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给顾清远准备了生日惊喜,下午陆妘欢就奔赴了卫然给他自己办的欢迎会,她到的时候已经有30多人。
酒吧是朋友开的,今天被卫然包场,全都是熟人,大家玩得很开,很疯。
由于长辈的渊源,卫然跟陆妘欢在名义上也算是表姐弟,除了发小,卫然的兄弟姐妹跟陆家的兄弟姐妹也来了很多。
陆妘欢跟亲人朋友一个个打了招呼,终于在诺大的酒吧一角看见了苏琛,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扰,他就像一个陌生人冷眼看着一群人狂欢。
陆妘欢的心隐隐发痛,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这样的苏琛。
待整理好情绪,睁眼,她又恢复了平常冷静的模样。
“小琛!”陆妘欢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将他周身散发的一圈冷意驱散开来。
苏琛看到陆妘欢的一瞬,冷冰冰的表情瞬间融化,“妘欢姐姐。”
“卫小然呢?他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苏琛看着舞池里,卫然正跟人斗舞,“在那儿。”
卫然玩得忘乎所以,把苏琛一个人留在一旁,让陆妘欢很生气,“我一会儿替你收拾他。”
苏琛:“没事的,你来就好了。”
两人正聊着,秦筝忽然过来了,坐到一旁的沙发,她还没开口说话,陆妘欢就拉着苏琛给她介绍:“这是秦筝姐姐,你还记得吗?”
苏琛点点头,看向秦筝的眼色就柔和了许多,秦筝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问道:“是苏琛吗?”
苏琛点头,秦筝又是惊讶又是欣喜,忍不住笑起来,“你就是卫小然说的惊喜,还真的吓到我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妘欢插嘴道:“刚不久。姐,你们一个都没认出他来吗?”
秦筝摇头:“好多年没见了,他出国的时候还没十岁,现在长这么大了,嗯……很cool。”
秦筝说着他刚才难以近人的表现,让苏琛很不好意思。
不少人看到陆妘欢来了,便一个一个靠过来打招呼。
一个年轻时髦的男孩子过来,“欢姐,好久不见,怎么都没见你出来玩?”
陆妘欢:“怎么,你公司很闲,还天天想着玩?”
那个时髦青年撇撇嘴:“我爸把我丢到公关部门,我当然闲了。”
陆妘欢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赞同地说道:“嗯,你确实很适合当——公关。”
说完不厚道地笑了,秦筝瞥了他一眼,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唯独苏琛只盯着陆妘欢,微微扬起了嘴角——只因她在笑。
那个青年似乎习惯了陆妘欢的作弄,反应不大,倒是看到苏琛,不禁问道:“这人是?”
陆妘欢才想起来跟他介绍,“你小时候认识的,苏琛。苏琛,这是孙皓扬。
听到苏琛的名字,那个叫孙皓扬的年轻人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怎么是他!”
同样的,听到孙皓扬的名字,苏琛也没好印象,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他转头看着陆妘欢,眼神中有丝悲凉。
陆妘欢被他看得发毛,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俩不像见过的样子,应该没过节才对,怎么一个个反应都这么大。
秦筝在一旁看着情势不好,把她拉过来耳语道:“皓扬的爸爸跟苏阿姨貌似有矛盾吧?”
陆妘欢一脸糟糕的样子,回头看孙皓扬,他正怒气冲冲地盯着苏琛,自己不经意对上他的目光,他还不好气的哼了一声。
再看苏琛,低下头沉默不语。
陆妘欢赶紧调节气氛,把孙皓扬支走了:“皓扬,你去帮我把卫然叫过来,我有事找他。”
一看陆妘欢这是护着苏琛,孙皓扬就更来气,“好好好,我走,这地方我也呆不下去。”
陆妘欢:“记得叫卫然过来啊!”
孙皓扬怒气冲冲地离开,“你那么宝贝他,怎么不让他去喊!”
等孙皓扬离开,秦筝无辜地摊了摊手,“完了,看来真把他惹生气了。”
陆妘欢就不明白了,就算父母辈有仇,关他们小辈什么事?况且两人这么多年没见过,哪有值得记这么久的大仇大恨?
她小心问道:“小琛,你们之前是不是有冲突?”
苏琛抬起头,眼中一片悲悯,看着陆妘欢心中一悸,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平静地说到:“妘欢姐姐,你还记得小时候中午从小学跑来幼儿园,帮我出头揍过的人吗?”
一瞬间,陆妘欢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小时候为了警示欺负苏琛的一些人,她统共就动过三回手。第二次,孙皓扬确实在那群小萝卜头当中。
陆妘欢低下头,不敢去看苏琛的目光,她没想过有一天事情会发展成这种尴尬的局面。
陆妘欢从小就很讨身边人的喜爱,更别说以她的机敏怎么会主动招惹仇敌,然而唯一的变数就是苏琛,为了保护苏琛不受欺负,威胁、恐吓、动拳头什么流氓事她没做过。
只是后来苏琛离开,她就没有再视那些人为敌对的理由,没有了苏琛,她的性格很快就跟他们打成一片。
再说小时候的打打闹闹算什么大事?小孩子很快就能一笑泯恩仇,哪里会有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