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菜更不用说,只是勉强能入口。
王桂花骂骂咧咧的,“你怎么做的饭,比猪食还难吃。”
林长顺碍于她是长辈,没有顶嘴,只是起身收拾碗筷拿去洗了。
王桂花看着他们就忍不住皱眉:“你们不去上工,也不做豆腐?”
林长顺道:“这几日我们就不去了,等我爹好了再说。”
横竖也不差那么一点钱。
王桂花骂骂咧咧的:“这么不小心,眼睛长着有什么用?老老实实在家做腐乳多好,非要去码头做苦力,这下好了,活该吧。”
林长顺兄弟几人皱皱眉,没有人接茬。
大丫也一溜烟跑了,跑去了林满仓那边,免得她奶又要数落自己。
王桂花见刘氏这两天忙着,又来了林小满家,说是这几天就住在林小满家。
林小满没意见,她将兰芳唤来了,接下来几天,都由兰芳做饭。
王桂花看着面前黑漆漆的菜,一时间分不清楚林长顺做的难吃,还是兰芳做得难吃。
当真是各有千秋。
兰芳早就给慧心她们打了招呼,让多做两人的饭菜,一会儿留给她们吃。
林小满没吃饱,和兰芳一起过去,今天吃的是香酥鸭还有蒜香排骨。
香酥鸭外酥里嫩,咸香入味。
外皮金黄酥脆,咬下去还有“咔嚓”的轻响,鸭肉肉质软烂多汁,香气浓郁,越吃越香。
蒜香排骨外焦里嫩,蒜香浓郁,肉质软嫩不柴,咸香中带着浓郁的蒜香,还有一点回甘。
这两道菜都是慧心做的,味道特别好。
林小满吃得饱饱的,才去杂货铺守着。
过了两日,林满仓恢复得很好,人已经醒了,伤口也在愈合。
刘氏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林小满当即就做了几坛子酒精送去给医馆的大夫。
让林小满没想到的事,隔日晋王府来了人,请民间的名医出手救人。
这人是晋王,刚去剿匪,身上中了一箭,箭上有锈迹,太医院的大夫说大概率救不回来,他们便请民间的名医过来帮忙。
刘大夫这次过去,也带了酒精,他用酒精清洗伤口,心中也是忐忑。
只觉得晋王这回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们没想到,晋王竟然活了下来。
都说是酒精的功劳。
没两日,兵部的人就找上了林小满。
是老熟人,兵部侍郎谢钰。
林小满看着他穿的官服,笑眯眯的问:“谢大人这次找我有何事?”
谢钰也不兜圈子,直接问起了酒精。
“听闻你做出来了一种东西,名为酒精,能防止伤口感染,可是真的?”
林小满点点头:“确实,酒精可以浸泡器具,也可以清洗伤口,能大大降低感染的风险。”
谢钰问:“你要不卖一批酒精给我们,我送去前线。”
“其实有不少将士都不是在战场上战死的,而是后面回来伤口没处理好,发炎感染致死的。”
林小满当即就同意了:“行,我这就找人做酒精。”
林小满问了用量,谢钰竟然要她做一千坛酒精送往前线。
林小满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去巷子里找了两人帮忙,一个是养狗的江氏,另一个是江氏的侄女小翠。
江氏人不错,丈夫是客栈的账房先生,她儿子在国子监读书,她儿子已经考上举人了,就等着春闱下场。
而且江氏家的狗也帮过林小满的忙。
林小满知道酒精不是长久的生意,供应完这一批可能很久都没订单。
她一开始就说:“这个活儿不是长期的活计,但你们每日帮我做,我就给你们一百文的工钱,管饭。”
江氏喜笑颜开。
又不是重活儿,工钱日结还管饭,这一百文赚得像是白捡的一样。
而且他们的饭都是精米饭,日日都有荤腥。
肉还足量,没人都能吃到饱。
江氏回去的时候看见林小满,便提了一嘴,感谢林小满。
却没想到,被王桂花听到了。
王桂花看见林小满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你个丫头片子,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
林小满装傻:“我没有。”
王桂花冷哼一声:“这活儿每天一百文,你咋不让我去?我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林小满心说让她去,可别事情没做完,倒是把她做腐乳、羊脂皂的法子学了去。
林小满道:“我这不是心疼奶吗,干活多累啊,你在家轻轻松松的,多好啊。”
王桂花还要说话,林小满便说:“好了,奶你今晚在我家吃还是去大伯家吃?”
王桂花看见兰芳,又想到林满仓已经在好转了,是刘氏做饭,便说:“我去你大伯家吃。”
林小满便吩咐兰芳不用做饭,等她爹回来,让她爹做。
兰芳深吸一口气,问林小满:“小姐,我做饭真有那么难吃吗?”
林小满沉默片刻。
好一会儿才说:“总之,你的手艺给我奶吃,是最合适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