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鸣的唇瓣从米媪的脸颊上一点一点亲在米媪脖颈处。
米媪想缩脖子,但是没处躲,她只能任由贺一鸣亲。
贺一鸣笑她:“你不懂?我还没说完呢,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米媪被气的跺脚:“你你你,贺一鸣我还没问你怎么懂那么多?”
贺一鸣有些无辜:“我吗?”
贺一鸣开始模仿米媪摇头:“我也不知道呀,小媪在说什么啊?是什么意思?”
米媪无语:“你少装,你肯定懂。”
贺一鸣诚实点头:“没你懂得多。”
“你撒谎,你第一次接吻可一点儿都不生疏”。
贺一鸣恍然大悟:“小媪说这个啊,可能我有天赋吧。”
“扯鬼的天赋。”
“嗯嗯,小媪我就当你夸我吻技好了哦?看来你很喜欢呢。”
米媪被贺一鸣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贺一鸣亲了亲她的脸颊:“不和我谈恋爱,但是又想和我接吻。你以后不会不想对我负责还想睡我吧?再或者以后想要我的孩子,但是又不和我结婚吧?”
米媪一脸严肃:“我不是这样的人。”
“你看起来就是想白嫖我。”贺一鸣最后几个字加重语气。
米媪干脆向后靠在贺一鸣身上,她仰头看着贺一鸣,贺一鸣也正好低下头看着她。
米媪眼神略带勾引的对着贺一鸣说道:“那我要是就就是这样的人,你想怎么办?”
贺一鸣慢慢靠近:“想...”
“吻你。”
米媪闭上眼睛,一个温柔缱绻的吻把米媪勾的不上不下。
贺一鸣一脸餍足,它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哑声说道:“看来你确实没有天赋。”
“不过...可以多练。”
“我帮你。”
米媪伸手捂住贺一鸣的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但是咱俩能不能关上灯躺床上再聊天儿啊,你不是收拾完行李箱了吗?我站着都有点累了。”
贺一鸣在米媪的腰腹部戳了一下,米媪可怜巴巴的用手握住贺一鸣的手指。
贺一鸣用额头碰了碰米媪的额头拉长尾音用撒娇的语气说道:“想的美啊小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喝—中—药。”
米媪生无可恋的坐在客厅喝着贺一鸣端来的温热汤药。
贺一鸣再三叮嘱:“我走之后你也要坚持喝OK吗?我回来会看的,别想骗过我。”
米媪乖巧应下。
贺一鸣像老父亲一样不停的嘱咐米媪。
“什么事情都要日积月累,也要注意防护,不要生病了总想着吃药。在没生病的时候就要注意,别小瞧每一天。”
...
毕竟没有每一天,哪里来的许多多年以后。
...
贺一鸣接过空碗并将一杯温水递给米媪:“先回房间等我。”
贺一鸣查看了一眼房门反锁情况,关上客厅的灯,回到卧室时一片漆黑。
在他躺下的时候,米媪凑过来抱住他:“嘿嘿嘿。”
贺一鸣将被子盖好:“傻笑什么呢你?”
“开心呗,和你在一起就开心。”
贺一鸣抱住米媪:“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两人就这么抱着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米媪闭上眼睛想睡觉,可是无论怎么样她都睡不着。
贺一鸣感觉到怀里人一直在乱动:“睡不着?”
“嗯。”
贺一鸣:“你小时候也这样。”
米媪疑惑:“什么?”
“你小时候也经常不分时间的睡觉,特别是别人在午休的时候,你精力旺盛不睡觉。别人醒来了,你又睡着了。”
“然后你一觉儿睡到晚上六七点起来,那时候我们都准备要吃晚饭了。”
“你每次醒的都刚刚好,都不用我去叫你了。吃完饭,晚上你也睡不着,半夜敲我房门偷偷钻进我被窝里说悄悄话。这是不是你啊?”
贺一鸣哄着米媪。
米媪想起来确实是有,并且不止一件这样的事,而是经常。
小时候,她中午睡不着,经常下午睡觉,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黑天了。
小小的米媪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伤心。
小女孩揉着眼睛打开房门。
客厅里热热闹闹的,有电视声音,有家长们对话的声音。
贺一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看见米媪刚睡醒出房门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贺一鸣伸手拉住米媪的手晃了晃:“饭一会儿就好了先清醒清醒,要吃零食吗?”
小时候的米媪觉得那时候是最简单最幸福的时间了。
吃过晚饭之后,家长让两个孩子去楼下玩。
等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米媪因为下午睡太多导致她晚上睡不着,她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米媪只好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贺一鸣的房门。
贺一鸣迷迷糊糊的掀开被子让她进来。
贺一鸣的被窝可暖和了,她钻进去便不想出来。
米媪总是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她一个人说着一大堆话,贺一鸣明明都困的不行了,却还要强撑着回应米媪。
米媪窝在贺一鸣怀里,她知道贺一鸣很困了,她便也不说话了。
女孩就这样静静的闭着眼睛呆着,米媪也不知道她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她从贺一鸣房间出来,家长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聆月告诉米媪很多次了,不要再进行她自己的作息时间,贺一鸣也需要休息,让她晚上不要再去打扰一鸣。
米媪每次都答应,但其实她无论睡不睡的着她都想去找贺一鸣。
邹晴卿在一旁说话:“诶呀 两个孩子还小,正是爱闹腾的时候,只要不晚睡,睡前玩一会也没事嘛。”
“而且我看一鸣睡的挺好的啊,我半夜去他房间看他有没有踢被子,每次都发现他抱着小媪睡的相当安稳呢。”
白聆月给米媪梳好头发,两个孩子洗漱完就开始吃饭,吃完饭后他们坐在小桌子上一起学习。
邹晴卿在白聆月旁边打趣:“虽然小媪不是我家的,但我看,迟早贺一鸣这小子是你家的。”
白聆月往邹晴卿嘴里放了一颗剥好的新鲜荔枝:“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