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春节,刘小莉虽放假,但家里一下子多了个病人,虽然不用自己照顾,但也要比平时忙很多,一边搞大扫除,一边照顾家里。等到除夕前夜,想给朋友发个信息问候一下,才想起周金萍曾说她要与赵永出去度假。想到那天她出去见过赵永之后,与周金萍的对话,突然心生好奇。两个单独外出约会,那肯定是住在一起了。于是不禁给周金萍打了电话。
“度假回来了?”一接通刘小莉就问。
“回来了。只去两天,就到丽江。”
“据说丽江是最多艳遇的地方,他还真会选啊。”刘小莉笑了。想那天她们谈过的事,然后又八卦地问:“有故事发生吧?”
“有,如果没有,那他就不是男人了。”周金萍说,“不过,真的太差了,男人与男人就是很不同,在床上。”
刘小莉“哦”了一声,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么说,你与他,定了?”刘小莉只能这么说。
“什么定不定,婚姻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爱的是李佑生,跟谁结婚差不多。不过赵永真的是极好的对象,主要是他老实。”周金萍如实说。她有些想发笑,刘小莉这个思想跟不上时代的朋友,还以跟别人上床了就一定要与别人结婚。
“哦!”刘小莉心里有些些失落,为赵永。难道老实人就该被欺负?
“你只跟过一个男人上床,你不会懂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男人与男人在床上真的有很大区别。”周金萍像是给刘小莉上教育课。其实长这么大,刘小莉第一次有人跟她谈床上的事。到底有点点尴尬。
“真的,差得远了。李佑生不但身强力壮,而且很有技巧。我以前曾被前夫说过,说我在床上就像个僵尸。现在我终于理解了他的感受,他说的是真的。”周金萍在那边越说越起劲,全然不知这边刘小莉尴尬万分。
其实作为过来人,而且是当代的知道分子,刘小莉当然不至于谈性变色,但她的思想相对比较落后。她也知道这很正常,但她还真没有与丈夫之人的人谈过这方面,尽管对方是自己的闺密。她自认与陈剑在床上还算很和谐,陈剑也是相对思相保守的人,对她对床上的事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既没有说过她好,也没有说过她不好。她对他还是满意的,料想他对自己还算是满意的吧?
周金萍说的很不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是除了陈剑外,没有与别的男人上过床的。既然陈剑对她没有什么挑剔,料想他也是如此。或者他们俩个都以为,世人在床上都是如此的。这么一想,刘小莉突然对陈剑出生些许内疚和爱意。
周金萍还在得意地说着,见对方一直没有应答,才想起刘小莉是个极其保守的人。她是了解刘小莉的,心想对方说不定已脸红了呢。
“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周金萍有些明知故问。
“哦,我在听呢。只是,我从来没有与人谈过这些。”刘小莉只好如实说道。
“这有什么啊,这跟吃饭睡觉那样正常。”
“我当然知道,但是,真的没有其他人跟我谈过,我也没有跟人谈过。”刘小莉说。然后她以要照顾母亲为由,换了话题。
当晚,与陈剑躺在同一张床上,回想周金萍说的话,想起很久以前看过一句话“一辈子只与一个男人睡觉的女人是最幸福的”。突然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的,不但自己没有与别的男人睡过,相信陈剑也没有与别的女人睡过。于是刘小莉主动与陈剑温存,而且特别温柔,让陈剑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