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战争又来了,白暮识奔走在枪林弹雨中。
他们得到的情报有误,敌方派来了不下十个元4级别的主力,战力相差悬殊。他们只带了两个元4,而且因为偷袭进了重病室,剩余的队友实力没那么强,处理些小兵的能力还在线,高等级只能交给他。
火力太猛了,站位又分散,白落识想把人往一个地方聚集,但人家又不是傻子,看出了他的目的后故意不按原来的路线走,反其道而行让白暮识吃点亏。
找到机会抹了一个人的脖子,敌人的行动被打乱,不能立刻制定新的计划,找不到用溯源技能躲起来的白暮识就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情况可以说是相当棘手,迫不得已,几人聚在一起开启防御,以最安全的方式找人,但也正合了白暮识的意。
他们上方出现了一架巨型冲天炮,炮口没有对着下面,而是对准天空,激光冲进云霄,白白的云层变成火红色,一颗颗星光亮起,自上而下坠落,打地底下的人措手不及,阵型全乱。
防御消失,即使奋力抵挡也无济于事。
死的死,伤的伤,总算解决了麻烦。
白暮识解除隐身还没喘口气,数着敌人尸体的数量发现少了一个。
糟!心脏的位置被一个硬物碰上,剩下的那个人举着枪的手还在发抖,显然是为了不让白暮识发现耗费了大量的体力。
虽然在有了预感的第一时间就躲开了,但子弹还是射穿了他的肚子,强撑着没倒下,奋力夺过对方的武器,单手完成溯源导入。
对方自知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躲得开,白暮识受了重伤,他来这里的任务也完成了,他死而无憾。
结束了大乱斗,白暮识扶着岩石蹲坐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捂着伤口的手缓缓挪开,血染红了附近,下身血流不止,继续下去一定会死。
里面有一个点比任何伤处都疼,那是子弹在身体里的位置,当务之急是先把它取来。
队友们不在这儿,白摹识寻不到帮手,要取就只能自己取。
他把手伸进伤口,刺骨的疼痛太难受了,冷汗直冒,手也发软,摸索着碰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东西,用力往外一拽,伤口又撕开了一点。
子弹取出来了,还顺了根满是血的肠子。
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拉出体外的肠子另一头还在里面,看上去有点渗人。白暮识的意识已经到极限了,晕过去后清扫的人应该会找到他。
白露......我也看到自己的内脏了,但代价是体验一次濒死的感觉,好疼啊......
再醒来是在医院里,第一眼看到的是顶上的护眼灯,第二眼是突然窜出的人形伊西斯。
见他醒了,爬上床抱着他的上身发抖,说话还带颤音。
“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会伤成那样!我在家里听到你进抢救室的消息都不敢相信,着急忙慌跑过来又听他们说你救不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白暮识想摸摸他,但浑身没力气,应该是麻药劲还没过,只能口头说点话安抚,“我没事......”。
“你没事个屁啊!”牧淮从外面破门面入,补汤被他放到桌上,生气地把伤检报告递到他面前,“你身上失血过多,器官错位,烧伤严重,骨折等等的病,你自己看看伤得有多重!”
因为有与银蛇融合的基因,牧淮也拥有了长生的体质,成了数量极少的长生种,外貌年龄永远地停在了18岁最具朝气的年纪。
说着又哭了起来,边抹眼泪边自责,“我几个月前就预言到了你现在的样子,但怎么都没办法把信息传达给你,我就应该多努力点让那些古板的军官死一边儿去的!”
身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要照顾两个哭包的情绪,白暮识感觉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养养精神,“和你没关系,未来本就难以改变,这是世界的法则。”
牧淮不干了,埋怨道:“改变不了我要这预言的能力有什么用!”白暮识摇摇头,闭上眼睛休息。
世界允许凡人知晓未来,就是笃定了我们改变不了,那不然随随便便都能避免灾难的发生,人类还怎么从历史中找到正确的发展道路?
预言是赐福也是诅咒,使用者能看到却不能干预,太折磨人了,可他也想过,难以改变,并不是不能改变。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预言能看到几个月后的事了?”
他拿纸巾擦眼泪,还拉了拉趴在床上的伊西斯,“嗯,溯源耗尽的话能看到1年多的,喂喂喂,你太重了,快下来!”
或许是考虑到白暮识的身体状况,伊西斯第一次听从了牧淮的建议,“陆尘去给你料理战后的事了,他说你真了不得,十个元4啊,就让你一个人全都干灭了!
军方让你休整一阵子,能醒的话三年内不用打仗了,住院期间的一切费用他们报销,还有补偿金,奖金,工资,全打你账上了,说让你有时间去确认一下。”
一听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够他吃个几百年了,那群人从不敢亏待他的工资,挺好三年不用走了。
虽然对现在的白暮识来说还是少了,但这应该是军方能给他的最大期限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牧淮的成长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依据伊西斯和牧淮零零散散的描述,白暮识大致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他在战上用出毁天灭地后,由于动静太大,队友们在那片区域地毯式搜索了几天,十个敌人的尸体都找到了,就是没找到他,还是一个小兵踩到了一滩血才发现昏死在岩石后面的人。
照一般情况来讲,出那么多血基本上可以判死刑了,白暮识能活下来纯靠过硬的身体素质,近两百年的岁数可不是白活的。
听说敌方长官听到损失了十个元4还没杀了白暮识,都快被气死了,办公室被砸地不成样子。
白暮识感觉能动了,想坐起来,让伊西斯推回去了,“别动!你肚子上缝了30多针,小心又裂开了。”
难怪身上那么疼,掀被子的手抬起又放下,算了,看见估计会心情不好,不看了。
在床上无所事事太难过了,牧淮拿来了几本小说让他看。伊西斯每天觉都不睡,就守在床边,端茶倒水的活全揽在自己身上,说是怕护工干不好,哪有这回事?
几个月后恢复地差不多了,出院没问题。
伊西斯帮他收拾东西,细心的样子就像个居家好男人。抽了点时间专门学习开车,成了白暮识的专属司机,车也挑的他喜欢的。
经过这一战,敌方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会有动作,白暮识和伊西斯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悠闲生活,当然,每天的日常锻炼是少不了的。
两个小孩的斗嘴吵架也少不了。
平淡的生活一过就是几百年,没什么含金量的战争他才懒得去,军方也不强求,只让白暮识不退伍,有需要时上就成。
他是保护这个星系的核心,几百年都没打过败仗,大半都是他的功劳。
肚子上的伤好地连疤都看不见了,时间可以抚平大部分的不快。
伊西斯今天出去采购了,他说要用最少的钱买回最多的东西,啧啧啧,可怜的卖家。
他最近好像在练厨艺。家里三个人都挑食,有个会做饭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