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媪很漂亮,虽然大多时间都冷着一张脸但是却很容易害羞。
还有与她冷艳外表不符合的是。
米媪有着一个超级有趣的性格。
很幽默,很活泼开朗。
凌鹰国际谁都知道二零级三班的米媪。
因为漂亮...因为开朗..因为很强。
明媚自信的米媪始终都是别人注意的焦点。
喜欢米媪的人数不胜数。
...
贺一鸣会因为米媪而自豪。
他也喜欢多种情绪的米媪。
...
只要是米媪,贺一鸣就会不由自主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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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鸣的喜欢不加掩饰,人尽皆知。
米媪的喜欢也是坦坦荡荡,不羞涩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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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儿互相喜欢的势均力敌的青梅竹马。
...
...
过了两个小时,李丽娜轻声轻脚的回到宿舍,她将买回来的零食分散放在她们几个人的桌子上。
米媪和亓柒很少回宿舍但是她们两个几乎每次回来都给宿舍带了很多好吃的。
李丽娜看着自己摆满零食的桌子上。
真是的,怎么每次都送给她这么多好吃的。
李丽娜剥开精美包装的包装纸,入口丝滑绵密的奶香曲奇充斥着鼻腔。
诶呦我去,真好吃啊。
女孩背靠着转椅侧头看向床上睡的安稳的几人,她也不自觉打了一个哈欠。
李丽娜:睡觉睡觉。
热风透过窗户吹进屋里,树叶沙沙作响,楼下偶有路过学生交谈的声音伴随着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米媪躺在床上睡的小脸通红。
午睡过后,米媪醒过来感觉有些恶心,她坐在床上吃了一个李丽娜给的苹果才感觉好多了。
李丽娜和焦冉正在宿舍里互相斗嘴。
米媪嘴里嚼着苹果看着她们笑。
亓柒和唐瑷柔正在整理衣服和发饰。
随着太阳落山,凌鹰的表演台以及观众席也摆放好。
贺一鸣和韩鑫并排坐在最后面,亓柒和祝慈鸢坐在两人前面。
米媪刚刚化好妆,唐瑷柔给她盘了一个花苞盘发用发簪固定好,女孩提着流光溢彩的白色裙摆,仿若栩栩如生的花瓣般,小跑几步找到贺一鸣。
韩鑫真心夸赞道:“真美啊小媪。”
米媪有些害羞:“是吗?谢谢啊。”
贺一鸣下意识伸手握住米媪的手,米媪的手心已经因为紧张而出汗了。
他轻轻的安抚:“别紧张,放轻松,就当观众们都是大白菜。”
此时祝大白菜侧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握着的手:“干什么呢你,贺一鸣,能不能注意点儿,你还被追呢。”
米媪有被抓包的慌乱,她想抽回手,贺一鸣却含笑握住她的手不松开。
转头,贺一鸣就用眼神警告祝慈鸢。
祝慈鸢识趣的用手在自己嘴上画了一个缝住的动作,米媪被打趣的有些害羞,贺一鸣坏笑,他站起身略微低头在米媪耳边用只能两人听见的音量说:“不是你跟他们说要追我的吗?怎么反而你先害羞上了?”
贺一鸣伸手抚摸着米媪肩膀处轻盈的飘带,他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手指,米媪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贺一鸣的动作。
贺一鸣凑近小声对她说:“别这么看着我,我都忍不住想亲你了。”
米媪笑着趁无人看向他们,女孩轻轻侧头,柔软的唇瓣就这样擦过贺一鸣的脸颊。
贺一鸣立马害羞了,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米媪。
米媪偷偷的笑他,贺一鸣笑着将手揽过米媪的腰:“偷亲我,嗯?”
米媪吐舌头。
贺一鸣不要脸的将另一边脸侧过来:“这边也要。”
韩鑫,祝慈鸢,亓柒:“...”
米媪当然不会亲啊,因为韩鑫他们正回头看着她们。
米媪双手撑在贺一鸣胸前,她突然发现章峻柠不在:“诶?章峻柠呢?”
