目的——她不仅是父母实验的“成果”,更是能延续这个疯狂项目的唯一人选。
徐星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回书架。
她靠在桌边,指尖再次碰到那枚刻着酒杯的徽章,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医疗保障,项目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