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环境几经变化,她彻底远离了喧嚣的人群,来到了僻静的陌生房间。现在的姜柔手无缚鸡之力,谁是凶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她会怎么做。她究竟想做什么?
姜柔进了一间燃着香的房间,姜柔就被安排在软榻上,丫鬟们给她盖上了一方锦被,才匆匆离去。
姜柔只觉得浑身乏力,意识渐渐薄弱,可强撑着不敢睡过去。
少顷,便有人轻轻推开房门进来,姜柔循声望去,却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萧晚作为虞容的好姐妹已经许多年了,这次为她办事,虽然心中不愿,但是虞萧两家关系匪浅,她也不可能得罪她。
萧晚看到姜柔,心中嫉恨不已,她也曾渴慕过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那般桀骜不驯的人,居然会为这种商女折腰,她实在不服。
她记着虞容的吩咐,便将自家身形和姜柔差不多的丫鬟唤过来,和姜柔换了下发饰衣服。之后便将姜柔当偷吃了酒的丫鬟带了出去。
姜柔一路被人扶着,也几乎没了意识。
出了府萧晚才出了一口气。她连忙吩咐下人按计划行事。
姜柔被安排躺在马车之中,马车颠簸,她终于找回了点神智。为了不损失这来之不易的神智,她咬破了舌尖,直到口腔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她努力聆听周遭的声响,听到周遭的声音熙攘,然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便渐渐安静下来。她不懂京城的路该怎么走,眼下她又没有丝毫的力气行动,所以只能任由他们带到远方。
好在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毫无反抗的能力,所以他们并未捆住她的手脚。这让姜柔得以喘息,她咬唇努力把全身的力气用在胳膊上,试图拿到头上的簪子。
可是尝试了几次,脊背已经湿透了,也未拿到。
她又将头蹭到马车壁上,这才让银簪掉了下来。
可正在将要够到银簪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有人从外边打开了门,姜柔只来得及用身体挡着银簪。
她装作没醒的样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车外有两个人。
而且是两个男人。
且不说她如今没拿到银簪,即便她拿到了,也无法同时刺伤两个男人。
她手臂依旧酸软,根本没有胜算。
姜柔终是没拿到那枚银簪,她被抬了起来,她偷偷瞥眼瞧见,她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破庙之中。
姜柔只看到其中一个男人递给另一个男人钱袋,吩咐道:“一会儿那人来了,进去之后,你便将门锁上。为了防止她逃跑,你……”
“待过了这一阵,自有人来此捉奸,到时你便逃了,别让人找到你。”
一个男人将姜柔放在房中唯一的榻上,看到榻上的女子面容姣好,皮肤白嫩。他的脸陷在阴影中,面色有一瞬扭曲。
姜柔感受到他的灼热目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脸颊被汗水浸染,想要奋力反抗。
一只手将要伸向姜柔,但在即将触上姜柔脸的瞬间,他便将手收了回来,他还记得主子的交代,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可惜我不能享用,倒便宜了那人。”
他快速走了出去,还顺势关上了门。
见他走了,姜柔便松了一口气。她不敢想象若他真的扑上来,她无力反抗会怎么样。
房内燃着熏香,待等了一阵后,姜柔突然感觉全身燥热,仿佛血液都在叫嚣着抓住冰凉的东西。不久后,她终于克制不住,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这是怎么了?
姜柔咬唇,脸上逐渐泛起酡红。
与此同时,一架马车正在疾驰过来。
“快些!再快些!”
江言卿自从知道季珏把姜柔带到了京都,就也来到了京都。他多次恳求季珏放过姜柔,给她自由,可是次次都被他拒绝。
今日他得知姜柔今日会被带到宴上,也想要来,本来季珏是十分重视没什么世家底子的直臣的,他作为朝中有潜力的新面孔,是众人想要结交的对象,长公主也邀约了他,但是他被季珏在邀约中除名,不能进来。
而今日他在长公主府门外,只为了见姜柔一面,却被里边的不知道谁的小丫鬟提醒,姜柔被人暗害,送到了远郊的破庙之中。
许是心系姜柔,他没想太多,便驱车赶往破庙。
马车停下,江言卿终于来到了破庙,他下了马车便着急的去每一个房间。
房门被推开,姜柔全身一凌,全身都戒备起来。
此刻她虽然还有些无力,但是勉强还能反抗一次,但必须一击必胜。
她面朝墙壁,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等待那人靠近。
江言卿看到桌上泛着甜腻香气的熏香,连忙将熏香掐灭。然后走到姜柔身后。看到少女并未动弹,就觉得她是晕了过去,便想要将她抱走。
就在他即将碰到姜柔的一瞬,姜柔立即抬拳,直击他的面门。还好江言卿反应快,躲了过去,否则她这一击他势必会吃痛。
好在对方只是柔声道:“阿柔。我来迟了。”
这声音怎么这般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