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寡妇也不是好惹的,她惯会博同情,她鞠了一把辛酸泪,将头上的伤、胸口的脚印都指给众人瞧:“要娶小老婆的是武大郎,管我什么事?潘神医不同意他讨小老婆,凭什么打我?我有冤无处诉啊……嘤嘤嘤……”
“要不是潘神医不和武大郎同房,不和他睡觉生娃!他也不至于娶我来呀!你们说说,最有错的人是不是潘神医!她早早给武大郎生娃不就完了嘛!何苦殃及我这个无辜苦命的小女子……”
众人:……
就武大郎那鸟样,是个人都睡不下去好吗?
有个明事理的道:“武大郎为啥子不休了潘神医跟你过呐!”
“你傻吧!潘神医这么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休了岂不是便宜了你们这些孙子!”
“操,我们随便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比武大郎强好吧!”
“你们会做炊饼?你们的炊饼有人家一半好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配么!”
……
潘金莲命令武大郎将铺子门阀插上,瞪了他一眼:“你敢放她们进来,我就弄死你!”
武大郎吓得直点头。
潘金莲转头朝着武松笑:“叔叔吃过饭了吗?”
武松摇了摇头,来哥哥家就是来蹭饭的,不蹭饭他也扯不进去这档子事儿。
“我给你做。”抓住他的胃,就等于抓住了这个人,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厮武力值这么高,她惹不起。
潘金莲三下五除二,做好了几样菜。她解了围兜,道:“我在外头吃过了,你们慢慢吃。”
出了厨房,听见铺子外仍旧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这潘泼妇精力真不是一般的旺盛。
***
月黑风高夜,潘金莲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吵醒,更不用说门外那两催命的泼妇了。
潘金莲下了床,点着蜡烛,四下找了一捆绳子,打开门,冷着脸将两个泼妇两手两脚捆了,堵住嘴。
世界终于清静了。
到次日,却见那高寡妇在铺子里忙着收钱,而潘姥姥坐在那秀气的一口一口吃着猪肉炊饼。
潘金莲抬脚踱步过去,一掌拍掉她吃了半边的炊饼,“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吧?”
潘姥姥盯着在地上滚了几圈的猪肉炊饼,一脸可惜:“多好吃的炊饼……有什么事儿就不能等我吃完再说吗……”
潘金莲一早上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她一不做二不休将潘姥姥和高寡妇捆绑在柴房,一把锁锁了,不给吃,不给喝。
如此锁了有三四天。
这一日一大清早。
张管家来到铺子里,武大郎毕恭毕敬地招待。
张管家道:“我们老爷犯事儿了,夫人打算将家产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好赎他。这宅子已经卖给别人了,人说这铺子他自己要做生意,武大郎,你快点搬走吧。”
武大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