贺一鸣勾起嘴角,将手揽在米媪的腰上,细密等珍珠装饰划过少年的手心,贺一鸣用指尖轻轻捻起一颗逗弄了两下。
祝慈鸢指着前面:“话剧社团,一会儿有表演。”
米媪点头。
女孩拍掉贺一鸣刚刚缠绕住飘纱的手:“不跟你玩了,我要走了。”
贺一鸣故意诶呦一声:“嘶,好疼。”
米媪不理,她跟亓柒打完招呼后,提着裙摆小步往回跑。
女孩头发后面像雪花一样的发饰以及飘丝都随着她的跑走而在身后摆动,贺一鸣倒是觉得可爱又俏皮。
他一直目送着米媪离开。
韩鑫拍拍贺一鸣的座位:“人都走远了,快坐回来吧。”
贺一鸣刚坐回位置,祝慈鸢就转头对贺一鸣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你们俩这放在古代,妥妥就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小女生啊。”
贺一鸣指了指自己:“我吗?”
祝慈鸢点头:“难不成你以为你是温玉贵公子吗?”
“你刚才是不是又悄悄调戏米媪了?贺一鸣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贺一鸣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是吗?”
韩鑫笑着点头。
贺一鸣露出一个嘲讽他们的笑容:“可是小媪很喜欢我这样啊。”
祝慈鸢和韩鑫受到了来自贺一鸣的暴击。
亓柒转过头看着贺一鸣:“贺一鸣,我以为你是性冷淡呢。”
贺一鸣不敢跟亓柒生气,只能怼祝慈鸢。
祝慈鸢举手投降:“诶呦我去,你俩吵架光说我干什么啊。”
亓柒点头:“就是就是,不许说我男朋友。”
贺一鸣笑着点头:“行,太行了你们两个。”
亓柒看了眼韩鑫:“别生气哈,我也是听别人八卦说到的。”
贺一鸣单挑眉:“说什么?”
亓柒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来:“说...你俩是连体gay。”
贺一鸣默默的挪了挪椅子,韩鑫倒是丝毫不在意:“gay不就是同性恋吗?这怎么了,我觉得挺正常的。”
贺一鸣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对你可没有其他感情啊。”
韩鑫点头:“我知道。”
韩鑫太过于气定神闲了,贺一鸣反而成了有鬼的那个:“你不能对我有其他感情吧?”
韩鑫笑出声,一拳不用力的锤在贺一鸣的胸口:“想什么呢你。”
贺一鸣有些不解的看着韩鑫,亓柒则是一脸震惊的样子:“韩鑫你长的就是标准直男大帅哥啊,我这真没想到你还知道gay是什么意思。”
韩鑫点头:“略有耳闻。”
亓柒眼巴巴的看着他。
韩鑫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爱情这东西是不分性别的,你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仅此而已,我不是喜欢性别而是喜欢这个人就好了,不是吗?”
亓柒点头。
韩鑫摸了摸亓柒的头:“他令我心动,令我向往,让我不自觉的去关注他,喜欢他。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你们几个这方面应该比我更懂吧。”
韩鑫用胳膊怼了怼贺一鸣:“不是吗?”
贺一鸣像捣蒜一样点头。
韩鑫:“这不就行了,我要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了,他们上节目我要是没醒记得给我晃醒。”
祝慈鸢:“行。”
韩鑫双手抱臂在胸前,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睛。
...
没人知道韩鑫在想什么,就连韩鑫自己也不敢知道。
...
箫声伴着古琴声音缓缓而起,整个表演台陷入黑暗。
米媪从台阶上去的时候,一个不下心没看清差点摔下来。
她看着台下一片荧光海,粉色,蓝色,白色。
女孩试图寻找贺一鸣。
米媪想了一下就放弃了,因为...根本看不清。
米媪深呼吸一口气,颠了颠怀里抱着的粉色大花。
偌大的舞台只在侧面亮了一盏白色的雾灯。
白色裙摆开始穿梭于光影之中 ,花瓣随着舞者摆动如同会呼吸一般,宛若一条银色游龙与花朵嬉戏。
祝慈鸢手里拿着荧光棒,嘴巴长成o形。
一瞬间—
花瓣全部分散掉落。
米媪就像一朵芙蓉花瓣一般,随风飘动,柳手鹤步,纤纤玉手 ,并不缺乏力量却又很轻盈,像凛冬中一柄冒着寒光的软剑。
刚柔并济,置生死于度外。
随着曲调渐进尾声,箫声哀伤凄凉,慢慢隐落与黑暗。
祝慈鸢举着节目单:“真凤假凤?是这意思吧?我以为米媪跳的是花精灵呢。”
贺一鸣笑着将脑袋凑到前面,听见祝慈鸢接着说:“贺一鸣,你还真别说,米媪这跳的是真美啊,今天晚上没一点儿风,但她跳的跟随风而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