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白梅下班便去菜市买了一只宰好的母鸡,拿回家吩咐母亲晚上做鸡汤,撒谎说很久没有吃鸡汤了。
在娘家白梅什么也不用操心,基本没买过菜。甘美兰很是意外,猜测着很有可能是为她前婆婆做的。但没有戳穿白梅,应答着。
白梅走后,甘美兰叹着气对白振锋说:“真是胳膊往外拐,老娘我住院也不一定能吃到她做的鸡汤。”
“说什么风谅话呢?”白振锋指责妻子,“孩子孝顺是好事,你昨晚不是还说你这臭脾气的女儿人家还当女儿宝贝了几年吗?咱也该知足了,因婆媳关系不好离婚的多着呢!就让她尽最后一点孝心吧。我估计,她那婆婆,是被她自己儿子气病的,她不是高血压吗?不是我说人你,如果你血压也高的话,估计你现在也躺在医院里。”
“是呀!”甘美兰醒悟过来,“我前天找赖文锋时梁惠应该还好好的,不然他不会有心情去东山公园唱歌。当时他还被儿子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他两离婚的事。那一定是他回去了告诉梁惠,梁惠被气得血压上升了。肯定是这样的。”甘美兰突然为自己的猜测兴奋起来。
“看你幸灾乐祸的样子。”白振锋对甘美兰的过度高兴有些不满,“又不是人家对不住我们女儿,如果他们没有离婚,我们还得去亲自去探望她呢。”
“我哪有幸灾乐祸,只是觉得我猜测对了。你想,他们这么久不知道他俩离婚,一知道就病倒了,梁惠一直吃降压药,不是因听到这个消息被气病的是什么?”甘美兰为自己辩解着,但还是掩饰不住对自己聪明的猜测得意,“只是赖明这小子哎,枉我这么多年把他当儿子看。别人说女婿是半个儿,我可真心把他当整个儿!赖明啊赖明,现在你不但害了我女儿,还害了你的亲妈,你遭报应啦!以后还有你受的!”
“你说你,这不是幸灾乐祸是什么?”白振锋再次指责妻子。
“我幸灾乐祸怎么啦?难道要我还把他当儿子不成?他这样伤害咱女儿,你不心痛也不要替他说好话。早知原来让白梅嫁给送快餐的小子好了!”甘美兰承认幸灾乐祸的心理。
“你以为送快餐的就不会出轨?烂人自有烂人爱。赖明就错这一回!你自问良心,他以前对咱女儿怎么样?哪次白梅跑回家,不是他上门来赔礼道歉把她哄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的脾气,在家里你一个当娘的都天天与她闹得鸡飞狗跳。都不知赖明被她折磨得怎么样?”
“哪有你这样损自己女儿的?”甘美兰急了,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丈夫说的都是事实。
“也许赖明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犯的。不是说那个女的比他大七八岁吗?大概是白梅任性不懂事,而那个女的适好能给他安慰吧。赖明有心找小情人,也不会找个比他老这么多的,亦不会那么容易让白梅知道,更不会那么主动承认。”
“这么说,这婚是白梅要离的?”这么久,他们夫妻俩还不清楚自己女儿是怎么离的婚。
“你说呢?”白振锋抛出一个早就有答案的问题。
“当然是白梅要离的啊!”甘美兰肯定的回答,“赖明什么时候敢惹咱白梅!不过,除了与那护士长这事。”
“现在才明白?”白振锋也为自己猜测正确而得意,“所以说,也不能说什么都是赖明的错。婚姻出了问题,本就是两个人的错。你就不要只护着自己的女儿而一味是指责人家赖明,而且咱们一点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离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