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鼓捣自己的东西。
下午,谢钰又来了林小满的杂货铺,王桂花就坐在一旁。
谢钰进来的时候,皱着眉说:“你小叔害的前线将士用不上酒精,现在已经关入刑部大牢了,等秋后流放到岭南去。”
王桂花也顾不得面前这位是官老爷,一时间哭天抢地。
“我苦命的儿啊!怎么能让他被流放!”
谢钰瞥了她一眼,道:“你知不知道,酒精能救多少前线的将士?”
“你可知这次会有多少将士会因为没酒精丧命?”
王桂花被唬住,一时间不敢说话。
谢钰冷笑一声:“只是流放已经是陛下宽和大度了。”
谢钰又问林小满:“这么处置他没问题吧?”
林小满点点头:“没问题。”
可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谢钰过来说了一声林安成的情况,便走了。
兵部事务繁杂,他还得回去处理。
王桂花则是卸了力坐在地上,“小满,他可是你小叔啊!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就忍心看你小叔被流放到岭南吗?”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林小满面无表情:“他应得的。”
王桂花撒泼:“我不管,今儿一定要把我儿救出来,不然我去国子监找你爹!”
林小满道:“你去找谁都是一样的结果。”
王桂花愤然离开。
只不过她没能进国子监的门,撒泼打滚都没用。
自从林安成被关入刑部大牢后,王桂花每日都以泪洗面。
林青山没将她放在心上,倒是担心林小满应付不过来。
林小满对她爹说:“爹,你就放心吧,奶不会把我怎么样。”
林小满直接就对王桂花说:“我们平民老百姓,人微言轻,是小叔耽误了前线将士的救助,所以才会被判流放。”
王桂花哪里不知道。
但她就是要闹。
总不能真让小儿子去那种蛮荒之地吧?
这几日王桂花都在林小满的店里,臭着一张脸,有人进来买东西时不时阴阳怪气几句。
林小满也不管她,直接让兰芳来看店,她则是在屋里躲清闲。
赵寡妇一直帮着林小满干活,提取杜仲胶,今日她儿子生辰,便休息一日。
赵寡妇端来一碗鸡汤,里面有个鸡腿,递给林小满:“小满,这是婶子家自己做的,你尝尝。”
林小满没有推辞,坐在门槛上就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和赵寡妇说话。
赵寡妇问:“小满,你奶还在杂货铺找你麻烦呢?”
林小满点点头:“但问题不大,她要去便去,我不去杂货铺就是了。”
好在他们杂货铺忠实粉丝多,不怕王桂花这张臭脸赶客。
赵寡妇又和林小满说起其他的。
“得亏我在你这帮工干活,不然我儿子都买不起纸了。”
林小满感慨:“纸贵啊,若是有便宜纸就好了。”
赵寡妇叹气:“最便宜的纸也要好几百文一刀。”
林小满想起在西宁县时,村里人家家户户都做纸出来卖。
林小满道:“我倒是有做便宜纸的法子,先前我们在西宁县也卖过,一刀纸他们五十文给我,我卖六十文。”
赵寡妇一惊,“还有这么便宜的纸?”
林小满点点头:“是啊,能写字,除了粗糙一些,没别的毛病。”
赵寡妇问:“这纸要怎么做?”
不过很快,赵寡妇意识到自己这问题不该问,连忙找补:“哎,我就随口一问。”
林小满笑着说:“告诉你们也无妨,不如我们让巷子里的人做便宜的纸吧,好好做,每日也能有不少银子。”
赵寡妇眼睛一亮,立马去找人。
虽说她现在手头宽裕,儿子读书的纸买得起。
但谁会嫌东西太便宜呢?
往后她儿子就能买到便宜纸了。
十几号人站在林小满面前,七嘴八舌,闹哄哄的。
林小满提高了嗓音:“大家先停一停,听我说,我今日教大家做纸的法子,先前我们卖纸的价格是每一刀纸五十文,若是好好做,一家一天能做三四刀纸。”
大伙瞬间就安静了。
赵寡妇问:“你要啥东西,我去准备。”
林小满道:“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捡些草木就行。”
林小满给人示范了一遍做纸的法子。
她还说:“草木最好泡一晚上再做,那样捣碎会容易一些。”
林小满做出来一张纸,放在石头上晾干,问:“你们学会了吗?”
众人都点点头。
说到底,做纸就是那么简单的几个步骤,大家伙第一天就能做出来一张完整的纸。
家里人口多的,一天能做不少,巷子里的人多少有些赚头。
这时,有人问林小满:“小满,这做纸的法子我可以交给我娘家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