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如月,一听到刘小莉的声间,果然就哭啼啼起来:“我要与他离婚!”
“不要哭了,这大过年的,也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有什么话慢慢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对付他。”
过了好一会儿,刘如月才抵制哭声,然后慢慢告诉刘小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原来莫少恺最近又勾搭了一个少妇,而且这少妇还是莫少恺朋友的妻子,刘如月也认识。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莫少恺却吃起了窝边草,骗了朋友妻。真是再渣的男人不过如此了。
是啊,刘小莉早就知道他是个渣男,没想到渣到这个地步。刘小莉真想说,要是我我早就离他十遍八遍了。可是,宁拆一座庙不拆一门亲的话刘小莉是懂的。万一,万一以后刘如月离了过不好后悔了,她如何负责得起?
接着刘如月又哭诉说:“这大过年的,他不回来跟我们过年就算了,他竟然连儿子也不要了!就算不回来,也该给儿子买些礼物,给他一个红包啊!这算什么爸爸?我受委屈没关系,可孩子这么小,有个爸爸也像没有一样。这婚姻还有什么用!”
“哎,你想开些,就当他死了好了!”话一出口,刘小莉也后悔了,新年的日子,自己居然骂人死。
“可是,如果他真死我也就不指望!他不是没死嘛!”刘如月带着口腔说。
听到刘如月这句天真的话,刘小莉有点哭笑不得。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知道啊,现在我那位也是一早就离开家,不知去哪里了!”刘小莉不想再听刘如月对莫少恺的指控,也想诉一下自己的苦,分散对方的悲观情绪。
“怎么啦?你们也闹矛盾?”刘如月果然一改精神状态,关心起刘小莉的夫妻关系。
“不是我与他闹。是我妈与他闹!我妈一个月前病了,中风。然后我正好放假,为了方便照顾她,我把她接到家里来了。没想到她怎么看陈剑不顺眼,天天埋怨陈剑不做家务。陈剑一个男人被说多了当然不痛快。这不,今天一大早,也不知道我妈说他什么了,一早连早餐不吃就出去了。”
“我不以为是你们夫妻闹什么呢!这些都算是小事的啦。”刘如月说,在她的心里,除了夫妻之间的矛盾,其它无大事。
“什么小事?再这样闹下去,真会轮到我们夫妻闹了!”
“也是,很多夫妻也是因为家庭关系而闹的矛盾。特别是那些婆媳间的矛盾,我见多了。只是没想到,我与婆婆之间没有矛盾,可却依然得不到幸福。”刘如月说道。
“你也别想他了,真的,就当没有这个丈夫。现在咱们过好这个年,一切等过了年再说吧!你也听了我的苦处了,谁没一把辛酸泪?大家都是这样熬过来。开心过年吧!等有机会咱们再出来聚聚!”
与刘如月通完电话,刘小莉突然心情更加沉重。这么久没有与刘如月联系,还以为她在过着幸福的日子呢。哎,一个新年也真是倒霉,怕是一年也难有好日子过了!自己家里矛盾不说,还听别人在哭诉。刘小莉这个善良又单纯的女人,终于明白,生活的各种苦,谁也逃不过,谁都有一把辛酸泪,只能自己轻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