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鸣。”
韩鑫站起身走到米媪身旁:“你是怕贺一鸣担心吗?”
米媪摇头:“不是,我是在为我自己考虑。”
房门被关上。
韩鑫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米媪现在给人的感觉和童暖一样,淡淡的,给人莫名的隔阂感。
...
黑色高筒作战靴踩在地面上,米媪走的很快但是不见一点声音。
通讯设备发来消息。
诡蛇:【神理局派人来了,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活捉,如若有危险,杀了就行。】
诡蛇:【别浪费时间。】
诡蛇轻飘飘的给米媪下了死命令,周围寂静的可怕,黑夜之下暗涌流动。
米媪轻巧的翻进房间里。
有效证据,米媪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四个字。
档案室内米媪不断的扫描资料上传到国安局信息库。
身体本能堪堪躲掉攻击
米媪下意识回攻,来人因为力道退后三步。
米媪不准备给人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动作迅速的将人击晕。
童暖站在满是刑具的房间内不自觉皱眉。
一个男人被童暖打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国安局人员进来的时候,男人躺在地上说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
童暖一脸戏谑的看向男人:“你也配上士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下三滥的事情自己心里没点数?”
童暖低下头在男人憎恶的眼神里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会把你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妻子和孩子。”
童暖在离开前男人还在大喊着不要。
米媪蹲在国安车旁,童暖远远的看向她。
明明很高大的女孩如今抱膝蹲在地上却是小小的一个。
宋诗雪站在她的身旁。
宋诗雪也慢慢蹲下来。
“我一直都以为这种事情是我自己的秘密,但是我现在才知道这原来是大多数女生们从小的秘密。”
“小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没人告诉我,也没人教我该怎么办。”
一声冷笑,宋诗雪讥讽出口。
“妖鬼神魔都不如人恐怖。”
“坏人永远都有借口,受伤的却是受害者。”
“他们试图用视频和照片来威胁我,只是可惜,我早就不在意了。”
“一具皮囊而已,羞耻心反而是我的枷锁。”
温热的手心抚摸上两人的脑袋。
郑海棠看向远方的天空。
黎明初升,天空泛起鱼肚白。
阳光逐渐照在每个人身上。
贺一鸣躺在任愉悦的车后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花染坐在副驾驶示意任愉悦停车。
花染走下车买了一些早点。
贺一鸣被饭香味熏醒。
阳光打在祝慈鸢的眼皮上,章峻柠在他旁边睡的安稳。
米媪买了不少早餐回来,她和韩鑫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韩鑫伸出一只手,两人对视一眼,米媪笑着握了上去。
中午十点。
亓柒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祝慈鸢坐在椅子上 。
两人对视。
祝慈鸢背靠着阳光比了一个耶。
祝慈鸢扶着亓柒坐起身。
亓柒疑惑:“她们人呢?”
祝慈鸢打了一个哈欠:“在餐桌吃饭呢。”
贺一鸣从花染的卧室醒来。
花染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哟,好巧,睡好了吗?”
贺一鸣刚睡醒有点懵,他老实的点头。
花染将水杯递给贺一鸣,贺一鸣有些口渴将半杯水都喝没,他转头无意间看向床头柜上拆开的包装盒:“你俩在一起了?”
花染垂眸没什么情绪:“没有。”
贺一鸣震惊:“你们不在一起就发生关系?”
花染坐在床边,男生扯出一抹苦笑:“我表白了,她给我拒绝了。”
花染一把推开亲吻他的任愉悦:“你干什么?”
任愉悦:“还能做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花染简直被任愉悦莫名其妙的思想弄懵了:“任愉悦!我不和不是我女朋友的人做。”
任愉悦摊手:“那我去找别人做了?”
似曾相识的命运。
花染没底线的答应了任愉悦。
花染始终认为任愉悦是出于压力,而花染是真的喜欢任愉悦。
“错了,全错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贺一鸣安静的听着花染哭泣 。
他递给男人一片湿纸巾:“花染...要不你。”
花染眼泪还在流,他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向贺一鸣。
“你再追求任愉悦吧。”
花染有些犹豫:“不要,她肯定会接着拒绝我,然后继续玩弄我。”
贺一鸣心里腹诽。
哪有什么玩弄啊,只不过是不敢迈出心里的一道坎。
花染:“挺羡慕你和米媪的,真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无条件相信对方,光这一点就很少有人能做到。”
贺一鸣认真的对花染说:“被拒绝也接着告白吧,哪怕你告白一千次,你也要准备一千零一次。”
“我从不觉得要向喜欢的人走99步,剩下的一步需要她朝我走来。”
贺一鸣会向着米媪走一辈子,他不需要对方为他而来。
因为贺一鸣永远会为米媪而去。
...
贺一鸣在17岁那年认识的任愉悦,当时女孩是美术机构的学姐。
潇洒不羁,自由,光看她那张脸就有着蓬勃的生命力。
两人相熟后,贺一鸣一直都在疑惑像任愉悦这种活泼的性子按道理不应该没有朋友。
这个疑虑直到一个男生找到贺一鸣对他说了一些对任愉悦很不堪的话语。
贺一鸣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而男生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他有女孩的裸照。
“想不想看?”
贺一鸣一直都没说话,男生以为贺一鸣想,在他拿出手机的一瞬间,贺一鸣便伸手抢了过去。
男生被贺一鸣按倒在地:“啊啊啊,疼,快松开我。”
警车带走两人。
等到贺一鸣再次回到教室上课之前他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贺一鸣,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大,你怎么还能报警呢?”
“你知不知道你把他送进去会给他带来影响的。”
贺一鸣不解的蹙眉。
老师一句一句的话漫不经心的像刀子一样直直扎向贺一鸣的心脏。
贺一鸣内心涌起怒火。
“影响不大?私自传播她人隐私还影响不大?”
老师噎了一下:“他马上就要通过录取考试了,你现在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弄出事情,家长来找我们能怎么办?”
贺一鸣扯了扯嘴角:“这种人念书也是畜牲。”
“贺一鸣,在如今的社会当英雄,固守正义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师,我没想当英雄。”
任愉悦安静的坐在贺一鸣身旁:“老师取消掉了你的比赛是吗?”
贺一鸣淡淡的嗯了一声。
任愉悦哽咽出声:“对不起。”
贺一鸣一脸疑惑的看向任愉悦。
“为什么对不起?你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任愉悦将脸埋进膝盖。
“因为我是女生,即使我们是被偷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