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慈鸢看着这一个个相框背后充满关爱与可爱的话语:“这是?你们俩写的吗?”
“你自己看看那时间可能是我俩写的吗?”贺一鸣随便拿起一个相框,背后写着。
【贺一鸣!你再气我就要给小媪介绍更帅的小男生!!!】
贺一鸣气笑,他展示给米媪看:“这是我妈妈写的,她就喜欢这些东西。”
亓柒捂着脸感叹道:“贺一鸣你妈妈真的好可爱啊,但是你好像没有...”
祝慈鸢嘲笑:“贺一鸣要是这么可爱岂不是疯了?”
贺一鸣咬牙切齿:“祝!慈!鸢!”
祝慈鸢摆出投降的姿势:“错了错了,不过有一说一,你妈妈是真可爱,只可惜她的儿子跟她一点都不像。”
米媪放下相框:“我觉得贺一鸣也挺可爱的啊。”
祝慈鸢撇撇嘴模仿到:“我觉得贺一鸣也挺可爱的啊。”
贺一鸣伸手把祝慈鸢禁锢在沙发上,祝慈鸢在他身下乱动:“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了啦,人家不会从了你的。”
“强扭的瓜不甜,贺一鸣不要非礼我啊,我靠,贺一鸣你沉死了。”
沙发不小,但是奈何贺一鸣和祝慈鸢两人又高又壮。
韩鑫抱起小猫,他拎起来仔细端详一番,小猫举着爪子在空中比划两下:“喵呜。”
“不是,贺一鸣... ”
贺一鸣:“咋了?”
韩鑫:“这猫是你生的啊?你俩咋长的这么像?”
贺一鸣一脸懵的回头看向韩鑫。
小猫此时也眨着大眼睛一脸懵的看着韩鑫。
“这小猫眼睛周围这圈有红色的毛啊。”
祝慈鸢趁机挣脱开贺一鸣,一个跨步翻过沙发来到韩鑫旁边,他仔细的看了一眼。
这小猫狐狸面,眼睛还是是黑色的,眼周确实是有红色的绒毛,要是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祝慈鸢伸出手指向下探去,小猫后腿蹬着但是无济于事:“还是个小公猫啊。”
亓柒抱臂看着两人:“你俩是流氓吗?”
祝慈鸢将小猫抱在怀里,韩鑫看了眼祝慈鸢笑着问亓柒:“我也是流氓了?”
米媪:“哈哈哈,唔。”贺一鸣伸手捏住米媪的嘴。
祝慈鸢:“章峻柠还没摘完美瞳呢?”
亓柒:“应该吧。”
章峻柠在卫生间摘掉美瞳,米媪刚才给他找出一瓶洗眼液,他仰起头眨眼睛冲洗,突然间掉下来一个药品砸在他的脑袋上。
啪嗒。
章峻柠:“...”
章峻柠蹲下身去捡,他刚想着伸手放回原来的位置,但是没想到一不小心把顶上的空药瓶全部都碰下来了。
瓶子哗啦啦全部撒下来。
章峻柠很忙,但不知道要先忙什么。
章峻柠先将美瞳和洗眼液和卸妆膏收拾好,才蹲下身一个个捡着,他拿起一个粉色的瓶身,这药瓶怎么全是看不懂的文字。
没有生产商没有配料表,只有服用日期。
章峻柠没多想,他以为这只是米媪的维生素,他挨个排列好放回原位。
章峻柠感叹一句:“米媪怎么吃怎么多维生素啊?”
章峻柠从米媪房间出来的时候,贺一鸣他们几个人已经去厨房洗菜了。
韩鑫站在餐桌上往火锅里倒水:“收拾完了?”
章峻柠点头:“米媪和亓柒呢?”
“她俩下去买甜点去了。”
“奥。”
韩鑫看着章峻柠情绪有些低:“你怎么了?”
章峻柠刚表演完有些累了,他晃了晃脑袋:“没什么,可能美瞳带的有点眼睛不舒服。”
贺一鸣放下一盘洗好的蔬菜关心询问:“眼睛不舒服吗?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章峻柠蔫蔫的坐在沙发上“没事,待一会儿就好了。”
贺一鸣点头:“去沙发上闭眼睛休息会吧,这里我们三个就够了。”
章峻柠将身体陷进在沙发里,小猫突然跳到他身上蹭他。
章峻柠觉得有些好笑:“咱们俩第一次见吧,你怎么这么不怕我。”
章峻柠把小猫放在手里,他突然笑出声。
“喵呜。”
“长的还真像贺一鸣生的。”
“但是...”
章峻柠用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小猫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你这性格像米媪。”
厨房里传来贺一鸣的喊叫:“祝慈鸢,那是猫零食不是你吃的啊。”
祝慈鸢戴着围裙,他刚刚放进嘴里的饼干还没等吐出来就咽下去了。
祝慈鸢一脸委屈:“我说怎么有点腥。”
贺一鸣将洗好的草莓塞进祝慈鸢嘴里:“你怎么什么都吃。”
草莓的香甜瞬间充斥鼻腔。
“没毒吧?”
贺一鸣笑着打趣他:“谁家会把毒药放在厨房?”
祝慈鸢撇着嘴:“小媪她们去的甜品店远吗?”
贺一鸣:“不远,估计二十分钟回来。”
...
米媪和亓柒坐在甜品店等待即将烤熟的蛋挞。
此时门口的铃铛被拽响走进来几个男生,走在最前面的男生身材高大,留着美式军头,穿着黑色冲锋衣。
他们在柜台前一站,让旁边结账的人不自觉让了下位置。
其中一个男生刚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回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他眼睛眯了一下,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最前面的男生。
男生刚拿起一盒小蛋糕:“古俑,你看那是谁?”
古俑顺着声音向后望去,只见女孩拿着手里的小蛋糕递给对面人,她自己拿叉子吃了另一个,可能是因为太好吃了,女孩晃动肩膀表达了心情愉悦。
“米媪。”
女孩的身体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明显僵硬。
她转头看了过来,古俑快走几步到米媪面前,他将蛋糕放在桌子上:“我说怎么在学校没有找到你。”
古俑转头看向亓柒:“原来是去了凌鹰国际。”
米媪抬头直视男生古俑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厌恶,他无视米媪的表情笑出声:“这么久没见,也不和你的朋友打个招呼吗?”
“哪个朋友?你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米媪面露嘲讽:“我可不记得我们是朋友。”
古俑一脚踹在旁边的空凳子上,说出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你为什么会是Lulia?”
米媪也无视古俑的话语看向亓柒。
亓柒一脸懵,并且警惕的看着古俑,米媪站起身,她走到空凳子旁边,帮忙摆回原位:“是吗?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明明没有新伤口,米媪还是觉得颈部皮肤像被针扎的一样痛,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你没想到我还活着是吗?”
和古俑一起进来的男生下意识的看向摄像头,他咬着烟看着米媪,亓柒不敢再坐着,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但是那个人视线就像毒蛇一样盯着人看,很不舒服。
但是当亓柒再抬头看向米媪时,女孩周围的气场已经完全变的危险。
米媪就这样和古俑对视,两人谁都没有退让。
亓柒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米媪。
米媪本身就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人,但因为她有点活泼所以久而久之让大家渐渐忽视了米媪的外形。
米媪额前的青筋都已经被气出来,她现在极力隐忍着怒意。
灯光下米媪浅色的瞳孔就像猎食者一样死死盯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