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昌把妻子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连同妻子一起送回老家去,他的房子里没有留下一点女人的痕迹,然后把白梅邀请到家里来。白梅当晚就留在了吴金昌家里过夜。
从白梅身上翻下来的吴金昌幸福得不相信眼前的现实,曾经的梦中情人啊,他以为这辈子自己只能把她放在梦里头,连看见一面,摸她手指头的机会都没有,没想到却能这般真真切切地完完全全拥有。
“白梅,”吴金昌把白梅紧紧地拥在怀里,深情地说,“现在,就是让我死去我也甘心了!这辈子我已满足。”
“呸、呸、呸。第一次就说这不吉利的话。”白梅轻轻地拍拍他的嘴巴,“日子还似水长呢!”
“这是我的真心话,不管你信不信。”
“我信!”
“但是……”吴金昌突然伤感起来。
“但是什么?”
“没什么。你会不会唱前两年很流行的一首歌?曾经心痛?”吴金昌像个小男生一样多情地唱起来,然后又说,“里面有一句歌词:我只要和你一起飞翔,管他地久天长,只要曾经拥有,我是真的这么想。”
“那么流行谁不会唱啊?但我就不喜欢这首歌。真的,就是因为这句。我觉得那是游戏人生。我要的是天长地久而不是曾经拥用。”白梅说出自己的感想,她不想为了讨好吴金昌而说违心的话。
吴金昌更紧地搂着白梅,他不再说什么,却隐隐有种预感,他与白梅,就只能曾经拥有而不能天长地久。
白梅被吴金昌勒得透不过气来,但她却能感受到吴金昌对自己的真心。
虽然话不投机,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但白梅相信他,相信他对自己的真情。吴金昌是没必要骗自己啊,如果他须要女人,年轻的女孩子他随便可以骗一个。自己也不是很有钱,就算爸爸妈妈有,那也是他们的,而且这么多年过去,那些钱也贬值了,不算什么,只够他们自己此生养老罢了。她哪里知道,吴金昌也在欺骗自己。
吴金昌一边感到幸福,一连却又被烦恼缠绕着。他很是悔恨为什么结婚这么快,其实他已年过三十,高中的同学都结婚了,大学的也大部分结婚了。吴金昌是被父母推得没办法,妻子当时也很主动。
白梅当年没有考上大学,只去念了一个专科学校,学会计。白梅结婚也不算早,但孩子已两三岁。吴金昌只感到造化弄人,可是,他也不能现在逼自己的妻子离婚,也不可能让妻子去流产,妻子肚子里的可是他自己的亲骨肉啊。再无情的人也不忍心杀害自己的骨肉,他吴金昌也是做不到。
吴金昌一直想找机会告诉白梅一切,可又怕那将是他们的结束。他怎么舍得,这刚刚到手的幸福马上就化为泡影。可是,他更怕白梅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已结婚的消息,这样白梅更不会原谅自己。
吴金昌就这样被折磨着,既幸福又难受。他是想与白梅白头到老,地久天长的,做梦都想。可是,白梅就因为赖明的外遇就坚决地离了,自己这样骗她,她更不会原谅自己。
白梅既能感受到他的真心,当然也能感受到他的彷徨不安。晚上他按掉的电话,躲闪的眼神。白梅也有过疑惑,但白梅却又自欺欺人地不敢去查问,只要随便找一个他们以前的同学,都会告诉她吴金昌已婚的真相。可是白梅也怕面对吴金昌已婚的事实。她也害怕到手的幸福成为泡影。这份情不但让她踏实,还让她重新享受了一次恋爱时光,既浪漫又幸福,就像在学校时曾经的初恋一样。
这是偷来的幸福,过一天少一天,吴金昌只能加倍地爱着,把曾经的梦中情人捧在手心里。白梅也是一样贪恋着这份如梦幻泡影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