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美兰刚刚还堆满笑容的脸突然就变了,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消息真的太突然,可以说如晴天霹雳。就算白梅这几天一直在家里住着,就算女婿一直没有来接也没有电话,甘美兰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还一直以为他们只是闹闹而已,就算闹得再怎么样,也不会至于离婚。
刘小莉看到甘美兰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样子,知道小姨会意外,但没想到会这么意外。想上前去安慰,却看到甘美兰手中正拿着一把菜刀。
过了有足足两三分钟,甘美兰才把手中的菜刀往菜板上一扔,气冲冲地走出客厅。
刘小莉马上上去拍着甘美兰的肩膀:“这并不是白梅的错,是赖明出轨了,跟他医院的一个护士长。白梅不跟您说,是怕你为她担心,也怕你骂她。其实现在最痛苦的的是她。她有自己的无奈和苦衷,平时她偶尔也只跟我说说。小姨,你就不要再怪白梅了,她已经够痛苦的了。现在最主的是怎么为她和亮亮争取到他们应得的利益。”
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甘美兰当然明白孰轻孰重。她突然清醒过来,恢复平静后,问刘小莉:“他们是怎么协议的?亮亮的抚养权呢?”
“白梅还想一直瞒着您,我就是为了这些才跟您说的。我们不帮她她更吃大亏。她说赖明开始愿意给白梅补偿五十万,也不要白梅的抚养费,他要房子和孩子的抚养权。白梅想要亮亮,当然不会愿意,赖明就说如果她要孩子就一分钱也不给她。白梅为了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便冲动地答应不要他的一分钱,甚至连抚养费也不要。”
“一分钱不要?抚养费也不要?她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个赖明,我真是瞎了眼,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般。房子是我给白梅的嫁妆,他居然也想占为已有,是谁给他的胆子?我这就找亲家理论去!”甘美兰气得想大骂大叫,可是这次却不敢说白梅半句。
“别,小姨,咱们想好了再跟他们说。也看看白梅的意见,毕竟她才是当事人。而且听白梅说,赖明的父母也一样还不知情。”刘小莉安慰气得七窍生烟的小姨。
赖明曾是甘美兰看好的女婿。
之前,中专毕业的白梅与自己一个高中同学恋爱。同样是中专毕业的小伙子在酒店打工,家境也不好,甘美兰当然不同意。此时正好与自己有过生意来往的赖家叫人给自己的儿子赖明介绍。赖明可是某名牌医学院毕业出来的,是市里某医院的主刀医生,家庭经济虽不及白家,但也算是富裕人家,算是门当户对。
甘美兰听说后,为了她对那个高中同学分开,便叫人帮着自己女儿与赖明牵线。此时与高中同学恋爱三年的白梅正好也与高中同学矛盾重重,到底不是同一层次的人。所以没有多少犹豫就与赖明交往并很快在家人的主张下结婚。
甘美兰一直觉得自己选的这个女婿是自己和女儿明智的选择,以为自己为女儿找对了人家,每次在女儿与赖明闹矛盾回娘家住的时候,她都只指责女儿的不是。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现在甘美兰知道自己女儿受的委屈,开始心痛女儿:“那房子是写白梅的名字,赖明他也敢要?他们还没有办过户手续吧?”
“我今天问了白梅,她说没有。好像也没提到要过户的事。也许赖明也知道那是白梅的房子,也无心要占为已有。他是过错方,不分他的财产已不错了。但白梅说当初是说财产和孩子,随白梅选择的。白梅当然选孩子,那就等于放弃了财产。他们花钱大手大脚,几年也没有什么存款吧?我也不明白,那套随嫁的房子算不算是他们的共同财产,所以,我急着跟您商量。”刘小莉也很着急。
“房子我们要,孩子我们也要。他是过错方,他还想再占我们的便宜咱就跟他法庭上见。谁怕谁?你去叫白梅出来,再问问清楚他们是怎么协议的。”甘美兰恢复了平静也恢复了理智。
看到小姨平静下来,刘小莉终于舒了一口气,马上走出别墅去找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