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嘴八舌起来。
这时,吴氏也赶了过来。
林有田家最近忙得团团转,从老的到小的,每个人都忙着做腐乳。
吴氏听说林小满回来了,这才去村口看看情况。
却没想到,听见林小满要去京城。
吴氏忍不住问:“那我们的腐乳生意还做不做了?”
林小满笑眯眯的说:“做,当然做啊。只是我这杂货铺得找人接手。”
吴氏眼睛一亮;“小满,不如让我接受杂货铺,杂货铺的利润咱们三七分,我三你七如何?”
林小满觉得吴氏是个靠谱的,便点点头:“好,不过咱们五五分就行了。”
吴氏觉得五五分林小满太吃亏了,可林小满坚持药五五分,她也没办法。
吴氏继续问:“那些做杜仲胶的呢?”
林小满道:“还是正常做吧,之后你接手杂货铺后,你来决定。”
吴氏晕晕乎乎的,她连忙应了下来。
林小满没有多待,趁着天色还早,赶紧骑马回到西宁县。
回来时,正好她爹放学。
林青山见她骑马回来,便问:“又去哪了?”
林小满笑嘻嘻的说:“爹,我们去京城吧。”
林青山揉揉她的脑袋:“好,等我考中举人,咱们就去京城。”
林小满却说:“爹,我做的□□帮了前线大忙,陛下不仅给了一块玉佩,还让你去国子监读书。”
林青山想起来,一个月前,林小满似乎是说了什么□□。
林青山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林小满想了想:“过几天吧,爹你先收拾东西,我明日还要去一趟永宁城,那儿还有个羊脂皂的工坊呢。”
第二日,吴氏和林大壮来了县城,夫妻俩接手林小满的杂货铺。
林小满嘱咐:“若是有个叫许旷的过来了,你与他说一声,我去京城了,若想寻我,还是林记杂货铺。”
吴氏一一应下。
林小满去了一趟永宁城,说是每月结算的银子,变成每年结算一次,全都送去京城给林小满。
林小满最后去的她大伯那儿,他们这边没什么交代的,正常运作就行了。
等到第三天早上,林小满才和林青山一起离开。
谢钰见她们要坐马车,便说:“我们走水路过去,水路快一些,十来天就能到。”
林小满有些舍不得自家的马车,摸摸马的脑袋,看样子这马车得留给吴氏他们了。
不过没关系,她手上有钱,等到了京城,再去买一匹好马。
没了马车,父女俩能带的东西就少了。
兰芳还带了几罐腐乳过去,林小满和林青山只带了笔墨纸砚和换洗的衣物。
他们走到码头,谢钰交了船资,四人一起去了船上。
这是商船,主要是用来运货的,他们也会顺便带一些人。
交钱多的,有单间住,交钱少的,只能睡大通铺了。
他们来的时候有些晚,只剩下两间房了。
林小满他们也不挑剔,林小满和兰芳一间,她爹和谢钰一间。
谢钰比林青山年长几岁,又是大官,忍不住就和林青山讨论了一下学问。
林青山带着前世的记忆,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谢钰频频点头,只觉得林青山说得好。
谢钰有些疑惑:“林老弟这么厉害,为何现在才准备科考?”
林青山道:“早些年家境不好,没机会去学堂。”
谢钰也就不再追问,而是继续和他讨论学问。
船摇摇晃晃的,林小满有些晕船。
她起身站在甲板上吹风。
兰芳连忙过来,“小姐,外面风大,不然咱们还是去屋里躺着休息吧?”
林小满摆摆手:“不了,吹会儿风舒服一些。”
兰芳便给她拿了一件披风。
林青山出来的时候,见林小满脸色煞白,一时间有些惊慌,“你这是,染上风寒了?”
林小满摇摇头:“我晕船……”
林青山只觉得有些遭罪。
他提议:“咱们也不用那么着急去京城,听说这船很快就到扬州,回头咱们从扬州坐马车去京城如何?”
林小满摇摇头:“坐马车也折腾,时间还久,还不如坐船呢。”
林青山给心疼坏了。
“我想起来了,有个内关穴,我给你按按,能舒服一些。”
按了一下,林小满果然觉得舒服一些。
林青山道:“今日别吃干粮饼子了,我借厨房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谢钰有些惊讶,“林老弟,你还做饭?”
林小满不知道为何短短半日称呼就变成“林老弟”了。
林青山点点头:“我妻子去得早,家里都是我做饭。”
谢钰不禁感慨,林小满她爹对闺女真好。
像个女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