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感激。
江盛无情的拆穿真相,“我只是答应一个人而已。”
凌可杨不关心,“我不管我不知道,我就当是了。”
苏明景把报名表给回凌可杨,看到自己的立定跳远和二百米保住了,迈着愉悦的步伐走了。
走之前留下一句,“老杨,你看我的项目保住了,你还想骗我多报几个,没门。”
凌可杨自动忽略苏明景的话,对江盛抱有十分的希望。
就像那种希望你出人头地的老人,堵上自己的全部家当。
“江哥,今年运动会的第一,就靠你了。”
江盛爽快的答应了。
凌可杨就差哭天喊地的,一把泪一把鼻涕的。
其实凌可杨也报了很多项目,只为一雪前耻。
江盛又转过头去,把声音压的很低。
因为晚自习上课铃声响了。
“我们班去年运动会的成绩很惨人么?”
裴听夏停下写卷子的笔,单手托腮道:“不是,去年凌可杨差点就可以拿下第一,但是被十七班截胡了,我们班第二,就差零点五分,他好像前些天说过的。”
江盛想了好一会,不知道凌可杨什么时候说过。
江盛听裴听夏这么说,“老杨好像有点惨。”
裴听夏想了一会,给江盛复刻去年凌可杨骂街的场景。
去年凌可杨差点以为三班第一时,差点把他给激动飞了。
但是到统计各班最终得分,三班第二。
凌可杨站在自己班的大本营激情开麦,“妈的,害得我白高兴一场,还有就是学生会的人统计有问题,不准确,肯定是他们算错了。”
“输给谁不好,偏偏就是十七班。”
苏明景在一旁搭腔,“就是,十七班和我们班算是杆上了,事事要争第一。”
“就是,看着就烦人。”
顾惜在旁边和程星吐槽他俩的傻样。
程星只是笑笑。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十七班的人还跑过来嘚瑟。
还有那个季明则,他一个十六班路过三班时,竟说一些风凉话。
凌可杨看他不爽好久了,气的当时凌可杨骂了他全家,最后还被小秃头听到了,做了一个小时的思想教育。
江盛听裴听夏这么说,觉得凌可杨又逗又倒霉,不小心笑出了声。
在这个安静的晚自习显得格外突兀。
有不少人看过他们这边。
江盛正了正神色,又转过头去。
但是没一会又转过来了。
“那裴听夏去年的运动会你参加了吗?”
“没有。”
“为什么你去年也不参加,今年也不参加?”
“不想。”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你都在做什么?三天呢?”
“在教室待着,或者在后阳台看他们比。”
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那这也太无聊了吧,那你今年看我比,我给你拿第一,你给我加油。”
“不要,傻。”
江盛乐呵了。
“诶,谁的青春还没个傻样啊。”
“我啊。”
“那你是例外,但也不算。”
“那你说说你的傻样青春。”
裴听夏听了江盛的故事。
他说:“我有一个年少就喜欢的人,他不知道,我在等他知道,或许要等很久,但是是他的话,我好像愿意等。”
“他好像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觉得他,所以我来找他了,我走向他,不必他走向我。”
“他只要站在那里,我就会奔向他。”
江盛在说的时候,看向裴听夏,目光真挚又温柔,眼里只有他一人。
裴听夏听他说,有一股不知名的滋味涌上心头。
好像有点心疼他。
觉得尽是苦涩。
裴听夏问:“那你为什么不说?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敢确定。”
裴听夏没有说话了。
“不说这个了,以后我会让他知道的。”
“那这么说定了,运动会你来给我加油,带你感受一下傻样的青春。”
江盛也不管裴听夏答不答应。就只顾自的转过头去。
裴听夏看着江盛的背影,喃喃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裴听夏在回答什么。
他们说的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因为他们的声音压的很低。
江盛用一本书挡着和裴听夏交头接耳。
裴听夏就是嘴硬心软,说不去,真到那一天还是去了。
江盛每一场比赛都有裴听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