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湘君感觉头上有一道光亮照进来了,眼前一片白茫茫,也和什么都看不到一样,孟湘君赶忙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接着睁开眼睛,氧气也有了,她能从这个小缝中观察外面,其实也不可能,只有一道很小的细缝,并不不能看到什么,只是谁能想到这个木板它是滑盖的,白瞎自己刚才的努力推,真的是方向他就是不对地。
顺着门板透下来的光芒,孟湘君看清了自己头上是一幅简陋的小画,像是孩子画的,只有自己摸到的大小菱形组合,像是鱼群或是鸟群吧?孟湘君也不能确定,毕竟太抽象了!
孟湘君在木板开启后,就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听,外面暂时也没有声音,但是透进来的光还有点微微地晃动,看起来像是蜡烛的光亮,空气中还有一点咸湿的海洋的味道,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孟湘君又悄悄地把顶上的木板向下滑了一点,也不长,大概十公分的样子。
这下能接收到更多的信息了,眼睛看到了更多的东西,这应该是一间祭祀的地方,屋子里除了自己这个黑木箱子之外,周围有一圈白色的蜡烛,前方还有一张八仙桌,上面有只有一个铜香炉,上面还燃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除了这个i,很奇怪的是,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像是灵堂,又像是什么邪教的召唤仪式。
这是什么地方?又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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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孟湘君听到说话声,声音是从屋外传过来的。
“三,二,一,藏好了吗?我要找了哦?”
小女孩的娃娃音,可可爱爱的声音,但是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的令人愉悦了,在这里,只会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孟湘君坐起来,迅速地观察着屋子,看有什么能藏起来的地方,除了这个棺材之外,屋子里的东西一览无余,只有一扇门,连窗户都没有,更别说能藏人的地方。
孟湘君迅速跳出棺材,轻轻地落到地上,只是只用脚尖点地,在地上留下了半月形的脚印,顺手把棺材盖推上了,弯腰,顺手捡了两个灭了的蜡烛,放入兜里揣好,往前走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香炉,是铜质的圆形的中等香炉,也没有什么花纹,三足底,拿起来还有点压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种子的填充物。
孟湘君也没有舍得扔,直接倒在桌子上,也不算是直接倒在桌子上,桌子上还有一块蓝底白花的桌布,孟湘君仔细看了,应该是蜡染的,正好可以用来装东西。
孟湘君在屋子里,想着找找别的东西,但是连个烛台都没有,只能把桌布的对角两端系好,做好一个包袱,顺便套在身上,空出两只手,右手拿好香炉,左手准备好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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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湘君先是轻轻地贴着门板听了听,现在外面没有声音,实际上也听不出,孟湘君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3,2,1,开!”
同时左手用力,拉开门,默默等了两秒,没有特别的,很好,伸出头,看向门外,这是一间卧室吧?孟湘君也不是很确定,看着屋子里有床,有桌子,椅子,还有柜子,都是在博物馆里才能看到的东西,全部都是木制的,奇怪的是没有涂色,全部都是木头原来的颜色,伸手摸摸,没有毛刺,而且还很光滑,不知道是什么工艺才能做到。
所有的家具都有好看的雕花用来装饰,不知道古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真的很好看,比联邦的公寓间内,打印的制式家具还要漂亮很多,都说联邦是现代社会,拥有更高的生产力,代价是审美退化吗?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孟湘君的脑袋中划过,像是流星一闪而逝,飘向不知何方。
孟湘君继续观察,屋子里有一个小拨浪鼓,还有古代才会有的纸质书,毛笔,墙上挂的是一幅大海的画,但是在空中还有像是蓝鲸的动物,右下角还有像是刚学写字的人写的毛笔字,还好字是认识的,都是汉字。
仔细辨认,孟湘君也只认出了“北”“有鱼”,“其名为”,没有别的了,关键字不认识,阅读理解都做不好,孟湘君很怀疑写字的人是用鸡爪写的字,自己看到的就是传说中的“鸡刨字”,又丑又不好认,果然老师说的都是对的,“字如其人”。
孟湘君总感觉有点怪异,又说不上来,像是被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这个脑子就是想不起来,只好又转了一圈,左手边是床,右手边是柜子,前面是画,桌椅,梳妆台,窗户,后面是门,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