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西门庆死后,春梅被吴月娘卖给了周守备作了二房。而潘金莲就没有这么幸运,被放置在王婆家待价而沽。难为她还想着她,竟然要周守备娶她,把二房的位置让给她做。
可谓是患难见真情,不枉她俩主仆一场。
此时什么都还没有发生,春梅现在是吴月娘丫鬟。
吴月娘见潘金莲多看了庞春梅两眼,笑道:“潘神医认得她?”
潘金莲摇摇头,道:“她长得真标志,竟叫我一时看恍了眼。”
春梅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一句:“我可没你潘神医标志。”要不是潘神医是个女的,她早破口大骂下流胚子了,什么东西,也敢来调戏她!
潘金莲失笑,这厮杠精转世,不抬杠不舒服斯基。
吴月娘岔开话,“潘神医,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潘神医真是年少有为。”吴月娘笑了笑,小声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
“是吗。”
西门庆一只脚跳着出来,蹦到潘金莲边上,将吴月娘指挥走:“月娘去厨房准备些酒菜来,摆宴芙蓉亭,别怠慢了客人!”
吴月娘自知不请自来略失了礼数,“相公说的是,春梅,你留下来伺候。”
春梅应声称是。
西门庆冲着潘金莲撒娇:“好不容易来我家,别急着走嘛~”
“行吧。”潘金莲很自然的勾起春梅的手腕,“我们走。”
西门庆:……
她几个意思?看上我家春梅了?
“等等我!”
潘金莲熟门熟路地往前走,一边问:“春梅,你是夫人陪嫁来的吗?”
“不关你事。”
潘金莲侧头看她:“你好嚣张啊!”
这死丫头比她还小两岁,骨子里的张狂、傲慢,目中无人。不像潘金莲,虽独宠后宅,在西门庆面前依然是卑微、低声下气,唯恐得罪他,被他厌弃,扫地出门。
庞春梅勾唇一笑:“你更嚣张吧!”
“你很有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你这伶俐劲儿做区区的一届丫头岂不是浪费?”她既然能救潘金莲一回,说明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希望这辈子她能救她脱离苦海,毕竟,她见不得漂亮的女孩子受苦。
“你不会,”庞春梅眉梢一挑,“喜欢女子吧?”
“呵呵。”潘金莲失笑,她好像太热情了一些,确实惹人误会。“你放心,我只对男人有感觉。”
庞春梅:“我不信。”
说话间绕过一处假山,四下水榭楼台相连,一人倚栏喂鱼,她身材丰满,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间具是魅惑,活脱脱一个性感尤物。
“那位是勾栏院头牌,李娇儿。”庞春梅看好戏似的,“她一准儿是来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