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父亲姜霖关切的看着姜柔。
“他是太子殿下,我们要一同去京都。”父亲母亲先是一惊,他们也曾听闻太子失踪一事,也没怀疑过檀奴,没能想到他竟是太子。
姜霖得知她要去京都,先是大声道:“不许去!”
姜柔也知道父亲母亲有自己的考量,当下便说道:“为什么?”
父亲坐在屋内,他皲裂的手指搭在衣角,其上可见一块补丁,被洗的发白发硬。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身份悬殊巨大,你毕竟是商女,到了京都那可是吃人的地方,你只会被人欺负。”
然而姜柔眼神坚定,带着从未磨灭的勇气道:“我相信檀奴,他不会让我受欺负的,我们夫妻一体,身份并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傻姑娘。”他还想劝。姜柔便将他之前为她挨板子的事说了。还说了他收拾县令和朱家的事。
姜霖感叹檀奴竟能做到如此,但还是担忧他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他虽然不了解檀奴,但却了解姜柔,她是个实心眼,对檀奴是掏心掏肺的好,保不齐为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遭受责罚。
一旁的姜母徐音这时却发了话:“让她去了也好,太子殿下未来可是皇帝啊,今后我们姜柔有可能会当皇妃的。”
姜柔敛眸沉思,她没有跟父亲直言不讳她去了只是做一个奴婢,怕他们担心,可她心中却相信檀奴会保护她,毕竟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她并不图他的富贵,甚至她想过若他不是太子,她也会跟他一辈子。她也相信,檀奴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那只是可能,可我就这一个女儿啊。”姜霖与徐音一早便商议不再生子,皆是因如若再生便会心有偏袒,只想着一心一意对这一个女儿好,说着眼眶便已泛红。
姜柔也不舍得父亲母亲,眼中蓄了泪水。“父亲娘亲,你们不必担心我,我走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檀奴带了一些人,会照顾你们,还给了一些钱帛。”她将包袱中的银子都拿给了姜霖,姜霖也没有再阻拦,寒暄了几句,姜柔便拜别了父母。
后来得她再想到此,便觉得那时得她只剩了一腔孤勇。
姜柔重新回到了季珏的马车上,马车很大,里边甚至有书桌,小小的床榻和冰鉴。
这是季珏之前的仪仗,他们启程了,马车在管道走,一路还算平稳,姜柔缩在马车一侧,静静的看着季珏拿着各地呈报上来的公文,因他长时间失踪,许多事发生他也不知情,所以他这些日子把这些公文看完已近夜半,姜柔看着他有些疲惫,身形也瘦了不少,心中有些心疼。
她上前用纤弱白嫩的手指抚上他的蹙着的眉头,在他额角处揉捏。
对于季珏来说,姜柔能随他回来,已是他格外开的恩,毕竟她只是一个商女,若留在此地也未尝不可。只不过若他走了,真的不见她,他可能会有些不适,他讨厌失控,所以将她留在身边也是未雨绸缪。
季珏阖眸,放下了公文,此刻马车内未燃香料,余下的只有姜柔若隐若现的馨香,他一直很好奇她身上的香从哪里来的,竟带着莫名的蛊惑,于是问道:“你用的什么香?”
“我未曾涂香。”姜柔疑惑,一张小脸在意识到那好像是体香时红了又红。她自小便身体有异香,只是想起虽淡却醇厚,因她穿了衣服便不常被人闻到,今日穿的薄了些,他才能闻到。
季珏也意识到了她有体香,只是单单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缠人般萦绕在鼻间,让人忍不住细细嗅来。他回身将姜柔抱至怀中,姜柔坐在他腿上,脊背都不由得挺直,却见季珏俯身将大掌扣住姜柔纤细的腰肢,在她颈侧一路吻到耳后,贪婪吮吸着她的气息。因他此举有些色气,姜柔的脸颊红的滴血,一路由脖颈红到耳后。
季珏总会找她的敏感点,看着她身形颤抖,像一漱漱而落的树叶,随风飘荡,又似一叶小舟,没有着落。
他手上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虽隔着衣料,却吻了许久,到最后在她略微敞露的肩颈处吻她锁骨上的一颗梅花痣,那时她娘胎里带来的痣,状似梅花的淡粉色,姜柔也意识到,季珏似乎很喜欢这颗痣,每次吻她,总会在她的小痣中游移。
亲过之后,他餍足的伏在她的肩头,轻咬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腕骨,挑逗起一片酥麻之感。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同房过了,但是他每次都是挑逗起她的兴致之后却没有满足她,而是最后偃旗息鼓,若即若离,然后神情逐渐变得冷淡疏离,好似什么没有发生过一般。
似乎对于他而言,她只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游戏,随叫随到。
姜柔一颗心没有着落,便就势攀上他的脖颈,嘴唇轻轻吻在他的唇角,季珏仿佛被触动了最隐秘的神经,只想卑劣的疯狂攫取她的芳香。
他本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没想还没悬崖勒马便彻底沉沦了。
他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前的檀奴是不可能再回来了,之前的檀奴会为了替姜柔挨罚,现在的季珏却绝对做不到如此。
他是一国太子,怎能为了一介商女费心思。之前他对她初时不过逢场作戏,诱她喜欢自己,但彼时他是一无所有的流浪者,只会费尽心思找到偏安一隅之地,那日听到她母亲想要将他赶走,他便起了这样的心思留下来,但没想到他会对她生了情愫,为她挨罚。
此刻理性终是占据上峰,他心中告诫着自己,将她留在身边,已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他不可再对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情愫。
就暂且用她来磨练磨练自己的欲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