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想了想,决定连着皮蛋外头一层土灰一起发货,这样放在阴凉处,皮蛋保质期能变长一些。
而且还省了她找人清洗。
清洗皮蛋也是个大工程。
林小满收了一百两银子的定金,她这就去买皮蛋了。
不过为了皮蛋能做下去,她又租了个专门做皮蛋的院子。
主要是手上没那么多银钱,买不了院子,只能租了。
林小满又去订购了一大批皮蛋,找人来做,每人每天一百文银子。
巷子里很多人都来报名,林小满觉得处的不错的,签了契书就让他们帮忙做皮蛋。
也就是现在皮蛋吃法没有普及开来,不然一整个京城这么多人,皮蛋的销量肯定是不少的。
至少下次一品居、醉仙楼过来要皮蛋的时候,她也能供应上货。
这两天林小满忙进忙出的,每次林青山回来做好饭等一会儿林小满才回来。
林青山问:“这段时间忙什么去了?”
林小满见今晚是皮蛋瘦肉粥,很是开心,笑眯眯的就说:“开了个皮蛋工坊,准备走薄利多销的路子,许旷一下子定了十万枚呢,醉仙楼和一品居都说每月要定五千个。”
林小满很喜欢这种每天都有进账的日子。
林青山见她开心,也笑着说:“别太累着了。”
林小满扒了两口粥,很认真的对她爹说:“这话应该我与你说才是,我知道离秋闱越来越近了,但爹你也不能一直扎在书堆里。”
林青山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不累,我还挺喜欢读书的。”
毕竟是文学系教授,没事就喜欢看看书。
林小满笑着说:“你又不去诗会。”
“那有什么好去的?”
说起来,最近也有人请林青山去一个文人的聚会,说什么赏花宴。
就是一堆人对着花花草草题诗作赋。
林青山诗词这方面不太行,也不喜欢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
还不如在家陪闺女。
不过眼下林小满似乎是不怎么需要陪。
她忙得很。
这天,林青山又收到了赏花宴的邀请函。
这已经是第三封了。
先前严进给了他一张,他说不去,后面江翌又给了他一张,林青山自然是婉拒。
都知道他一贯不喜欢诗会赏花宴这类的活动,他不去也没人劝说。
倒是没想到,有个叫孟州的,给他递了一张诗会的邀请函,并且让他一定要去。
林青山见着面前有些尖嘴猴腮的人,一时间也认不出他是谁。
他堂考经常甲等,再加上林小满的杂货铺出名,他在国子监也很出名,不少人都认识他,但他有很多人都不认识。
孟州再三叮嘱:“林兄,你可一定要去赏花宴啊。”
林青山婉拒:“我休沐那日有事。”
孟州奇了怪:“有啥事,一不见好友二不去赏花宴,难不成在家读书?”
林青山应了一声:“嗯。”
孟州还想再说,被严进一把拉走了。
“走走走,不和他说,他从来都不去的。”
严进不知道孟州和林小满的恩怨。
孟州咂舌:“我对他倒是挺感兴趣的。”
严进奇了怪:“你们又不是一个班的,怎会对他感兴趣?”
孟州感慨,“他有个女儿,长得是真好看,性子也烈。”
严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忙说:“你可别打她主意。”
孟州不满了,“我舅公是国公爷。”
严进道:“林青山就这么一个女儿,如珠似宝的捧在手心,而且年岁也小,你若是敢在他面前说,看他不揍你。”
孟州更加不满:“我舅公是国公爷!”
严进:“就算国公爷亲自来,他也照揍不误。”
孟州奇了怪,“他脾气挺好啊。”
严进解释:“不涉及他闺女,他脾气是好,一提到他闺女,那可就难说了。”
孟州心说,这对父女还真挺奇葩的。
又过了两个月,到了八月,是乡试的日子。
林小满起了个早,送她爹去考棚,心中一直想着,不知道她爹这次能考出什么结果。
林小满和兰芳一起看店,兰芳道:“小姐放心,老爷肯定会金榜题名的!”
林小满笑着说:“我倒是不担心,他正常发挥肯定考得上,万一分到屎号……或者其他意外。”
兰芳忙说:“呸呸呸,小姐可别乱说,老爷不会这么倒霉的。”
林青山也确实没那么倒霉,分到的屋子中规中矩。
二月,春寒料峭。
早晚温度很低,林小满有些担心她爹吃不吃得消。
虽然穿了很多层衣物,到底还是冷。
这日,林小满在铺子里守着,外面正下着小雨。
林小满有些担心她爹,连话本子都没看。
这时,两个少年走了进来。
一个是三白眼景在云,另一个是尖嘴猴腮的孟州。
林小满见这两人进来,心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