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尴尬了,“我,我不会画画……”
“照着画都不会?”潘金莲扶额。
朱理指着书上长骨血液供应示意图,理直气壮道:“太复杂了!”
“这张图血液枝干纵横交错,初手确实难以临摹。但,只要你在草稿纸上多画几遍就会摸清楚了。”潘金莲语重心长,“学医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这是最基本的知识点,你若连这点小困难都不能克服,我看你也别学了。赶紧玩你的去,别浪费我的时间!”
朱理嚎叫:“我最讨厌画画了!”
“说直白点,用手术刀在别人身上划,和画画没有太大区别。你讨厌画画,那学不了外科,做不了手术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朱理杀过鸡、剖过鱼、切过猪肉,那刀工绝对是一流的。他做了一个握手术刀的动作,然后凌空咔咔咔比划了几下,“我觉得开刀做手术和切菜差不多吧!”
潘金莲拍了一下这小子的脑袋,“你小子还会做菜?”
“我经常帮我爹打下手!师傅,没娘的孩子苦啊……”朱理假哭道。
迎儿托着腮目光定定的看着这个师傅长师傅短的猪大郎,心里有些微微的荡漾,他长得真好看。
潘金莲注意到她这副痴汉的模样,敲了敲桌子,“迎儿,你的作业做完了?”
“啊……没……”迎儿低着头继续抄字。
“认真点。”潘金莲转头看朱理,见他在草稿纸上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圈,接着戳了两个洞……
潘金莲嘴角抽搐,“朱大郎,你能别这么敷衍吗?”
朱理自我感觉很良好,“这骷颅头和你画的虽然差距大了点,但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迎儿瞥头凑过去看了一眼,噗嗤笑了:“你画得是什么鬼啊!”
“这骷颅架可不就是鬼么!”
“走。”潘金莲拽住朱理的衣领一拉,将他拖出门外。
“师傅,做,做什么去呀?”真是没想到,师傅力气这么大!他居然毫无反抗之力!
“给你找标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