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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喇府上。
冬月送回来了一堆礼物。
吃穿用的,琳琅满目。
法喀刚下朝,就看见自家福晋正里里外外的忙活着,脸上还带着轻快的笑容。
他惊奇道:“福晋这是在做甚?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了。”
七福晋的额娘,觉罗氏抬眼看见他回来了,忙快走几步拉住他的手,“老爷,你快来看,这些都是妙妙送回来的东西。”
法喀扫了一眼紫檀木圆桌上的礼单子,就知道林清妙是用了心的,送来的东西把家里的这些人都照顾到了。
近日,京城中总有传闻他闺女现在很是受宠。
上下朝时,他还总被同僚们打趣,偶尔遇到了七爷,也是对他比之前和气了许多。
“老爷,现在外面都说七爷对清妙不错,如今我总算能递牌子进府看看女儿了吧?”
觉罗氏见法喀没说话,问了一句,神态中流露出一丝小心翼翼。
法喀叹了口气,心中也止不住担心林清妙,“等明日下朝后,我去探探七爷的口风吧。”
觉罗氏把法喀按在紫檀福寿纹凳子上,“好,老爷,你先坐在这看着把礼单子规整一下,我得去准备准备东西,等去看闺女的时候带给她!”
法喀被觉罗氏留在了这里,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福晋风风火火的往库房走去。
他摇摇头,心想,福晋还是那个福晋。
只要涉及到自家闺女,不论是他还是那几个臭小子都是比不得的。
也不怪觉罗氏这么激动,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女儿了。
按理说,皇子已经出宫建府了,皇子福晋偶尔见一见娘家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纳喇府之前和七爷闹得实在是有些尴尬。
这事说来也是纳喇府上没理。
自从纳喇清妙嫁给七爷后,府里面放心不下,总是递牌子进府探望。
而纳喇清妙也总是耍小女儿性子,有事没事总往娘家跑,闹得满城皆知的。
后来把七爷惹得实在是烦不胜烦,就逮住法喀下了通牒—您家女儿是金贵娇养长大的,不如就一直住娘家算了,也免得在爷这住的不顺心!
法喀当时就被吓住了,女儿在娇养也没有皇子金贵啊。
虽说皇家没有休妻的前例,但夫妻不和,皇子嫡福晋过得不好的大有人在。
回府和觉罗氏一商量,老两口也不敢轻易去七贝勒府了,还派人给纳喇清妙传了话,让她多体察七爷的心意,回纳喇府要和七爷商量着来。
自家养的女儿自己知道。
纳喇清妙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做皇家的儿媳。
果然,纳喇府刚把话递进去,就得知林清妙郁结于心生了病。
这下,全府上下都跟着提心吊胆的,生怕触怒七爷。
熬了几天,就听林嬷嬷传来了七福晋大好的消息,觉罗氏这才忍住没动身去七贝勒府里。
打这次以后,每次都有好消息传来,法喀和觉罗氏又是开心又是心疼。
自己的闺女如今能得七爷的尊重,定是收敛了不少自己的小性子。
为了纳喇清妙能过得好,两人也就按耐住没去打扰,唯恐打破现在的局面。
这是今天林清妙送来的这么东西,觉罗氏才压不住心地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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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近来可是有些想念家人了?”
七爷清了清嗓子,仿佛不经意般问道。
林清妙正给铃兰浇水呢,闻言抬头看了七爷一眼。
她还奇怪呢,今天七爷一来正院就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原来是这事啊。
的确,在林清妙没穿过来之前,原主被七爷警告过和娘家往来过于密切。
林清妙看过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确实许久没见过额娘了。”
七爷走近,“这几日上朝时,总遇见你阿玛,据他说,你额娘想你想得紧。”
林清妙神色放松,试探的问:“爷的意思是我可以召额娘进府见一见么?”
七爷松了一口气,之前他气愤之下话说得有些重,还怕福晋现在为这事和他不愉快呢。
“当然可以,等觉罗氏夫人进府时,也可以留府小住两日。”
林清妙点了点头。
心里还有些忐忑,她如今还没见过纳喇清妙的家人呢。
她现在还能回想起刚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那股想念亲人的感情念头久久不散。
林清妙在心里默默发誓,既然她现在已经成了纳喇氏清妙,那么就会好好对这些关爱她的家人的。
第二日,林清妙就写了帖子,差人送去了纳喇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