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掺杂着政治老师讲话的声音。
“嗯……”安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半晌,他确定里面没有空位,欣欣然退出了“温室”。
外面又暗了一个度。便利店是坐立在一个饮食规范小巷里,其对面就是一个商场,很高,挡住了大部分光霞,不过他还是拍到了。
“我不记得这里有三个便利店吗?找找,别成冻尸了!”安星珩又在给他出招。
“照(方言,行)。”安燃转个身,举起手机“直播”式的给他看,安星珩感慨,就离了合肥三年不到 ,这变化还挺大的!安燃走到一个街口,他随机问道:“怎么电瓶车不给进了?”
“对,也许是怕出事。”安燃给他解答。
安星珩叹息摇头:“怕出事是一方面,但人流量又是一方面呀!这很明显没以前人多嘛,在想什么东西呀?”
“政策出台前没几天,因为下班人流量大,导致一辆电瓶车轧死了人。”安燃语气平静。
“……”安星珩沉默了。
现在觉得,这样做也挺好的。
人死为大。
安星珩接着道:“节哀顺变。”虽然晚了点。
安燃走到了这条巷子的尽头,
“……”
他忘了,靠近北门的这个邻几便利店早已被拆掉,现在变成了港式小饭店。
“这也被拆掉了?”安星珩再次意外,要知他以前最常来的就是这家邻几便利店,它比前面那两件要大很多,东西自然也齐全。
“快8点半了!既然你走到这而就去吃个饭呗?我给你报销!”
“你确定?”
安燃冲着镜头挑了挑眉,到平时没见他这么大方,甚至还管自个儿借钱。
“照不照嘛?”安星珩开始催了。
“不照,不饿。”
“……”
真是犟种!
“那你去对面的那个?”安星珩接着问。
“嗯!”
又得趟一个马路。
安燃伸手拂过下坡栏杆上的白雪,这里能照到余光,雪丝毫未化,摸起来还是蓬松的,表面上没有结着一层薄冰。
他抓起一把雪,捂在左手心,看着它一点一点化成水,掌内的“小水潭”折射出天际的余晖,是现实的倒影,同样也是天际折射的倒影……
“你到了没?”
安燃沉默良久,道:“……嗯,到了。”实话说来他有点不想回话唠哥哥了。
“我那是担心你,还不耐烦上了?就你一个人我又不在边上,丢了咋整……”安星珩又像个老妈子一样叨叨着教育孩子。
安燃没怎么听下去,他想着首诗: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天圆留一白,上下皆一同。
行人一条路,同过余光辉。
旧事归于尽,来年依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