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天,因昨天与白梅逛街晚上又在小姨家吃饭,刘小莉几乎忘记了刘如月的事。
今天一早,想起来忽略了刘如月的刘小莉便打电话给刘如月,知道她在家,四婶也在这里住下,便打算过去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和安慰。于是中午便带着儿子小宁买一些水果到刘如月家看望她。
走进刘如月家,刘小莉看到四婶抱着欣欣在客厅看电视,不见刘如月。她放下水果小声地问四婶刘如月去哪了。四婶把下巴伸向房间,刘小莉意会。便与四婶坐在客厅,虽然打开着电视,但大家都不知电视上面放的是什么。
刘小莉猜测莫少恺可能在外面招惹女人,但并不知道他们夫妻到底真正又闹什么,让刘如月如此绝望。
作为刘如月的堂姐,同住一小区,理应对她多关照才是,可是,她连她要跳楼这么大的事她也不点不知道,竟然是四婶打电话来告知的。刘小莉突然有一种对不起刘如月和四婶的感觉,却又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表示歉意。
大家就这样坐一会儿,面对刘如月的事不知如何开口,刘小莉有点尴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刘小莉便让儿子小宁学着抱欣欣,说:“这是你表妹,以后要多带她玩!”说着走到四婶面前抱过欣欣,放在小宁怀里。小宁有些害怕地说我不会。刘小莉便对小宁说:“你都七岁了怎么不会,妈妈那时候五岁就帮忙抱别家的小朋友了!”
看小宁有模有样的抱着欣欣,刘小便对四婶说:“四婶,真不好意思,我对刘如月的事一点也不知情。我们虽同住这里却少有往来,平时只在遇到时打个招呼或聊两句。她什么也不与我说。”刘小莉表示了自己的内疚。
“这哪能怪你?别说与你,就是与我们也什么都不说。这不,我们来了,也是十问九不答。原来她就话不多,生了女儿后就更加。整个月子里我没听她主动跟我说过几句话。虽然原来我曾经反对她嫁给这个人,但并是十分阻止。现在已成事实,我又没有骂过她一句,可她却像是怨我似的。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嫁错了人。”然后四婶又说,“我们家族,就数你刘小莉嫁得最好了。大家都说,你最好命!”
刘小莉听了四婶后面那句话,苦笑着不知说什么好。说她嫁得好,说她好命的,何止四婶?
这些话她听得多了,有时觉得是一种安慰和自豪,有时又是一种讽刺和笑话。在老家里,村子里的老人在一起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她妈妈也如此,谁家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好像大家都知道。这话出自四婶口中,她是一点不为怪,更不想说什么。
“我进去看看她。”刘小莉说着走进了刘如月的房间。
刘如月不理她,假装睡着了,但刘小莉知道她不可能睡着。
“你可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不为别的,就想想你的欣欣这么小你忍心吗?你真死了他莫少恺会管你们的孩子吗?不会!她的爸爸已这样,你忍心她再没有妈?你觉得如果你真的跳楼了他会心痛吗?真正心痛你的只有你自己的父母和你的孩子。为这种人寻死真的不值得,该死的是他而不是你,你就当他死了行了。”刘小莉越想越觉得气愤,她甚至比刘如月还恨这个人。是强忍着才没有叫刘如月和他离婚,毕竟,她与刘如月并不是十分交心。
“可是他没有死啊!”刘如月突然悠悠地说了一句。
刘小莉真是恨铁不成钢,不说别的,一个为他怀了四次孕都一点不心痛自己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吗?心里想,要是我,早就把这婚离了,早就离他十次八次了。可是她又很明白,这样的话是不可以说的。她一直就知道这个人渣,没想到渣成这样。刘如月的态度更让她意外,都是同一个年代的人,她跟她的思想怎么这般不同,刘如月就像是古代的女人一样,大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样子。同为女人,她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的表妹,前几天离婚了,就是因为她的丈夫出轨。她丈夫居然与一个比他大七八年的老女人。”刘小莉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暗示刘如月也勇敢一点儿把这婚离了。她也清楚,万一莫少恺知道她怂恿刘如月与自己离婚,他会不会报复自己,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如果是自己的亲妹妹,她可能会叫她马上离了。虽然赖明也出轨,但莫少恺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