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牙疼的厉害,连带着食欲都下降了不少。
林清妙看他遭罪,这几日让奴才奉上的不是凉茶,就是金银花茶,总算让七爷去了火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往下过。
小阿哥也一天天长大。
这孩子还真是争气,从出生到现在就是胃口好,一次病也没生过。
虽然是养在前院的,但林清妙时常会过去照看逗弄,搞的她心里也开始期待起来了,不知道自己以后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性子的呢?
直郡王府上。
正院的东次间内,紫檀圆桌上的汤药还冒着热气。
大福晋端着药碗一口气儿把药喝光了,身上微微发出了汗。
直郡王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福晋,这汤药还要喝多久啊?"
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大福晋温温柔柔的开口,“爷,喝多久也不是妾身说的算的,还要看下次太医看过之后,看妾身身子的情况说呢。”
直郡王听到这话,脸上不免带起一股烦躁,“那爷这几日去侧福晋的院子了。”
“好,最近天气热,爷练武时候注意些,别中了暑气。”
“侧福晋会照顾好爷的,不劳福晋费心了。”说完,直郡王直接起身走了。
旁边伺候的奴才大气也不敢喘,看着主子爷黑着脸离开了。
天气燥热,直郡王心里也不太舒服。
自打从蒙古回来,福晋就变了。
别的不说,只一点,就让他接受不了。
福晋她不让碰了!
大婚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和福晋感情尚好,就连第一个阿哥也是让福晋生下的。
哪成想,现在福晋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打击,这是有了嫡子,不稀罕他了?
直郡王心里不爽,他本来就欢喜福晋,那方面频率就多,现在碰一下都会被福晋躲开,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头呢?
这么想着,直郡王闷闷不乐的去了府里的演武场。
看直郡王又来了,演武场里几个陪练的侍卫在心里叫苦不迭。
这段日子主子爷不知道吃什么了,精力旺盛,下手又狠,他们哥几个身上现在还有伤呢……
“福晋,要不明天请徐太医来诊个脉看看?”大福晋的奶嬷嬷犹豫半晌,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大福晋轻叹了一口气,“不急,等药吃够了天数,再去请徐太医过来吧。”
“可是……”奶嬷嬷还想在说什么,被大福晋打断了。
“嬷嬷心里担忧什么我都知道,可若在不顾身子,只顾着脸面体面,遵循爷的意思,我这条命还不知能活几年呢,如果我去了,孩子们怎么办呢……爷的子嗣那么多,将来能看顾他们几分呢……”大福晋声音还是一贯的温和,但话语却异常坚定。
“诶,福晋说的是,是老奴我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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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贝勒府,正院。
“大福,回来,你不能吃那个!”
林清妙眼看着大福从炕桌上叼出一块点心,灵巧的跳到地上,四个腿儿捯饬的飞快,就要跑出屋子。
“冬雪、冬霜,快,让人逮住它!千万别让它吃了点心!”顾不得其他,林清妙急忙喊道。
正院的奴才跟打仗一样,开始满院子捉大福。
这个不省心的小狗,偏偏聪明得很,溜着几个奴才满院子跑,汪汪的叫声中带着愉悦,还以为大家在跟它玩呢。
看的林清妙直咬牙,恨不得动手好好教训这个逆子。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奴才们累的直冒汗,还是没抓住大福,林清妙这才开始担心起来。
正巧,这时候林玉刚从府外的归叶堂回来,打算回房一趟就去福晋那儿回话,就看见满院子乱糟糟的。
略一思索,林玉嘴边挂着笑,蹲下身子从阿娘给他带的包裹中拿出一个鸡腿,用手慢慢撕开,让它慢慢散发香气……
大福小鼻子抽动了一下,嗅着香味儿就跑了过来。
林玉手上的鸡腿肉质肥美,外皮金黄。
大福光是看着就知道好吃,可它又有些舍不得嘴里的这块糕点,纠结了一会儿,林玉已经扯下了一块肉。
这下大福急了,小心翼翼把嘴里的点心吐到了一旁,就要去咬大鸡腿。
林玉手疾眼快的抱起大福,随手把鸡腿扔给旁边的小太监了。
大福一口肉没吃到,又被人抱了起来,顿时嗷呜嗷呜的叫着。
“福晋。”林玉抱着大福走过来,行了礼。
林清妙呼出了一口郁气,叫了起。“冬雪,拿个荷包给林公公,你和冬月两个替我听听归叶堂的发展,过后在报给我。冬霜,把大福抱进来,好好给它洗干净,特别是嘴巴。”
说完,林清妙就率先进去了。
可怜的大福现在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面对怎么样的教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