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笑:“你现在不就挺费劲的吗?我告诉你,我和你,做朋友可以,其余的,这辈子你都别想!”
武松情不自禁嘴角翘起,低头大口大口吃鸡腿,掩饰住自己的幸灾乐祸。
“你说的!我现在是你的好朋友!”西门庆自我安慰,关系好得是进了一步。
哼,总有一天,他定要叫他跪倒在他的白袍之下!
“潘神医,你要的东西来了!”小二推开门,将灸条、金疮药、纱布、开水等物一一摆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西门庆撸起裤腿,露出光洁的小腿,“好姐姐,有劳了。”
“等我吃好再说。”潘金莲慢条斯理地道。
“还等?我的娘嘞!你说怎么做?我自己来好了!是不是要先清洗伤口?”西门庆欲捞起一壶开水,手一碰把柄,立即缩了回来,“哎呦我操!烫死我了!”
潘金莲摇摇头,憋笑:“你不经烫,这怎么行?”
“说的好听,难道你没有痛觉?”西门庆使劲儿扇手,又吹了吹,见葱白的指尖被烫的通红,他怒骂:“该死的小二,不知道放凉了再拿来吗!”
“开水可以放凉,灸条却不能熄灭。你这么怕疼,我还怎么给你治病?”
“什么意思?”
潘金莲捏起一根灸条,走到一边取开灯罩,对着蜡烛将灸条点燃,然后露出恶魔似的邪笑:“手臂伸出来。”
西门庆乖乖照做,“你到底干嘛呀?”
“你先闭上眼。”
潘金莲见他眼睛闭上了,将灸条用力怼向他的手臂。
“啊啊啊!!!”西门庆登时蹦了起来,见自己的手臂被烧了个窟窿,“你干嘛呀你!”
“蠢材,没见过人治狂犬病?”潘金莲晃了晃灸条,“这灸条按在你被野狗所咬之处,方能将狂犬病毒杀死,使你不会毒发。懂?”
“那你干嘛往我手臂上戳!”西门庆好委屈。
“我这不是提前叫你感受一发疼痛的程度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此灸条按在你的伤口处,比之疼一千倍。”
西门庆愤愤然,哦,敢情是为了他好?
“不是有麻沸散!我要麻醉!”
潘金莲将灸条按灭,忽悠道:“麻醉药有副作用,轻则记忆力衰退,重则心脏失去跳动。你愿意承担风险吗?”
西门庆咬咬牙,“那算了,我不要麻醉了。”他举起酒杯,打算将自己喝得半醉。
然而西门庆说自己是千杯不醉不是开玩笑的,他确确实实很清醒的完成了这一场手术。
经此一夜,清河县老百姓们又多了一项茶余饭后谈资。
大官人武都头潘神医为何深夜相约狮子楼?
潘神医为何要了灸条剪刀纱布热开水?
雅间里为何惊声尖叫整整一夜不停歇?
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
不少好事者争相模仿,清河县一时刮起了一阵抖、s、抖、m龙卷风,花样之百出,暂且不表。
翌日。
潘金莲在武松的带领下进了县衙大牢。
牢内的犯人个个也是八卦的很,纷纷隔着栅栏目光暧昧的朝两人看,小声议论着清河县最新头条新闻。
“那武大郎头顶简直一片草原呐!”
“嗳,下回等我出去了,我也要玩一把灸条烫肉、开水烫皮!折磨得小娘们儿下不来床!”
“潘神医真是骚货,勾搭了大官人不算,连小叔子都……”
“你们小点儿声!”
武松指了指死牢内双膝盘坐,两眼紧闭,身穿囚服的中年男子,“他就是高三。”
潘金莲喝道:“是谁派你杀死李氏栽赃我!”
高三稳坐如山,不动声色。
“将他拉出来,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潘金莲冷笑。
武松见嫂嫂不似平日里的温和,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心里担忧:“嫂嫂?”
“放心,我又不会弄死他。”潘金莲微笑道。
不笑还好,一笑更加渗人了。衙役搓了搓手臂,暗道:潘神医好可怕。
武松依着她,将手带沉重镣铐的高三拉出来,绑在外头的刑架上。
高三从始至终闭着眼,仿佛不关他的事似的。
潘金莲将自己的药箱放置在一边的桌子上,打开,取出一件白大褂穿上。
衙役:……
这是什么画风?
到底是治病啊还是严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