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希望我和李晋茂冲击一下国家队,茂茂倒是有自发的动力,他喜欢充分体验、尽力拼搏的人生,我嘛,没什么执念。”
“那你们还是四门都参加?”
“是。撸完高三的课程我们就大致理过了竞赛题,现在只要跟着学校的节奏复习一下就行了。所以你如果周末有什么活动,不要把我们排除在外。”
陈晓渊顿了顿才口是心非地又说:“我们都认识周凌越,如果你也和周凌越熟的话,以后可以一起叫来玩。”
林霜野一愣,随后连连摆手:“我只是跟他在寒假参加了同一个贝斯进修班,算不上熟。”
不远处赖地撒泼的小男孩引起了两人注意,陈晓渊觉得那哭喊声真是酣畅淋漓,一扫胸中闷气。
前面水池中的水开始振动,这意味着坡道上面即将有充气船急流而下,小男孩的妈妈匆匆脱下自己的雨衣盖在不肯移步的孩子头上。陈晓渊牵起林霜野的手腕就跑,林霜野没拿住饮料杯,冷冽的茶香湮灭在随后泼天的水帘中。
两人侥幸逃过淋水的命运,回头一看,长椅上挂着水珠,椅下一片浓重的水渍。
林霜野伸出自由的右手拍拍胸口:“这里保持仪容整洁的可能性太低,我们就近去儿童区?”
陈晓渊放开林霜野的左腕:“儿童区不知道有多少这样嚎天喊地的倒霉孩子。”
林霜野想了想又提道:“那去和婉婉汇合吧,她现在应该还在卡丁车那。”
陈晓渊翻看微信消息后说:“李晋茂跟Josie打了场水仗,估计也在这个区,你要加入吗?”
“我不想湿漉漉的,我们还是自己找地方玩吧。”
“大摆锤和海盗船还没坐过,要不然我们坐一次?”
林霜野欣然应了,两人并肩走进等候的队伍中排队。
第二天,董大嘴“不负众望”地在早读课就提到了竞赛备战计划。
计划宣布过程中董大嘴多看了林霜野好几眼,就在林霜野做好被谈话的准备的时候,董大嘴头一掉离开了教室。林霜野眼中一片茫然,比她更茫然的是龚长运,正要进教室却被老董扯进了办公室。
“你去教室想找林霜野说竞赛的事?”
龚长运理好被揪乱的衣袖道:“当然了,优势这么大,就算混不进国家队选拔赛,省一是稳得呀!”
老董合上茶杯道:“上学期开学摸底考后她爸爸来过,你知道吗?”
“知道呀,来找你的,你还转述给我们几个竞赛学科的老师了。”
董大嘴把茶杯往办公桌上一磕:“这孩子心思重,对竞赛这事情也有心结,你有把握说服她参赛?”
“反正现在离报名时间还有几个月,我先吹吹风。”
董大嘴眉毛都显出沧桑:“别去了,我今天看她的状态像是准备好拒绝的话了,那眼神坚定得不得了。”
龚长运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咚咚咚”,办公室被谁敲响了。
眼神坚定的林霜野站到两位忧肠百结的资深教师面前:“我想申请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