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关心倭寇?
他们心想,大概率是关心倭寇了。
不然漳州还有什么值得太子亲信亲自跑一趟的?
郝刺史道:“说起来,漳州头疼倭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听刘总兵说起□□,他们买了不少,我也亲自去看,那威力,几乎能移山倒海。”
“想必有了这大杀器,那些倭寇,不足为惧。”
魏二:“嗯。”
几人也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郝刺史又提起林青山。
“这□□是临县县令林青山做出来的。”
魏二道:“倒是有几分本事。”
郝刺史绞尽脑汁,又说:“如今遭受倭寇侵犯最严重的地方便是临县了,林县令倒是做得好,上回还打退了一波倭寇。”
魏二又说:“林县令倒是个奇人。”
几人不知道为何魏二对林青山评价这么高,但他看起来对临县很感兴趣的样子。
魏二想着,林小满写信报喜不报忧,他倒是可以问问临县的具体情况,回头也好报给太子。
魏二便问:“我刚从临县回来,见临县百姓都安居乐业,倒是有些好奇,林县令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郝刺史他们也都放下心来了。
这位大人最先去的临县,临县能有什么好东西,想必他调查的事多半就是倭寇了。
郝刺史便笑着说:“临县县令那可是大有本事,先是做腐乳工坊,以工代赈,后来又把粮商坑过去,逼着粮商低价卖粮,现在弄了个武器作坊,他们县如今也是挺过来了。”
郝刺史拿不准他什么态度,总是逮着林青山就是一阵夸。
毕竟林青山也算是他的下属,临县治理的好,他作为漳州刺史,面上也是有光的。
郝刺史说了一大通好话,都是提拔林青山的。
这时,见郝刺史还要再夸下去,杨县令立即说:“听说这位林大人是平调过来的,这种人才,怎么调去了临县?”
魏二又不说话了。
郝刺史脑子也冷静下来了。
不能和林青山表现得太过亲密。
林青山要么是惹怒龙颜,要么是得罪了人,才被丢到这穷乡僻壤。
一顿饭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吃了下去。
魏二要回驿站,郝刺史给他安排了上等的客栈,魏二没住,坚持要回驿站。
他们只能由着魏二回驿站。
次日一早,魏二见驿丞他们没有过来,看见洗马槽的小厮,便走过去问:“你们这儿,收到过京城的来信么?”
小厮的手开始抖了。
“没,没听说过,小的只是打扫马槽、喂马的……”
魏二人精似的,没错过小厮的态度。
不对劲,他肯定知道什么,但他不敢说。
魏二又去找了驿丞。
驿丞到的时候,魏二直接说:“你扣下了京城送来的东西。”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驿丞冷不丁的被这么一问,一时间心中有些慌乱。
魏二道:“现在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可若是被我查到,那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驿丞神色不变,笑着说:“这,我哪敢扣下京城来的信件?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魏二直勾勾的盯着他,也不说话,眸子黑沉沉的。
他想起昨日杨县令提起林青山是被平调过来的,想必他们觉得林青山就是个软柿子。
他们不知道林青山、林小满和京城那位殿下的关系,所以大着胆子将东西都扣下来。
魏二盯着他看了许久,这人心理素质也是好,愣是没事人一样。
魏二又问:“那,你们这边可收到过京城寄来的信件和物件?”
驿丞想也不想,直接说:“没有!”
反正他就咬死了没有。
魏二三两下将他打晕,绑住,丢到马背上,又去找郝刺史和杨县令。
两人见他将驿丞丢下来,脸色大变。
“大人,这是怎么了?”
魏二问:“你们可有扣下京城的来信?”
两人都说没有。
魏二仔细看着,依旧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魏二便借了人手,让衙役将整个驿站的人都绑起来,分别拷问。
那洗马槽的小厮胆子最小。
魏二说他若是敢隐瞒,后面查出来,他全家都得死。
他便说了。
“那日我听说是有京城来的信件,不过驿丞大人说:‘不过是个平调过来的倒霉蛋,扣也就扣下了,到时候咬死了没收到,谁还能说什么?’”
然后魏二找了人去驿丞家搜查,果然搜查到了一些字画和一条绿松石项链。
这条绿松石项链魏二见过,是太子殿下寄来的。
除了这些之外,应该还有一些夜明珠、碧玺摆件、蜜蜡手串、水晶杯。
魏二知道的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