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这边,把四福晋抱回自己的帐篷里了。
可把一干奴才们吓得不轻,谁不知道四爷和四福晋是最守规矩的人了,这情景可是头一回看见。
“伺候你们福晋洗漱沐浴。”四爷放下四福晋,扔下一句话,也去沐浴了。
“是,主子爷。”
待洗漱沐浴后,四爷和四福晋规规矩矩躺在一起。
今天闹得比较晚,四爷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按照惯例在脑子里想着最近手里的差事,正昏沉着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旁边福晋小声啜泣着。
他翻个身,侧躺面对福晋,小声问道:“福晋,你哭什么?”
四福晋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她以为四爷睡着了的!
她知道今日所为定会惹得四爷不喜,大婚当日,她就知道四爷对她的要求是什么。
这些年来她从不敢逾越一步,即使面对府里李氏的挑衅也从不敢拈酸吃醋,她想着做好本分,四爷总会看见,对她满意的。
可四爷总是偏信李氏的话,每次和她说话间,都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两句敲打的话,生怕她端着嫡福晋的身份给李氏委屈受。
她当然知道李氏宋氏陪四爷更久,四爷在心里是很重情义的,可她也会委屈啊!
平日里她做不来哭哭闹闹的样子,把这些苦都往心里咽。
可现在听四爷冷冰冰地问她,她突然想放纵自己一回,七弟妹那句话说的对——人这一辈子太短了,总要尽量活得自在些。
于是她说:“爷,我……就是有些委屈罢了,自成婚后,我记着爷在大婚时对我说的话,从不曾苛待过后院的女眷们……”
四福晋越说越委屈,话里更是带了哭腔,“可爷总是……总是不信我,呜……”
黑暗中,四爷伸手替四福晋擦了擦眼泪,动作很轻柔。
四爷现在还记得福晋刚嫁给他的时候才十四岁,娇娇小小的,他当时怕福晋年纪小任性,大婚当日说了许多要求,没想到这么多年,福晋一直记着并且做到了。
现在想来,或许是他对福晋有些苛刻了,“福晋,别哭了,是爷不对……”看着这个陪他一直受德妃忽视、为他管家的福晋,四爷心底也泛起一丝心疼。
四福晋惊讶极了,打了个哭嗝,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她好像胆子大了些,不规矩的靠近四爷,“那爷、爷以后不能误会我了,也别对我太冷好么?我……我也是会怕的啊。”
四爷嗯了一声,抱紧了四福晋。
在外面守着的苏培盛听到帐子里面的动静后,神色惊讶,忙叫小太监去准备热水,估摸着过一会儿里面就叫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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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昨天晚上福晋们喝醉被各家爷亲自领回去的消息就传遍了营地。
自然而然,消息也传到了康熙的耳朵中。
几个福晋倒是不好意思出门了,就怕老爷子看见她们不顺眼,逮到训一顿,皇子们也跟着夹着尾巴。
林清妙醒来后,头疼地直咋舌,只知道昨个都喝醉了,却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了。
现在的她更是不知道因着她说的一些话,影响甚至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
“福晋可是头疼了?主子爷走前吩咐膳房给您温着解酒的汤呢,等会您起了就能喝了。”冬雪看林清妙皱着眉难受的样子,轻声说道。
起身洗漱好后,喝了汤水,林清妙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就想到昨天那个赚钱的点子。
坐在七爷的书案前,林清妙打算理一理思绪,做些计划。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溜过,七爷也快回来了。
林清妙刚放下手中的毛笔,就听到林玉进来通传:“福晋,外面伊格格过来了,说是来给您请安的。”
冬雪看了眼林清妙,心下对伊格格有些不悦,“主子可要见她?”
“见她干什么,这都快晌午了才过来请安,奴才看伊格格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冬霜更是直言道。
林清妙点了点冬霜的脑袋,“好了,别瞎说话。”又对冬雪说道:“她既然来了,就请进来见一见吧,总是挡在门外,旁人还以为你主子我多善妒呢。”
“是,主子。”
伊格格站在七爷的帐子外面,心里直打鼓,怕福晋不见她。
可想到紫烟提膳时打听到的消息,又放下心来。
福晋昨天的做派定然会让七爷心中有些不悦,她前来露个面,让主子爷想起她,说不上就能有机会承宠了。
“伊格格请吧,福晋在里面等着呢。”林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呸,这狗太监,仗着福晋给自家格格脸色看,看格格得宠后有他好果子吃的,紫烟在心里翻个白眼,扶着自家格格进去了。