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一时间无言以对。
潘金莲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把美味佳肴吃。还别说,孙雪娥的手艺还蛮不错。这娘们儿干别的不行,一手厨艺倒天赋异禀、一骑绝尘。
一顿饭吃到日落西山,华灯初上。
潘金莲这才告辞。
她怀里揣着白酒契约、一千两银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西门府。
眼下她手上已经有了一千三百多两的银子,买房弄个像样的诊所是差不多了。
不消片刻,马车停了下来,玳安儿道:“潘神医,到了。”
潘金莲和迎儿一齐下来马车,见铺子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玳安儿心里已经将她当成了他爹未来第五房小妾,当下很是关心地跟在她身边嘀咕,“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他很是负责地将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们推搡开,“你丫们都让让,一个个嫌得!有你们什么事儿啊?”
“哎呦,潘神医回家啦?”
“潘神医,你家武大郎反了天啦!”
玳安儿不耐烦:“能不能捡重点说?武大郎怎么了?杀人了?放火了?死了?”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心跳了跳,死了好,死得妙!天助他爹也!
小小的铺子里也挤满了人,人人全情投入讨论地七嘴八舌,潘金莲冷着脸:“借过!”吃瓜群众们停止交谈,嘿嘿嘿笑着自动让开一条道,纷纷道:“潘神医请,潘神医请。”
潘金莲摔开门帘进入后院,听见武松道:“嫂嫂进门才几天?你对得起嫂嫂吗?”
武大郎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弟弟,这个你就别管了。”
潘姥姥在一旁煽风点火,“武都头,你自个儿都还没娶妻吧?你哥哥的家里事儿你这么瞎操心作什么?”
武松不想搭理这潘姥姥,她是嫂嫂亲娘,老帮着哥哥说话算什么,真当自个儿是哥哥的亲娘了?
“叔叔,大郎已经同我有夫妻之实。你如此不待见我,是不是要我一头碰死了才开心?”高寡妇小声啜泣着,“好,我便如你所愿。”
武大郎忙拉住她。
武松没想到她如此烈性,一时间急得不知道说什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武大郎哭道:“弟弟,你还不快来帮忙。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她寻死吗?”
潘姥姥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冷不丁一瞥,见潘金莲站在门口冷眼旁观,她迎了上去大叫道:“我的乖女儿,你回来啦!”
这么一通嚎,在场的另外几人都听见了。
武松回头看她,此情此景,不知怎的想起一首歌: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武大郎这会儿痿了,她一把松开高寡妇,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他怂怂地瞄了潘金莲一眼,怎么办,娘子好像很生气。
由于惯性这回真撞上柱子的高寡妇:我可去你妈的!疼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