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儿子说要工作,赖文锋也不想再打扰他:“不要影响了工作,动手术时天大的事也要放下。”赖文锋知道操手术刀的危险,压下心中的怒火叮嘱着。
赖明的母亲梁惠正在做午饭,看到丈夫气哼哼的进屋,便放下手中的活儿过来问:“到底有什么事儿?”
“你吃了降压药我再跟你说!”赖文锋生气地说。
“哎哟死老头你别吓我,除了生死无大事,天大的事我也能承受。”梁惠急了,也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
“虽这不是生死的事,可却是与生死差不多的大事。你那宝贝儿子与白梅离婚了,都十多天还瞒着我们。你的儿媳和孙子都没了。”赖文锋也不再顾忌,一口气说出来。
“什么?”梁惠说出两个字,然后拍着心胸,指指赖文锋然后转而指指房间,“药!”
吃过药又过了一段时间,梁惠才有气无力地问:“为什么离的?你又怎么知道?不是说他出差在外地吗?这么久不见回家。”
“这是为了瞒着我们编的鬼话,白梅也没告诉她爸妈,是她那表姐知道后告诉了亲家母的。听亲家母说是因为赖明与他同医院的一个护士长好上了。俩人为了抢儿子,都说不用对方给抚养费,但离了后亲家那边人又觉得不要抚养费亏了,今天早上找到我唱歌那儿。这我才知道。”
“怎么,亮亮跟了他们?”梁惠又拍着胸口,“我们的孙子怎么可以跟他们?”
“人家是孩子的妈,不跟她跟谁?”赖文锋虽然也护犊子也想要自己的孙子,但到底能站在对方的角度看问题。
“我的亮亮啊,奶奶亲手把你带这么大!”梁惠哭天喊地,居然走过来扯着赖文锋的衣服,“你去把我们的亮亮要回来!”
赖文锋本就心烦极了,被梁惠这么一哭一闹,更是心烦:“你一直惯着的宝贝儿子做了这样的事,你还敢跟别人抢要孙子?要就让你的宝贝跟别人再生吧。只是听说那个女人比儿子大了七八岁,不知还能不能生。”
“你讲点良心,什么我的宝贝儿子,我惯的?”梁惠继续扯他的衣服,“你什么时候管过他?什么那个大七八年的女人,就是小七八年的女人我也不会让她进我们家的门。”
“你管得了他吗?”赖文锋气得扯开妻子的手。
“我是管不了,但好过你连管也不管啊!”梁惠由开始的干哭变成了流泪。开始只不过是想向赖文锋撒一下野,但越听赖文锋说越发觉得事情糟糕,到了真的伤心处。
白梅虽然会与赖明争吵,但对公婆还是孝顺的。现在一下子媳妇和孙子都走了,特别是她一手带大的亮亮,梁惠怎么可以接受?
“你问过咱儿子没有?”梁惠像是突然醒悟过来,甚至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这消息是假的,“快打电话问问!”
“打什么电话,我都亲口问了,就是早上我出门时直接去他医院问的。”赖文锋说,“我也希望是假的。”
“你亲口问的?他都承认?还有那个狐狸精,你见过没有?”梁惠急切地追问。
“什么狐狸精,你们女人也真是的,万一她真的成了我们儿媳呢?你乱叫嚷什么?不顾自己也要顾下儿子的脸面。”
“他都做出这样的事还要什么脸面?什么我们的儿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她就别想踏进我们的家门。”
“就怕你求人家人家也不进你家门,人家不会独自在外面住吗?白梅不也是没跟咱们一起过?”
“你这个死老头!”梁惠觉得他们再也无法说到一块儿,只好擦着泪进房间。
半夜两点多钟时,梁惠头晕醒了,觉得整间屋子都在不停地旋转。她知道是自己血压又升高了,而且不是吃一颗降压药就可以的,她马上叫醒了丈夫。
赖文锋冷静又果断地一边打电话叫赖明来接他们去医院,一边冷静地收拾去医院须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