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小莉便给白梅打电话,但聪明的她不敢出卖小姨,只试探着说:“你离婚也差不多一年了,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啊?还是趁着年轻赶紧再找一个吧!”
“表姐,”一听到刘小莉这么说,白梅就马上说开口了,“我正想与你说呢,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多年没有联系。听到同学说我离婚了,便马上联系我,说高中时候曾经暗恋过我的。我们交往也有一阵子了,感觉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可是,他不带我认识他的亲人和朋友,送我回来也不肯进屋里。我不好太主动,但又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没心没肺的白梅没想到自己母亲又请了刘小莉这个救兵。
“他还没结婚?还是也离了?”刘小莉追问道。
“他说他还没结婚。”
“你的高中同学,都什么年纪了还不结婚?你结婚也晚,孩子都两三岁了。你带我去见见他,别又受骗。”刘小莉开始担心了。
“我问问他,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如果连见我都不敢,那肯定有问题,”刘小莉不容白梅争辩,“就约今晚吧,我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你带他出来见我。你们选好地点再通知我。”
“好吧!”白梅无奈地回答。
晚上,刘小莉与白梅和吴金昌在一个夜宵店里见面。
刘小莉如审判般不断地追问吴金昌的情况,工作、父母、老家地址,事无巨细,白梅看到吴金昌有些为难,便说:“表姐,你是查户口啊?你想知道那么多,可以私下问我啊,干嘛弄得人难为情。”
“什么难为情,还有一个重点的没有问呢?”刘小莉又转头向吴金昌:“老实告诉我,你结过婚没有?”
吴金昌早就料到刘小莉会这样问,本来他就是不善言辞的人,面对刘小莉咄咄逼人的追问,早就心里紧张心神不宁,这下子更是慌张,也不敢继续再撒谎:“结,结了,但,我,又离了。”
这回,轮到白梅不淡定了,她不相信吴金昌说的话,霍地站起身:“你说什么,吴金昌?你跟我说你还没有结婚的?怎么与我表姐又说你结过了?”
“我怕你不愿意与我来往!”吴金昌不敢看她。
刘小莉倒淡定地看看吴金昌,又看看白梅,真没想到,白梅又被骗了。
“我都是离过婚的,怎么会不愿意跟结过婚的你来往。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梅很激动。
刘小莉冷眼看着吴金昌。吴金昌外表堂堂,算算与白梅读高中的,年纪怎么也已超过三十岁了,自己开公司,就算刚起步不久,也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没有女孩子喜欢。明知道白梅是离过婚且带着孩子的,他有必要骗白梅自己没有结婚吗?为什么在这里又对我坦白说自己结过了。
刘小莉比白梅大三四年,在他们面前,也算是一个长辈。
“吴金昌,在这里你老实告诉我们,你到底有没有离婚?我有同学在民政局工作的,明天我可以叫他帮我查出来。”刘小莉十分认真地说。她只比白梅大那么几岁,可阅历比梅丰富,且她是一个旁观者,吴金昌并不是一个油嘴滑舌能说会道的男人,刘小莉一眼就看清清楚楚。作为长辈,就算猜错,这样逼问他也不为过。而且,她就觉得吴金昌在她们面前不敢怎么样。
吴金昌困迫地看着白梅,没有说话。
白梅多么希望他说不是,多么希望他说他离了。就算说离了也是骗自己,但这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的。可是吴金昌居然什么话也不说,这不是等于默认了么?这么说他就是还没有离婚。
白梅气得有些哆嗦,想转身走,又觉得吃亏,便拿起桌上了一杯饮料,往吴金昌的脸上泼去,然后气冲冲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