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徽是刚刚从东莞那边赶回来的,本来计划直接回酒店,但林霖徽想着下来自己挑点零食带上去做夜宵,于是让司机跟着自己下来了。
“去鲍师傅那边帮我排奶酪脆和海苔肉松小贝。”林霖徽把雨伞递给司机,指着远处的黄色招牌吩咐道,“等会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小姐。”司机把雨伞收起来,小步跑走了。留着林霖徽站在门口玩了会儿手机,突然之间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过去,是斯内克和福鱼。福鱼穿着队服,手里抱着两个乌龟玩偶,斯内克则跟着他身后。
看到林霖徽,福鱼惊讶地打招呼:“淼淼?好巧。”
斯内克从福鱼身后探出头走出来,笑着说道:“诶,淼神咋在这?今天阳神打得很好哦,你看比赛了吗?”
林霖徽捋了捋头发,有点歉意地说道:“我是家里有点事情让我过来,本来是打算去看的,哎,sum今天打得很好吗?那我回去看回放。”接着话锋一转,“你们怎么在这?”
“吃完饭,吃那个寿司郎。”福鱼说着,看向寿司郎那边,正好看到韩阳直勾勾的眼神,嘴角一抽,“额,sum也在。”
林霖徽也想吃日料,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和韩阳说话,于是轻轻摇头婉拒:“我已经订了饭在酒店,就不打扰你们了。这个玩偶是你抓的吗?”
三人说说笑笑,韩阳有点情绪地把两位粉丝送走,正准备往他们那边走,但却迈不开步子,因为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控诉。
“你不会以为你还有资格和她见面吧?当时不是你把她逼走的吗?”
韩阳不可抑制地想到当时林霖徽湿润的眼眶和通红的眼睛,还有那句“你也觉得这次是我拖了你的后腿吗?”
如果我当时否认了,一切是不是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韩阳看着不远处和福鱼、斯内克交谈的倩影,顺滑的黑色头发曾经在自己手里滑过,青色长裙垂到膝盖上面,还有一些银色或金色的暗绣。
曾经被他掩盖在各种自尊心之下的情感在看到本人的那一刻喷涌而出,他听到心跳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想起自己前天那把四跑,那种无力的感觉,在犯下错误后死赖着不愿意去弥补,直到滚雪球滚到开门战,眼看着自己一败涂地。
这时,林霖徽的身影被触动了,她似乎心有灵犀般转过身,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韩阳,那双眼睛里是他曾经见过无数次的,有一些雀跃的眼神里带着惊喜。
韩阳张了张嘴,却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转过头看向屏幕上的叫号。
“阳哥。”林霖徽的声音响起,韩阳猛地转过身,他看着林霖徽那张熟悉的脸,无瑕的底妆在灯光下发着光,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美瞳使眼睛看着和印象中一样大,涂了唇釉的嘴唇和微红的脸颊让他一时间忘了打招呼。
林霖徽看着韩阳那张脸,高挺的鼻梁和有些无情的薄唇,以及那双有点飘忽不定的眼睛。
“啊,你也来了啊。”韩阳有点不知所措地往旁边瞟,“一起吃寿司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