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闻。”潘金莲不知是什么毒.药吃下去,使尸体毫无中毒症状且使尸体不僵、无尸斑。
难道不是中毒?
可这奇异的香气,如何解释?
“闻个屁!”
潘金莲突然问:“你们什么时候吃的饭?”
“昨儿天刚擦黑!”
王大山反应过来,呲着牙,“你的意思是我在饭中下毒毒死了我娘子?真可笑!我为什么杀我娘子?如果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还要找大夫给她看病?给她吃药?我为什么还要栽赃给你闹的满城皆知?我有病?”
潘金莲避而不答,再问:“你什么时辰睡的?”
王大山脱口而出:“没注意!你把我家门踢倒了害得我黑灯瞎火累死累活不知道修了几个时辰!后来一沾床我就睡了!反正我没下毒就是没下毒,你别想陷害我!”
“晚餐后至你入睡前,可有谁来过家里?”
“没有!”
潘金莲嘲笑一波:“看来你人缘很不好嘛。”
“关你屁事!”
“李大人!你过来!”
李达天听到潘金莲的传唤,在门口探进头来,见她手上捧着的那内脏,“咻”得缩回去:“何事?”
潘金莲翻了个白眼,行,她过去:“李大人,你闻闻!”
李达天冷不丁被腥臭味糊了一鼻子,他手忙脚乱掏出帕子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用眼神交流:“你想熏死我!”
“李大人,你吃过猪胃吗?”
李达天刚想点头,听到潘金莲说:“人的内脏和猪的内脏相似度最高。”
他以后都不吃了好吗!求别说了!
“消化系统都是一样的,食物从食道进入胃部,经过两三个时辰被胃液分解糜.烂,然后一点点的向小肠推送,最后那些无法消化的残渣进入大肠从你的体内排出来,这个大人应该懂了吧?”
潘金莲顿了顿,笑道:“叫拉屎。”
众人:你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能不将如此不文雅的行为当众讲出来吗!好幻灭……
“不信的话,大人可以杀几头猪做一做研究。”
李达天猛点头:“信你,信你,我信你!可以把这东西拿开了吗?”他往哪躲,这小娘子就跟到哪。干嘛呀这是,非要强.奸他的眼球!
“大人,请看。”
潘金莲用手术刀翻了翻胃,“胃里有成形的米粒、未消化的肉、菜,据王大山所说,他与李氏是昨日天黑之时进餐。以此推断,李氏应该是在进餐后一个时辰左右死亡。且李氏无外伤,无挣扎的痕迹。”
“你是说,李氏是被王大山毒死的?”
“不一定,只是王大山的嫌疑最大。”潘金莲没有盖棺定论,毕竟一切皆有可能。
“第一,如果是他人毒死的,为何李氏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引起王大山注意?”
“第二,即便李氏没有尖叫,没有挣扎,不能引起王大山注意,为何他没有发现有人闯进家里?据他自己说一直在修大门。难道真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翻墙而入?”
“第三,李氏是剖腹产,所以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走出家门乱吃了什么东西。”
“第四,王大山为何临睡前没有发现李氏已死?难道真如他所说,一沾床就睡了?”
“综上所述,大人以为如何?”潘金莲笑眯眯的问。
武松若有所思。
西门庆也杵在一边儿听了半天演讲,一见她说完立即大掌“啪啪啪”万分捧场:“说的好!”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李达天抚掌而笑,“潘六娘,不如你来挂职办案得了!”
潘金莲眯着眼,假笑:“别,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王大山跟条毛毛虫一般好不容易蠕动出来,扯着脖子嚷道:“你说中毒而死就中毒而死,证据呢?屁话一套一套又一套,你忽悠得了别人你忽悠不了我!”
潘金莲踱步过去,将李氏的胃摆在他脸前,跟喂狗似的:“闻闻,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