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
苏琛回头看是她,就给她指了指那颗粗壮的松树。
陆妘欢:“你想把这个捡回去?再来三个人也拖不动啊!”
苏琛:“那怎么办?晚上山顶会变凉吧!”
陆妘欢:“砍些小的回去吧!”
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一把户外用的折叠刀,对着分枝砍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砍出一大推柴火,“你去叫人过来帮忙,把这些运回去,晚上柴火应该够了。”
等苏琛领人回去的时候,一颗松树已经被陆妘欢剃得光秃秃的。
陆妘欢用刀的场面给了其他人太大的震撼,只觉得她英姿勃发,彪悍无比,顿时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
经过砍柴的事件,陆妘欢在一行人中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找食物的那队是副社长赵晓芝带队的,她是植物学专业的,认得许多野果植物,一行人最后收获颇丰,找到不少好东西,比如:松子、山楂、柿子、野生猕猴桃、酸枣,另外还找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蘑菇和两条鱼。
傍晚随着夕阳西下,篝火生了起来,用道观的锅熬了一锅鲜鱼汤,一锅野菜蘑菇粥,大家围着篝火,一边聊天,一边吃烤栗子跟松子。
一会儿鱼汤好了,由一个女生分发给大家。刚分完汤,苏琛忽的一阵猛咳,手中的鱼汤差点洒了出去。
陆妘欢把碗放旁边,十分关心他:“没事儿吧?”
苏琛吸了吸鼻子,告诉她没事儿。
“声音都变了,是不是感冒了?”她伸手贴在他额头,有点发烧。
陆妘欢忽然想记起上午爬山过程中,苏琛也咳了几次。当时她还当吴成山有点海拔,他不适应,现在想来,那时就感冒了。
她忽然有点生气,看他明明不舒服却什么都不说。
“快把鱼汤喝了,暖和一点。”她把自己那份也放到苏琛手中,十分严肃道:“还有这份,我回来之前,喝完它。”
苏琛有些心虚:“姐姐!”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陆妘欢了,心中一片不安。
陆妘欢摸摸他头,“听话。”然后站起来去找余锡白。
他正跟身边的妹子聊天,见陆妘欢找他,两人便独自到一旁去了。
陆妘欢:“你带感冒药了吗?”
余锡白:“没有,这次出来时间短我只准备了拉肚子的药。谁感冒了?”
陆妘欢:“我弟。”
陆妘欢想了想,苏琛应该是昨晚没睡好才病了的,心里一片焦躁,“没带就算了,晚上我烧点热水。”
苏琛看着陆妘欢一路走来,只觉得自己给她带来麻烦了,心里十分难过,“对不起!”
陆妘欢见他情绪低落,立刻把焦虑压下去,和颜悦色地对他说:“别胡思乱想,一会儿吃了东西就躺下休息。”
吃完晚饭,收拾干净垃圾,把水烧上,大家又聊了会儿天就陆陆续续去睡觉。
陆妘欢用空的瓶子装满热水,塞到苏琛的睡袋,以免他又受凉。在陆妘欢的照顾下,苏琛一会儿就出了身汗。
十一点,大家都回了帐篷睡觉。苏琛刚刚一觉睡醒,睁眼看着帐篷,只觉得此刻分外安静,他能听见外面干柴燃烧的崩裂声。
陆妘欢躺在旁边的睡袋,并没有睡着,抬手看了看表,正准备起来换水,刚起身手就被苏琛抓住。
苏琛:“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陆妘欢:“真的吗?”
苏琛:“不信你摸。”
苏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将她的手放在额头上探测温度,“你看,是不是不烧了?”
陆妘欢多放了一会儿,烧是退了,这才放心。苏琛拉着她的手,看她为自己松口气的模样,忽然把她拉到自己怀中,紧紧拥抱着,“姐姐,让我抱一会儿!”
陆妘欢目瞪口呆,苏琛是因为生病变得软弱而在自己这里寻求母爱吗?
苏琛:“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从前是,现在也是。”
看来苏琛确实是病得多愁善感了,要不干嘛提起小时候的事。
她昂起头,直直地看着他,“说什么谢,你是我弟弟啊!”
苏琛看着陆妘欢那双直率赤诚的双眼,十分吸引自己,却又觉得碍眼,在这种矛盾中,他做了一个让陆妘欢笑不出来的举动——他侧头,吻了陆妘欢的额头。
亲完,苏琛眉眼全是笑意,说:“嗯,因为是弟弟!”
陆妘欢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苏琛戏弄了,哪有人一边亲自己还一边声称是弟弟的?不过亲额头也是外国习俗,他一定是在国外久了,沾染上了这个习惯。
苏琛:“妘欢姐姐,你真好,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陆妘欢被苏琛抱着,听他这么说,不禁回到:“我也喜欢你,从小就你最乖,现在也是。”
苏琛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话,只那句“我也喜欢你”就让他心满意足,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