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这个意思,爷就是看你是快材料,不如以后等爷开府了,你也过来帮爷的忙吧,爷不会亏待你的……来,接着喝……”九爷笑的像只小狐狸。
“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够忙啦,我可不想累的半死不活的,银子么,赚来就是要有时间享受的,不然光赚不花,那有什么意思啊?九爷,干了这杯。”纳喇清川说着,又给九爷斟满了酒。
九爷看他这利索的动作,就知道纳喇清川根本没醉,“是啊,爷真是和你一见如故,赚银子就是为了花的,没错!”
“为了赚银子花,干!”
“干!”
纳喇清川和九爷的酒量都是打小就练的,这两个小狐狸都想把对方灌醉套话,谁都不服谁。
“再走一个,九爷。”
“走着呗!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喝到最后,这两人都喝大了。
“嗝……清川,爷我真羡慕你……”九爷把胳膊搭在了纳喇清川的肩上。
纳喇清川眼前的景象也开始虚了,“羡慕我什么啊?您是……皇子,哪用的着羡慕我。”
“羡慕你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啊,不像我……”九爷惆怅的叹着气。
纳喇清川大爷一般的伸出手,抬起九爷的下巴,“这位美人,叹什么气啊,来,咱们一醉……一醉解千愁……”
九爷媚眼迷离的打开纳喇清川的手,“什么美人,爷看……爷看你才是那个小美人……”
“好好好,我是,我……是美人,嗝……在来一杯。”纳喇清川摇摇晃晃的说。
“今日,清川……你就是爷的兄弟,嗝……”
“对,咱俩就是……是好兄弟……嘻嘻……”
他俩在雅间里称兄道弟的,外面九阿哥的贴身太监德公公都急疯了。
看里面俩人还么有要停的意思,德公公顶着满脑子的汗推门进去,“九爷,这天见晚了,咱是不是要回宫了?”
“回什么回?爷还没……还没喝够呢!”九爷眼睛一嗔,德公公又被赶出来了。
雅间外面,德公公生无可恋的靠在门口,祈祷着里面的九爷能早点喝趴下,早点让他们这些奴才解放吧。
不然等回了宫,宜妃娘娘一发火,他们这些奴才的屁股可保不住了。
又等了一会儿,里面终于没动静了。
德公公赶紧带着人进去了,把靠在一起睡着的九爷和纳喇清川分开,扶着九爷就要往外走。
旁边的小太监看着睡死过去的纳喇清川,有点犯难,“德公公……这……这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快去带两个人给送回纳喇府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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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喇清川被九爷的两个小太监送回府的时候,法喀正在书房处理公事呢。
底下奴才一进来通报,他生怕这小兔崽子又惹了什么祸,急忙出来了。
等他到了,府里的主人基本都到场了,看来纳喇清川还是让大家操心的对象。
纳喇清轩正给两个小太监赏呢。
“谢爷的赏赐,纳喇三爷已经平安送到了,奴才们就告辞了。”两个小太监打了个千,就告退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喝这么多?”法喀皱着眉头。
纳喇清轩坐下,语气谈谈道:“是九爷身边的小太监,清川今日与九爷可是喝了不少呢。”
觉罗氏正给纳喇清川整理乱糟糟的外赏,气的在纳喇清川红扑扑的脸上狠掐了两下。
“喔……美人掐我干嘛……”纳喇清川不知死活的嘟囔道。
“这臭小子,我看就该让我狠狠打他一顿,他才长记性,没事和人家皇子喝什么酒!他要是给清妙……给七福晋惹了麻烦,看我不打断他的腿!”纳喇清毅咬牙说。
现在林清妙好不容易过的痛快些了,如今还有了身孕,嫁妆铺子也都生意红火,全府都在谨言慎行,怕给她惹什么麻烦。
纳喇清川如今帮着打理铺子,九爷和他接触,那心思都不用猜,谁不知道九爷对赚银子的事儿感兴趣。
“谁?嗝……谁说话声这么大,别吵……小爷……小爷要睡觉!”纳喇清川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更是让纳喇清毅恨铁不成钢了。
“睡觉是吧,我让你睡觉!”纳喇清毅随手抽出瓷瓶中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啊!我的背!”这几下没收着力气,纳喇清妙晕乎乎的躲落在身上的疼痛。
“行了,他都醉成这样了,现在打他,明日酒醒了又记不得了,等明日他清醒后,带到我书房来,我这个当阿玛的亲自教教他。”法喀严肃的说。
“是,阿玛。”纳喇清毅应了,把鸡毛掸子扔给了一旁的奴才。
纳喇清轩也表态,“阿玛说的是。”
大家都知道,纳喇清川接下来的几天怕是不好过了。
只有觉罗氏这个当娘的有点心疼小儿子,但一想到嫁入皇子府的林清妙,也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