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莉和白梅提着从吴金昌媳妇那儿带回来的土特产下车,突然刘小莉走到路边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怎么了?”白梅走过去问。
“肚子痛,已痛几天了。”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个样子还跟我跑一趟。”白梅不知如何是好,后悔自己非要让她走这一遭。粗心的白梅并没有发现刘小莉一直忍着自己的病痛,因为她心事重重,而且两人不停地聊天。不过这之前刘小莉也没有痛得这么厉害,只是有些许痛,忍一阵子就过去了,她自己也并不放在心上。
“没事的,”刘小莉反而安慰她,“只不过是经痛,你紧张什么?差不多每月都这样,吃了不少的药,怎么也治不好,只能扛着。”
白梅不管刘小莉的阻止,打车把她送回了家。
陈剑带着小宁到附近的公园玩去了,白梅要给他打电话,刘小莉不让。自己找出个乌鸡白凤丸,倒了开水服下,然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侧着身,叫白梅把她们从吴金昌媳妇那儿带回的土特产拿出来分成两份,留下一份然后另一份让白梅带回家。
白梅没有动手,看着这些东西说:“我不要,吃着只会伤感。”
“哈,”刘小莉苦笑一声,“这东西可贵着呢!是你买那么多营养品换回来的,你不要我就照单全收了。”
白梅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了一阵电视,吴金昌的电话几次打进来,被白梅按断了。
“听吧!总得面对!”刘小莉知道是吴金昌,当白梅的手机再一次响起的时候,她说。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白梅果然听刘小莉的话接了电话,“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了。
这一天的吴金昌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他只盼着时间过去,算计着此时的白梅一定已从老家回来,想知道结果,所以他一直不断地给白梅打电话。他也知道结果可能令他失望,可是,他那么想知道白梅的想法,想见她,向她表达自己的感情,没想到白梅这么直白地就要与他断绝关系。他很失望很着急,可又没有办法。
刘小莉也不想再问,知道白梅与吴金昌分手是肯定的,如果是自己,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作为一个正经的女人,已为人妻为人母,太懂得当一个第三者的可耻,也知道当第三者下场可悲。最主要是今天见到了吴金昌的妻子,她又怎么忍心伤害一个如此天真善良的女人,又怎么忍心破坏一个本来平静幸福的家庭。
“要不,在我家吃饭吧。我肚子痛又不想下厨房,你正好帮我把饭做了。”刘小莉看看已到做饭的时间,白梅也没有想回家的意思,便对她说。
白梅说:“那也好。”说完马上打电话告诉甘美兰说她不回家吃饭,然后就进厨房里动手起来。
陈剑几乎是踩着时间点带着小宁回家。白梅刚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子,准备让刘小莉打电话叫他们爷儿俩回来的时候,陈剑与小宁就进屋了。“姐夫你有千里眼啊?知道我做好了饭。”白梅对陈剑准时回家有点惊讶,就开了个玩笑。
“他哪一天不是?逃避干活吧!”刘小莉说着,想从沙发上起身,但还是感觉不舒服,便说:“要不你们先吃吧,我吃不下。”
“咱开饭啰。”陈剑叫着便带小宁进去洗手。出来便与小宁一起坐在桌子上。
白梅也坐在桌子上,她只顾做饭煮菜,忘记了拿碗盛饭。她想她一个客人,看表姐病痛帮表姐做了菜,但这盛饭的小事,也该由他陈剑来做吧。她东张西望其间,刘小莉已强撑起身,给他们拿出了碗筷,并一一给他们盛饭,然后又回到沙发上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