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灯光是高级感的黑金,背景音乐是带着气泡霓虹的小众哼唱,实在是迷人的氛围。
关清棠在圈子里也摸爬滚打许多年了,第一次,她被一个女孩子撩成这样。
“好啊,我扫你。”
朱瑾和见二人这般投缘自然是高兴:“诶哟,你们俩能聊得来就好,嘟嘟啊,舟舟爸妈都不在身边,她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你平常多带着点她。”
关清棠:“舟舟妹妹,平常喜欢做什么?”
猫猫的情绪敏感,能快速的辨别对方的喜怒,当它接收到示好时,它会毫不吝啬的回应。
“我比较i,没什么朋友,所以很少社交.....”
人,猫不是滥情的动物,猫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好。
——
这顿饭吃的是在融洽,关清棠本来以为来走个过场的,却没想到遇见了这么合心意的朋友。
“舟舟,等下晚上我有个麻将局,你陪我一起呗,我给你介绍一些圈子里的人。”
圈子这种东西很难融进,丛舸也不在意这些。
因为自小的家教还有明丛两家的家规,她的身多少有些文人的清高。
但此刻,关清棠主动发来邀请,她自然不会扫兴。
“好啊,那就谢谢关姐姐了。”
其实关清棠不是个热情的人,只是因为今晚的麻将局周砥也在,她就是坏心思的想把人带去,看看周砥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倘若只是玩玩而已,那她关清棠自然不会无视,这从家的干妹妹,她互定了。
关清棠的美不同于丛舸,那是一种高岭之花望尘莫及的美,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卑微,而后退步离开。
丛舸的美来自于空谷的清冷,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像幽径古寺的缕缕檀香让人心神安宁。
但可惜了,寺庙多是有狸奴,最是惹人心乱。
二人就这样挽着对方的手臂,进了包厢。
人是视觉动物,最爱被美丽的东西吸引。
常森看见丛舸和关清棠一起进来的时候,没忍住爆了粗口。
“周砥,你家妹妹怎么和关清棠在一起?”
周砥也没想到丛舸会出现在这里。
“朱瑾和是她干妈。”
常森闻言,啧了啧嘴巴:“这美人带刺儿,不可亵玩,周砥,你可小心点。”
丛舸这张脸从昨晚到现在,可谓是圈子里的热门。
丛舸为人向来低调,如今倒是弄巧成拙,给自己惹了些麻烦。
一屋子的人看着她,开始窃窃私语,丛舸不在乎自然也不会细听。
她跟着关清棠走到了一张桌子上,看得出这桌子的人和她关系很好。
见丛舸过来,也都打着招呼接受自己。
丛舸微笑的回礼。
见人一点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周砥难得的脸冷了。
秦涧一看,不高兴了:“周砥你怎么回事,赢了钱还挂脸,知足吧你。”
常森是个情场老手,一眼就看出来其中端倪:“说什么呢,情场得意生意场失意,牌桌好了,自然美人就远了。”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周砥接下来的几把输的很惨,惨的像是故意放水。
周砥打牌向来厉害,今儿难得的输的这么惨,众人难得一见,有开始出声调侃。
“难得啊,周砥,输成这样等下怕不是独酌一排了。”
他们喝酒不来钱,只是记账喝酒。
关清棠今天也是疑惑:“这周砥理科好,算牌厉害,向来都是赢的多,怎么今天输成这样?”
丛舸看破不说破,狐狸吃味了,在引起人的关注。
“不过,舟舟,你牌技也很好啊,不愧是博士,脑子就是灵光。”
关清棠是真心实意的夸奖,丛舸笑了笑:“我六岁就被我奶奶报上麻将桌子,从小耳濡目染。”
江浙沪的太太们打麻将,打得不是钱,是面子里子,输了丢人。
两人聊的开心,却不知有偷猎者正要出袭。
“丛家姐姐,好巧。”
丛舸闻言转头——来人年纪不大,长得白净,看着清纯无辜的,就是右耳带了一支银色耳钉,有些妖。
“你是?”丛舸挑眉。
“姐姐昨晚喝了我的酒,现在倒是不认人了。”男人说的话暧昧,惹得一屋子的人都朝着里看。
昨晚,不是这位丛小姐和周砥....
丛舸闻言挑眉:“贺五少?初次见面,感谢你昨晚的倾情赞助。”
贺明西的弟弟,贺家那样的饿狼窝,养不出清纯的小白兔。
“姐姐开口了,我自然是要捧场的。”
这贺五少来者不善,离她那样近,逾矩。
她在外人面前很少有情绪的表达,但此刻她是真的有点生气。
拿出手机,给钟景颐发了消息:叫贺五离我远些,不就喝他几瓶酒?就缠上我了,他银行卡发我,我把酒钱给他转过去。
钟景颐那边正被贺三少缠着,贺明西出差一周,终于回来了,抱着老婆不肯撒手。
钟景颐拿起手机看了消息,皱眉。
贺小五活腻了,敢去招惹丛舸?
“贺明西,叫你弟弟离我姐远一些。”
贺明西正是沉溺的时候,听见这话压根没放心上。
“嗯,等下我打电话骂他,但是现在,你得先看看我....”
澳岛的夜色旖旎,一刻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