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福报,她也得好好经营。
做饭时,她偏依赖使用佐料,而非食材本身的鲜美,她本身不是沿海地区的人,相对来说,也就更擅长用料。
干煎豆腐切块,放油在锅中,油热后下豆腐,煎至两面金黄,撒少许盐,最后倒入提前调好的酱汁,大火收汁,豆腐出锅。
清炒时蔬炒的是莴笋叶和莴笋,此时没有一把清脆可口的豆芽真的很可惜,栗小满便决定今晚上就开始发豆芽,让豆芽充分融入食谱。
然后是蒸蛋,家里有两口灶,她蒸着蛋的同时也在做最后一道辣椒炒肉。
肉只切了一半,用十分刁钻的手法切出又薄又多的肉片来,随后放一丢丢油,油热放肉片,炒得差不多时放入斜切备用的辣椒,充分混合均匀,空气中也传来辣椒的香味时,便可以出锅。
家里的饭是昨晚上的剩饭,窦华那时不知道栗小满的食量,再加上窦岁安虽不知道真相但想东想西有些影响食欲,所以剩了有不少米饭,剩菜也有一些。
栗小满想着给他们二人放剩菜不太合适,又觉得入味的剩菜实在是人间美味,一时有些纠结要不要放进属于二人的食碗中……
最后,在米饭蒸好,铺了一层厚厚的底,再各自放入油亮的新鲜肉菜时,栗小满还是决定不拿剩菜去掺和了,她自己独享这份美味吧。
昨晚上的剩菜有茄子炒豆角和肉沫豆腐,倒也不算多,栗小满两道混合着热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碗的饭菜挪了一部分到另外两只大碗中,随后将剩菜铺在自己碗里。
午饭做好,时间也刚刚好。
家里没有食盒,有个篮子可以装一装,怕饭菜变凉,栗小满放好碗以后在上面倒扣了一个用来和面的超大碗,然后再盖上厚布,准备充足了才打算出门。
临出门时,她想了一下,又另外拿了三个竹筒放些糖和水,一起带着出门。
“走了小毛。”
跟院里的小毛驴挥挥手,栗小满锁门离开。
路上,她走得快了些,不知道是放了那个巨大的碗压得坠手,还是走累了,栗小满越走越觉得篮子重,等走到铺子时,她额上已经多了一层汗。
这还是在冷天。
窦华见她这样,顿时觉得心疼,等瞧见她篮子里面那只大碗,更是哭笑不得。
她忙接过篮子,篮子一到手便觉得坠手,她一个做惯了活的尚且如此,更别说栗小满这个小娘子了,她还是走了一路过来的。
窦华有心想说,要不她去送吧,话到嘴边,又止住。
二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谁都不想破坏。
但她又实在心疼栗小满,从这里去衙门,比从家里到铺子里要远一些,走起来只会更累,她看着栗小满离开的背影,认真想了想,决定从出行工具和带饭工具两方面做一些改进。
小毛这些年也是尽心尽力伺候着,是时候出门见识见识世面了。
还有那只大碗,天知道有多重,看来得找老牛做些食盒。
诶等等!
刚刚小满篮子里那两碗饭,有一碗是不是有一半剩菜来着!
窦华猛地站起来,吓了摊子前面的客人一跳。
“干啥呢吓我一跳!”
窦华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他婶,今天这豆腐,我只收你一半钱,真是对不住了哈。”
平白得了便宜的阿婆“噫”了一声,买了比平时还要多的豆腐,买完,她也不急着走,自发往旁边靠了靠,跟窦华侃起来。
正如窦华所料,栗小满这一路上走得很累,而且她也不知道衙门的具体位置,虽然街是街道是道,没有多少需要拐弯或者走岔道的路线,但走着走着,她还是会停下来问问路人衙门怎么走,顺便休息一下下。
她也不能多歇,毕竟饭菜凉了也不好。
先前她还想过不跟窦岁安一起吃,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吃来着,现在一看,还是免了吧,等她能吃上的时候,都不知道饭菜凉到哪一层去了。
而且也没什么必要。
一路快步,终于在饭点时到了衙门,也是她回家早做饭快,不然都不会来得那么巧。
她还以为来了以后需要打听打听,或者请人帮忙才能叫窦岁安出来,哪知道才到衙门门口,就见窦岁安从石狮子后面走了出来。
看他那样,像是等了有一会儿的样子。
“表哥!”
栗小满瞧着周围有人,按照说好的叫法叫窦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