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糕要五斤,豌豆黄、豌豆黄怎么卖的?”
“十文一块,一块约三两重。”
“行,给我来个五十文的。”
客人干脆利落订下,见这两样都订了,他又开始嘴馋起其它的。
家里人倒也还挺多……
“这个牛乳茶,也给我送半桶过去,我家在明霞胡同那边。”
“好嘞,这边都给您记下啦,明日午时前定给您送到。”
“昂行。”
客人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再给我来个米糕吧,我拿着吃。”
“哦再给我点那个豌豆黄,行不?”
“行,怎么不行,这米糕送您也无妨呀。”
栗小满这么说着,等东西递过去后,她还当真不收钱了,不过这客人也是个犟的,没搭理她这话,丢下几个铜板,叼着豌豆黄就跑了。
这新鲜的豌豆黄算是在他那开了个大张,之后尝过的人大多也都会订购一些,还有些直接要求在豌豆黄里加山楂、红枣什么的,一提到好吃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冒出来了。
栗小满自是一一认真记下,除了几个因为配送费略贵临时反悔的人之外,今天的大多预订单都成了。
栗小满收摊后一数,订单还真不少,就这预订量,快够她摆摊两天的售出量了。
大多人也是因为想着订都订了,订多点也无妨才一次性订上这许多的,不说加起来的量有多少,单个人订半桶或一桶牛乳茶、糖水的,就不止一两人。
她现在出来摆摊,除了日常售卖外,接预订单反而成了大头。
今天生意也还行,没昨天卖得那么快,但林林总总也算是在天黑前收摊了。
剩的东西不多,自家人一人几口就能吃完的量。
回去路上,栗小满想着,也不知道今天萍婶子有没有到铺子里去买东西,要没有去,就只能过会儿到她家里去订食盒、买板车和泔水桶了。
她今天回家的时间晚了些,竟还在路上碰到了本该直接去铺子里的窦岁安。
“你怎么在这儿?”
这条路也不是从衙门回铺子的路啊,栗小满有些疑惑。
但都见着人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腰酸背痛起来,“快来帮我推车。”
窦岁安没来得及去想要怎么回答就被指派了这么个活,他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接手餐车,同时顺理成章略过了这个问题。
在栗小满看来,就是他一如既往沉默寡言,已经是沉默到连问他问题就不爱搭理人了。
真是……
栗小满想想就发愁。
孩子不爱理人咋办?
呸,什么孩子。
她晃了晃脑袋。
这回是窦岁安推车,她便直接让窦岁安往家里去,她和阿庆嫂去帮窦华闭店。
窦岁安默默应了,临走前还被栗小满胡乱薅了下脑袋。
“怎么越大越不爱说话……”
临走前,他似乎还听到了栗小满这句嘀咕。
窦岁安:“……”
他黑着脸推车回家了。
阿庆嫂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别看她算是长辈,其实她还怪害怕窦岁安这个人的,见栗小满居然还敢薅他脑袋,阿庆嫂说不出的佩服。
但她没说,她旁边还跟着个小孩,她多少也是要维持下自己母亲的权威的。
三人一身轻松到了铺子里,帮窦华闭了店后,一行四人又溜溜哒哒往家里走。
栗小满今天留了足够的饭菜,只要晚上热一热就能直接吃,就是为了避免这种忙了一天回去以后还要开火的情况。
这样虽然多少有点吃剩菜的感觉,但真的很方便。
而且也不真是剩菜啊,她都先单独夹出来的菜呢。
“今日你萍婶子来铺子里了,我跟她说了要订食盒、买板车的事儿,先前没说过什么时候要,但我是想着板车越快到越方便,所以也这么说了,过会儿小牛就把板车送来。”
“食盒的话,约莫两天吧,到时候也是小牛送上门来。”
“哦哦好。”
栗小满想到了什么,“那泔水桶呢?”
窦华一愣,疑惑道:“什么泔水桶?”
栗小满也懵:“我没有说过吗!?”
她怎么记得自己满世界说了!
窦华看着她,无情地摇摇头。
“…啊,那一会儿小牛来了跟他说成吗?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怎么会来不及。”
窦华满口肯定。
幸好她是让小牛今天来送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