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这个给你,毕竟你挨打,和爷也脱不了关系……”九爷别过脸,掏出来一个瓷瓶,递给纳喇清川。
这是九爷特意从宫中带出来的外伤药,药效很好。
纳喇清川红着脸,有些扭捏的接了过来,“那就谢谢九爷了。”
“客气什么……”看纳喇清川接过去,九爷脸上露出了憨憨笑容。
前面的马车。
林清妙思绪复杂,还想着纳喇府上的事情。
七爷拉住她的手,轻唤了一声,“福晋……”
反握住七爷的手,林清妙笑着说:“你安心,我没事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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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皇庄,庄子里的下人已经早早候着了。
七爷扶着林清妙下了马车。
脚踏到实处,林清妙觉得有些腿软,七爷紧张的扶着她。
“福晋,小心些。”
大福被冬霜抱了下来,刚被放到地上,就甩了甩脑袋,一颠一颠的跑了过去,围着林清妙和七爷,甩着尾巴转着圈,那速度简直飞快。
“给爷和福晋请安!”庄子上的奴才们纷纷跪下行礼。
七爷摆了摆手,叫了起。“都起身吧。”
随后扶着林清妙去院子里安置。
纳喇清川和九爷跟在后面,像两个小尾巴。
九爷看见自己这个七哥对七嫂事无巨细的样子,在心里暗暗腹语。
清川则是仔细观察细节,庆幸姐姐看起来过的不错,他也跟着安心不少了。
到了林清妙和七爷住的地方,这俩还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儿呢。
七爷回头一瞧,心里颇觉的这两个弟弟没眼色,“舟车劳顿,让奴才带你们先去梳洗一番吧……”
“九弟,清川,你们先去歇歇脚,过会子来这用膳。”林清妙笑了着对这俩木头说道。
纳喇清川微微红了脸,和九爷一起退下了。
“爷,福晋,水已经备好了,不如先去梳洗一番?”冬雪行了礼,开口询问。
七爷点头,“嗯,先扶着福晋去吧,当心点儿。”
林清妙略疲乏的应了,又点了膳,安排妥当后去次间梳洗了。
梳洗后,林清妙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换了一身衣裳,被冬雪扶着过来了。
七爷、九爷和纳喇清川此时已经坐在膳桌旁了。
爷们沐浴更衣平日速度就比她快些,更何况她如今有了身孕,更是行动不便,速度上放的更缓了些。
七爷见她来了,起身扶了下。
“这是都等着我呢?倒是让九爷饿着了。”刚一落座,林清妙就笑眯眯的开了口。
九爷眼尾扫到七嫂这幅样子,感到了一阵压力,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乖乖,七嫂这也太吓人了吧?
是不是自己哪儿得罪她了……
怎么莫名感到一股敌意……
“七嫂,弟弟还不饿呢,是弟弟厚着脸皮跟来的,还要谢谢七哥七嫂的招待呢。”九爷挠挠头,他这张桃花面不是白长的。
这一卖乖,总是让人不忍心在苛责了。
林清妙嘴角上扬,“不说这些了,九弟,快尝尝七嫂这庄子上的膳食如何?粗茶淡饭的,肯定比不上酒楼的菜色了。”
听到林清妙话里提到了酒楼,九爷和纳喇清川俊脸上都染了红,有些不好意思。
见两个小伙子这样,林清妙这才止了话头。
先前,因为担心小弟纳喇清川,再加上孕期疲乏,林清妙并未多想前因后果。
刚刚沐浴时,她才有时间仔细把事情串连起来。
纳喇清川平日里都是在替她这个姐姐打理铺子。
那天偏被九爷逮住,一起吃醉了酒,这才被阿玛责罚。
合着小弟这一身伤的罪魁祸手就是九爷!
林清妙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大清九阿哥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时候缓过来劲,心疼自家弟弟的心又起了,也忍不住刺了一下九爷。
不过令她有些好奇的是,自家小弟是什么性子,她可是知道的,那最是腹黑记仇的了。
这次九爷让他吃了这么一个亏,虽说是阴差阳错吧,但他的确因为此事被阿玛责罚了。
可据林清妙观察,小弟不像是记仇的样子,和九爷相处间反而有些怪怪的感觉。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