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说不定,很快就把我给丢在了一边。有一个如意的男人,没有谁会想当第三者,就像在古代,哪个妓女没有从良的心愿意?”李佑生突然生出些许伤感,感觉周金萍很快就会离开自己。
“去去去,你是说我是妓女还是第三者?你怎么没想过,古代偷情是被浸猪笼的,可为什么还是那么多人偷情?那时代多少人为了情死都不怕,我现在最坏的不过是被人骂几句,或被你老婆上门打几个耳光,然后再离一次婚,这有什么可怕的。反正离一次也是离,离两次也是离。”周金萍不在乎地说。
“这么大的罪我真负不起啊!”李佑生现实地说。
“你放心,我不用你负责。”
“好,该回去了。”李佑生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十点了,便说道。心里却想,真到时候,可就不是说的这么轻松了。
正好这时,赵永的电话打了过来。周金萍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李佑生,犹豫着接还是不接。
李佑生从周金萍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是赵永打来的。作为一个男人,他太了解男人了。一个多年不有近过女人,而精力又正旺盛的男人,刚刚又重新体会到女人的味道,在这个时间,肯定在热切地等着了。如果身体得不到,那怕聊聊天也得以安慰。
李佑生与周金萍约会经常在中午,有时也在晚上,大多是在八点钟,然后十点前回家去,在这个点,不太早也不太晚,随便撒个谎便可以轻松地骗老婆,老婆一般都不会怀疑也不会计较。而正常的居家和夫妻生活,这个点才刚刚开始。所以,赵永在这个时间的电话,凡但是成熟的男女,都会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要周金萍说在家,只要她允许他进门,他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到达。
就在铃声快要绝望地停下的时候,周金萍接了:“赵永啊,对不起,我刚刚想睡着了,玩了两天,太累了,一回来孩子缠着我。没什么事吧?”
“啊,这么早就睡了?我只想问候你一声,知道你会很累,那么早点休息吧!”对方的失望,不但周金萍,李佑生也能感觉得到。
挂了电话,周金萍把手机一丢,得意地冲李佑生笑。
周金萍想起与赵永在丽江的两个晚上,她都得不到满足。当时她甚至想,如果是在家乡时,她一定要马上去找李佑生。然后她又想,如果真的,与赵永结婚,那么晚上自己得不到满足,怎么找李佑生啊?
李佑生一边穿衣服,一看注意到周金萍忽晴忽阴的脸,不知她想什么。便问:“怎么啦?一会笑一会怒的。”
“没你的事,走吧!”周金萍仿佛被人看穿心事,有点恼羞成怒地说。
“急着赶我走,又去赴那边的约会?二进宫啊?”李佑生离开前,开了句玩笑,然后不等周金萍回答,就走了。
周金萍慢吞吞地穿衣服离开。一边步行回家,一边想着心事。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嫁还是不该嫁。嫁,自己明明对他没有感情,对他,特别是对他床上的事,一点不满意。而不嫁,又去哪里找一个这样老实又知暖知热的人。最主要的是,找一个年纪相仿的,能招纳自己有个儿子的男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