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但绣绣颇有些不管不顾豁出去的架势,关雪有点想跑,越来越深的笑意不知不觉就转移到了绣绣脸上。
关雪看着对自己不断语言轰炸的绣绣,宛如一只斗志昂扬的小鸟。她眼疾手快,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绣绣那两瓣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安静了,绣绣难以置信地瞪着关雪,眼里写满了愤愤不平的控诉。
关雪还是那个关雪,有点讨厌。绣绣的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了关雪脸上,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平和、专注地审视起这个让她心动的女人。
顶灯的光线在关雪浓密的睫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双带着得逞笑意的眼睛更加幽深。挺直的鼻梁下,是莹润饱满的嘴唇,像花瓣一样,此刻正神气地向上翘起。整张脸的轮廓清晰流畅,冷玉一样精致细腻。
绣绣看得有些呆了,也顾不得气不气,心底只剩下一句感叹,关雪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关雪捏着绣绣嘴唇的手指,清晰感受到了那份不可思议的温暖和柔软。那种富有弹性和温度的触感,比她接触过的任何一种丝绸、花朵都要奇妙,一种强烈的念头冲上脑海,用手……是不是太粗暴了?这样的柔软,理应匹配与她完全契合的柔软。
当关雪的唇瓣终于覆盖了那片柔软,那种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美妙,像是春光融化了冰川,带着湿润的甜意和茂盛的悸动。
绣绣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中那陌生又汹涌的触感。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吓人。她有点不知所措,身体的本能却迎合着汹涌而来的浪潮。
关雪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能力,绣绣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是溺水的人攀附着浮木,任由关雪引领着她进行热烈又执着的探索。
关雪心情极好地看着绣绣紧闭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剧烈颤动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耐心,一点点地引导着绣绣生涩又笨拙地回应。
直到绣绣真的快要窒息,发出细微的可怜的抗议时,关雪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带着浓重的被满足后的慵懒,说:“把日子过出花儿,是采花的花啊。”
关雪怎么这么坏!绣绣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那刚才对着她为所欲为的嘴唇现在竟用这种轻佻的话取笑她,她几乎是报复性地一口咬在了关雪还停在她唇边的手指上。
“嘶……”关雪毫无防备,突如其来的痛意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上留下一圈小巧清晰的齿痕,微微泛红。
绣绣突然怔住了,一些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她怎么可以真的伤了关雪,她明明那么害怕关雪再添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